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让别国看透了实力,在华国还弱小时招来豺狼虎豹。

    但华国人有钱,买的起奢侈品。

    大米白面没办法,华国要装怂,要休养生息,必须拿这些出去还债,买不到,但蔬菜水果这些容易腐烂不用拿去还债的好东西,只要一在市面上出现,立马秒光。

    京市有革,委,会这座大山,人们还悠着点,上海可没有。

    上海还有一点比其他城市强的,这里外国商人多,只要出钱,他们能从外国人那里买来大米白面和肉蛋奶,就是要多花钱。

    所以这里的人不但没有大脖子病,气色还都不错,除了瘦一点,没别的毛病。

    那些国企厂长敢大着口气包圆欧荣所有商品,绝不是在吹牛。

    欧荣也知道他们没吹牛。

    但还是不能卖啊,

    她都把摊子摆到鹰国领事馆门口了,用意还不够明显吗?

    那些鹰国人都懂了。

    这么大的热闹都不出来看,特别沉得住气。

    面对上海各大厂厂长,欧荣没有直接拒绝他们的采购要求,而是笑眯眯的同意,在厂长们高兴起来前说:

    “有件事要提前说明一下,我们厂是京市新成立的贸易出口厂,专做进出口贸易,市里有规定,我们厂只收外汇,米金,鹰榜,葡币都可以,不拘什么,只要是大国外汇,我们不挑。”

    “如果各位厂长没问题,我们随时可以签合同。”

    少量外汇厂长们人人都有办法弄到,但这么大笔外汇要他们去哪里弄?

    别说弄不到,就是弄得到,也是犯法。

    上海虽然没成立专门的外贸厂,但上海所有厂,一旦有和外国人做生意的,所得外汇,必须去华国银行全部兑换成华国钱币。

    换句话说,就是都得上缴国有,不得私藏。

    那个厂要是拿的出这么大笔外汇,那他们绝对摊上大事儿了。

    有的厂长尬笑着退单,灰溜溜的走了,反正是口头订单没签合同。

    有的厂厂长脾气暴,质问要外汇为什么不早说,耽误他们的时间。

    欧荣说:

    “我们都把摊子支道鹰国领事馆门口了这位同志。”

    “可能上海不一样吧?京市所有厂区除出口产品外,所有内销品全部由郭嘉分配,尤其是食品,要送到各个供销社去的。”

    上海是有不一样,好些产品清点产量之前,各个厂私底下会交易一批,作为福利发给厂里的工人们。

    比如说上海的硫磺皂,特别好用,这种皂一百年后都没有退出历史舞台。

    硫磺皂通常出厂就会被抢光,在上海本市都一皂难求。

    那上海的其他工厂,比如毛巾厂,毛毯厂,制衣厂,食品厂,肉联厂之类的,就会私底下用他们的产品和卫生用品厂换硫磺皂。

    这些工厂全都是这样互相淘换需要的生活用品的。

    当然,这些福利都不是白给的,领的话,要扣工资。

    好处是厂里的工人们不用和一大帮上海市民去供销社抢货。也不用遭遇排半天队,结果没货的尴尬了。

    这种情况郭嘉也知道。

    都是市民们自己用,没有私自谋利,郭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也确实是违反了规定。

    这种事儿,大家心照不宣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欧荣说完那句话,本来气势汹汹非要找麻烦的厂长们丢下几句:

    “什么不一样?哪有不一样,懒得和你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掰扯。”

    “哎呀,老周啊,哈哈哈,好久不见了,这么巧碰见,一起吃个饭?”

    “哎呀,走吧走吧,出都出来了,不差歇一会儿。”

    接着老朋友们勾肩搭背的相携而去。

    没两分钟,欧荣面前干净的一个人影都不见。

    自那以后,除了偶尔跑摊子上边来转一圈的市民,连着八天不见老外的影儿。

    市民们之所以天天来摊子边转悠,为的是欧荣手里的新鲜水果。

    她们寻思欧荣这回肯定带了不少新鲜水果,摊子上其他食品的主意不能打,新鲜水果的主意还是能打一打的。

    这帮京市来的人只换外币,新鲜水果又放不久,换不到钱,又吃不完,还不得趁着没坏赶紧卖掉?

    于是就有那些想着水果的大妈们,天天往摊子上面跑,看看水果坏没坏,什么时候坏。

    连着八天钓不到外国鱼欧荣这个小队内气氛难免焦灼。

    第九天一大早。欧荣说:

    “我们今天开始出水果吧,限购,先出芒果,每人一个,每天五十个。”

    虽然没有人反对她,但欧荣看出他们都不愿意,她解释道:

    “人人都知道华国缺外汇,咱们要是有认识的外国商人肯定不愁东西卖不出去,有钱赚,商人们什么都敢干,但咱们这是在领事馆门口,他们不是商人,他们代表郭嘉,鹰国肯定不愿意看到我们华国赚到外汇,所以他们不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