他现在刚知道他晚上居然有那么多次x起……

    这直接造成他第二天早上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去学校,听课的时候一直在打哈欠。

    上午课完,他打算随便买个汉堡解决午餐时,收到一个陌生手机号的来电。

    “你好。”

    出乎意料地,电话那头是他昨天刚幻听过的声音。

    “我是易辞,你昨天将书落在约翰那边了。”

    简徵差点拿不稳手机。

    易……易辞?

    他昨天的幻想对象给他打电话了?

    等等,对方说什么,他的书落在约翰那边。

    莫非他昨天真的在约翰医生那边听到了易辞的声音,不是幻觉……

    他试探着问:“书现在是在你那边吗?”

    “是。”

    “我今天下午没什么课,可以去找你拿书,约在哪里你比较方便?”

    “校门口的……”

    简徵挂上电话,感觉心跳飞快。

    易辞将他落在约翰医生那边的书拿走,还约他在校门口见面。

    莫非一-夜-情真的还能有后续?

    但去之前,简徵告诉自己不要抱有太大期待,毕竟神外医生什么的,从前还是个直男,他那些旖-旎的想法很可能只是想想而已。

    但去之后简徵才发现,他自己之前设计的场景都太简单了。

    因为还没拆线,简徵今天穿了一条非常宽松的裤子,走路的时候微微弯腰。

    易辞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等他,显然第一眼就留意到他的走路姿势。

    他走过去后就听易辞问:“伤口还好么?”

    简徵有点尴尬,毕竟易辞看过他的包-皮是什么样。

    “还好。”

    他想绕开这个话题。

    但易辞下一句就是问他:“昨晚有没有很疼?”

    疼,疼死了!

    简徵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但他要面子,不想在易辞面前承认这件事情,总觉得莫名羞耻。

    “还好。”

    他试图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关。

    于是他又收获了易辞那晚看着他包-皮的目光。

    格外的意味深长。

    简徵:“……”

    猫咪的爪子在挠他的心脏,他好想知道易辞在想什么,虽然大概率不是让人开心的话。

    易辞将菜单递给简徵,简徵选好后气氛变得沉默,仿佛两个人都不知道要跟对方聊什么,没有共同语言。

    简徵试图解释:“昨天你好像让我等你,我那时以为自己幻听,就没等,很抱歉。”

    易辞回答得轻描淡写:“没事。”

    气氛更加沉默了。

    西餐上的很快,易辞吃饭时表情严肃,一语不发。

    简徵憋了一顿饭的问题,终于在吃完饭时憋不住了。

    今天不问,他怕自己睡不着觉。

    “那个,你刚刚到底想说什么?”

    易辞问:“什么刚刚?”

    “就是刚才,我说还好的时候。”

    易辞沉吟片刻,似乎是在组织中文措辞。

    “我认为以你的年龄,昨晚的疼痛程度不应该是还好。虽然有止痛药,但神经太多,止痛药并不能完全起作用,手术当晚的疼痛次数应该超过两位数……”

    简徵逐渐尴尬,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但你却告诉我还好,我只能认为你是有了新的交往对象,对方消耗你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