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熊更有冲劲儿了,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然后盘膝而坐运功调息。

    兔子紧张的直吞口水。

    狗熊大哥扒开上衣领口露出左侧健硕的胸脯,并指一划,从中取出一滴心头精血,他屏住口气,将精血融入眉心血契印记。

    兔子和刺猬纷纷起身,瞪大眼睛去看。

    精血融入,血契依旧存在。

    众人失望至极。

    什么玩意,白忙一场。

    狗熊捂着胸口疼的呼哧带喘:“总觉得有门儿,可能是我修为不足,悟性不够。”

    刺猬:“我也试试。”

    片刻后,刺猬也泄气了:“不行,不管用。”

    兔子是他们之中天赋最高的,只见他眉心血契若隐若现若隐若现。

    狗熊和刺猬无比激动:“可以可以,你再试试!”

    兔子大受鼓舞,一口气试了三次。

    血契总是若隐若现,不能彻底隐藏。而兔子连续取出四次心头精血,整个人亏损的不行,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

    周羽棠观察良久,照葫芦画瓢。

    扒开衣领,划破心口,取出一滴心头精血。

    周羽棠双指托着血珠,轻轻抹在额头的血契之上。

    兔子狗熊和刺猬不抱希望的看去。

    周羽棠移开手指。

    额头干干净净。

    “卧槽!!!”快死了的兔子原地复活,直接窜了起来,“牛逼啊!”

    “这就完了?”狗熊惊呆。

    周羽棠摸了摸脑门:“没了吗?”

    刺猬把脑袋点成了小鸡啄米。

    狗熊一脸崇拜的说道:“大人,您是怎么做到的,求指点!”

    周羽棠认真的回忆,说道:“取心头血,抹上去,完了。”

    狗熊:“……”

    刺猬:“……”

    兔子:“……”

    隐藏血契印记是有时效的,根据自身修为强弱,当心头精血耗尽后,血契便会浮现出来。

    周羽棠不敢耽搁时间,叫上温知新尽快赶路。

    “不瞒周公子说,在下是才从太上仙门过来的,此去太上仙门除了瞻仰四年一届的七峰会武意外,也是为师门挑选品学兼优的未来阁主,但可惜……”温知新不好意思的蹭蹭鼻子,“在下看中的人,不肯来。”

    周羽棠明知故问道:“是哪位高才?”

    “掌教的关门弟子,江小枫。”温知新说,“公子可知?”

    “略有耳闻。”

    “她虽然年纪小是后辈晚生,但她蕙质兰心,才气过人,单纯可爱,重情重义,在下十分欣赏她的为人。”温知新满眼可惜,“但她不愿过来,说是不能做对不起师门的事情。在下实在不明白,做听阙阁阁主怎么就对不起师门了呢?若她飞黄腾达功成名就,师门应当是面上有光才对啊?”

    周羽棠只能安慰道:“人各有志嘛,温公子不必强求。”

    温知新也看得开,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下未能劝说江小枫,倒是迎来了周公子这样的意外之喜。恕在下自夸,我自认眼光独到,公子大才,必有一番惊天动地、震古烁今的成就。”

    周羽棠这人脸皮薄,被温知新毫不修缮的一通猛夸,整个人晕头转向,着实招架不住。

    “不敢不敢。”周羽棠觉得打不过就加入,也打算一通猛夸还回去,结果话到嘴边才意识到词穷,只能干巴巴的说道,“温公子,嗯……宅心仁厚,淳朴善良,是个正人君子,在下欣赏不已,你会有好报的。”

    被如此惊才绝艳的人夸奖,温知新整张脸红成了番茄。

    周羽棠很无奈啊!

    你不是会有好报,而是会领便当啊大兄弟。

    未来为了救女主而英勇牺牲的工具人男配,可怜。

    周羽棠看温知新的小模样,诶,他该努力一下,尽量让温知新这个好人活下去。

    越临近听阙阁,遇到的修士就越多。一路上人来人往,天上御剑的、地上走路的、骑着毛驴的、驾着骆驼的、还有捧着书研究功法的,妙笔丹青描绘山水美景的,甚至原地摆摊捣腾仙家法宝的应有尽有,热闹非凡。

    “真是好巧不巧,太上仙门的七峰会武跟听阙阁阁主之争赶到一起了,两大盛会同一时间举行,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是啊是啊,真恨不得自己有个。”

    “兄台所言甚是,不过依在下拙见,太上仙门的七峰会武每四年举办一次,这回错过了还可以等下个四年,但听阙阁阁主之争,想必仅此一回啊!”

    “道友言之有理,所以我放下七峰会武不看,特意来此地瞧瞧。”

    “听兄台的意思,是不打算上台比试比试了?”

    “嗐,在下知道自己的斤两,此次阁主之战竞争激烈,据说连慈宁道人也来了。”

    “她一个出家的尼姑跑来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