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怪吓人的。

    而且,这种感觉让她很熟悉,特别像游戏里的那个有粉色癖好的大佬,那个大佬不会是冬茵吧?一样的有点小变态……

    她想着问一句,只是现在快十二点了,再问一问,俩人聊起来估计得到明天,那冬茵不用去答辩了。

    只是黑夜里冬茵的视线实在太明亮了,谢茗君完全忽视不了,她偏头说:“一直盯着我看,是想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吗?”

    “你要是可以讲,我也很想听。”

    “赶紧睡觉。”

    冬茵拱了拱枕头,“知道了。”

    怪听话的,很快就把眼睛闭上了。

    再扭头去看冬茵,冬茵已经睡着了,眼睛闭着,手里紧紧地抱着那只粉色的猪,有一缕头发垂在脸颊上,她呼吸一下,头发就会轻轻地动一下。

    谢茗君走过去,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些,又将那一缕头发勾到了她的耳后。

    但是她的指腹并没有停止,而是顺着冬茵的脸颊线往下,捏在她的下巴上,碰了碰她敞开的领口,又收了回去。

    “活该你痛。”谢茗君说。

    ……

    第二天,七点钟冬茵就醒了。

    谢茗君给了她一套衣服,比较正式的长衣长裤,白色的雪纺衬衫,配了一条黑色的阔腿裤。

    “你倒有意思,每次来我这里穿我的衣服。”

    冬茵被说得羞涩,扯扯身上的衣服,说:“我下次来就带衣服来。”

    谢茗君看她那样儿,笑了一声,不得不说冬茵穿她的衣服倒是挺合身的。

    把她送到学校,谢茗君又说:“衣服别换了,就你那几身衣服,穿过去像什么样子。”

    “好。”

    冬茵回到宿舍,门开着,除了谈恋爱的宋若鱼跟孟莫愁,剩下的几个人跟她一样收拾东西准备去答辩。

    她把柜子打开,从里面拿出谢茗君送她的包,又把之前的包拿出来把书塞进去,她还是想把谢茗君送的包还回去。

    只是现在还给谢茗君,谢茗君肯定不会收。

    冬茵纠结了一会,谢茗君停好车过来了,她站在门口问:“你不是昨天就在准备资料吗,怎么还在收拾。”

    “快好了。”冬茵把资料放在新包里,再把电脑提上,偷偷看谢茗君,见谢茗君唇角勾起的弧度像是在笑。

    她就背着包走到宿舍外,谢茗君这次没进宿舍,等她过来就转身朝着楼道外走。

    宿舍几个人都在看冬茵,眼神多半是有些鄙夷的,恶意就是这么随意,一直被踩在脚底的人,突然像是萌芽了,以不可阻挡之势头疯狂生长,还长到了她们够不到的高度,谁看她都会觉得很碍眼。

    可真是眼红啊。

    从楼里出来旁边就是食堂,又碰到了几个冬茵班上的人,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她。

    这一套搭配下来,衬得冬茵身材高挑,腰细腿长,站在那儿基本没以前粗糙的影子了。

    冬茵察觉到了,谢茗君也在看她,谢茗君说:“你还挺耐打扮的。”

    “谢谢夸奖。”冬茵笑了笑。

    到教学楼,见到了楚凝安和了路寒秋,她俩应该很早过来了,楚凝安打着呵欠,看到冬茵跟她挥挥手。

    “你怎么来了?”冬茵好奇地问。

    楚凝安说:“谢谢说你今天答辩,我们过来给你加油打气啊,加油。”

    冬茵微微愣,扭头去看谢茗君,谢茗君说:“我可没叫她俩过来,她们自己来的。”

    冬茵更感动了。

    路寒秋说:“你们别拉着她说话,让她进去做做准备,冬茵,别紧张,好好回答就行了。”

    楚凝安捏着拳头,“冬茵加油,等你出来。”

    冬茵也捏拳头,时间不早了,她准备上楼去答辩教室了,她在台阶那儿回头看了一眼。

    谢茗君站在树下,太阳光和她的身影形成了巨大的角度,清晨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倾斜。谢茗君偏头看她,抬抬下巴,意思是:还愣着干嘛,去啊。

    冬茵在下面磨蹭了一会,到地方已经有十多个人在外面等着了,人数比保研名额多了一倍,她们专业只有几个名额,竞争很激烈。

    大家都很紧张,一遍一遍检查自己准备的资料。

    冬茵也在检查,她把包打开,从里面掏出资料,然后听到了一声轻哼,她抬抬头,就看着应琼雪站在她对面。

    应琼雪还是一副瞧不上她的样子,好像在说她很土,有个贵包就背着到处跑。

    冬茵没搭理她,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应琼雪讨了个没趣,也去看自己准备的资料。这时,冬茵开口了,说:“应琼雪,你的包几块钱啊。”

    应琼雪拿的是文件袋,她就没背包,她正欲发作,冬茵的辅导员出来了,叫冬茵进去答辩,冬茵第一个进去。

    冬茵进去外面小声议论一波,“第一个答辩压力好大啊,待会问问里面什么情况。”

    “第一个容易被刷吧?”

    “怎么可能,冬茵是专业第一,不管怎么刷都刷不到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