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吃痛闷哼了一声,这戳到了秦铮的兴奋之处,秦铮把沈安拽到日料店旁的小巷子里,按着沈安的脸按向粗糙不平的墙面。

    似乎这样粗暴的玩坏沈安,是他唯一的乐趣。

    “别……秦,秦铮……你放手……哈啊……我…你放,放手……”沈安大口喘息着挣扎,窒息的感觉让他无比恐惧,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他没有力气触碰,意识模糊中猜测那是自己额头的血。

    沈安的哀求有了一点点效果,秦铮的手微微一松,反手钳住了沈安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可是令秦铮惊讶的是,原本充斥着哀求和悲伤的眼睛,此刻却满是熊熊的仇恨和敌意。

    这是看待敌人的眼神!

    秦铮眼眸一紧,毫不费力地甩手将沈安扔了出去。

    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丢出去的沈安在地上滚了一下,白色衬衫上沾满了小巷子地上的泥土,他俯身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动着。

    啊…额头上的伤口沾了土,又给傅昀期添麻烦了……

    沈安身上疼得不行,但脑子里只想着别被傅昀期发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知道秦铮好不容易找到和自己“独处”的机会,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这样想着,沈安撑起身体,向小巷深处艰难地爬了爬。

    “安安,你去哪?”鬼魅一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沈安咬咬牙,继续向前挪动着身体。

    “咔——”

    微弱的骨碎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沈安喉咙间涌上一股血腥味,他用力撑起的身体再次紧贴在肮脏的地面上,一只脚重重踏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碾了碾。

    入骨的疼痛让沈安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音,他的呼吸都带着颤抖,每呼吸一下,被弄断的骨头都会伴随着剧烈的刺痛。

    “安安,你再跑啊?我看你能跑多远!”秦铮加大了碾压力度,狠狠地笑道,“别忘了你是我的东西,你只能被我玩,被我艹,被我按在身下折磨!你以为傍上傅昀期的大腿你就高枕无忧了?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

    “呵……”沈安呛出一口血沫,使出吃奶的力气,抬头看向秦铮,黝黑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不屈的光芒。

    “……我,不是你的玩具……从来都不是……唔……”

    沈安的身体被秦铮用脚翻了个面,秦铮一脚踩在沈安的肚子上。

    绞痛让沈安眼角立刻有泪涌出,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远方天空繁星闪烁,在他眼中慢慢晕染得不成样子。

    “安安,你就是用这里诱惑傅昀期的吧?”秦铮说着,抬脚向下,侮辱性地用脚尖踩了踩沈安的下面,见沈安不说话,脚下加重了力度,“我给你踩废了怎么样?反正你这里也跟女人一样没什么用!”

    “不……不……”

    沈安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他终于忍耐不住全身疼痛的感觉,短促地吐出几句哀求。

    “救命…傅昀期……傅……”

    “啪!”秦铮又一巴掌甩在沈安的脸上,扯着沈安的领子逼近,酒气喷在沈安的脸上,“想让傅昀期来救你?好啊!”

    秦铮站起身向路边望去,他从线人那里知道傅昀期会来这里吃饭,今晚是特意等在这里的。

    想到傅昀期可能在附近,秦铮阴冷地一笑,目光投向地上如同破布一样凌乱不堪的沈安。

    或许意识到秦铮变态的想法,沈安拼命摇着头向后退缩,眼中满是秦铮熟悉的恐慌。

    “安安,这种眼神才对……”秦铮一步一步逼近,手落在沈安腰间的位置。

    ——

    傅昀期和小池走了一段路后,才看到跌跌撞撞走向他们的沈安。

    沈安的额头上有个吓人的伤口,脖子和脸上有不同大小的淤青,走路时一瘸一拐,似乎受了重创。

    “傅先生,沈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多伤口?”小池瞪圆了眼睛,扯了扯傅昀期的衣袖。

    傅昀期快步走到沈安面前,将自己的外套披在沈安身上,捧起他的脸,仔细看了看伤口。

    “怎么回事?”

    沈安双眼空洞,他怔怔地看着傅昀期胸前的衣服,过了好久才小声说,“我被人抢劫了。”

    他声音里的沙哑干涩,一听就是刚刚哭过。

    傅昀期和小池对视了一眼,随后他略带歉意的低头,“抱歉小池,我恐怕无法送你回家了,我刚刚叫了司机过来,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下。”

    小池没来得及多寒暄,就看到傅昀期伸手招了一辆的士,抱着沈安上了车。

    沈安的伤大部分都是外伤,肩膀有轻微的骨裂,拍了片子,做了简单的固定,听完医嘱后,两人走出了医院。

    在此期间,沈安一直沉默着,傅昀期也没有问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沈安也不顾黑暗,直直向没开灯的楼上走去。

    傅昀期皱了皱眉头,“啪”地一声打开了全部的灯,房子内瞬间灯火通明。

    在开灯的瞬间,傅昀期清晰的看到沈安浑身一震,像魂魄重新收集回了身体一样。

    “今天是怎么回事?”

    傅昀期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重重落在了沈安的心脏,敲得他心脏发颤。

    沈安无法将自己的遭遇说出口,他转过身,勉强绽放了一个笑容,“我本来想出门透透气,却没想到被一伙不良青年按在小巷子里抢了钱……没什么大事,就是被打了一顿。”

    这样蹩脚的谎话只有沈安才说得出口。

    傅昀期没有理由相信他,不过既然沈安不肯说实话,他也没强求,只好耸了耸肩,“我帮你洗澡?”

    “帮忙洗澡”是个暗号,说明傅昀期想做那种事情了,沈安要提前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