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带商景吃鸡一样,商景也手把手带他双人钢琴合奏。

    贺绛:“我听明白了。”

    商景脸红地低下头:“哦。”

    贺绛:“你写的歌,你弹的相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小景, 我好爱你。”

    商景把他手里的纸巾抽过来, 擦了擦钢琴的谱架:“我已经收到你的心意了。”

    贺绛把商景拉起来, “也是,让你见笑了。”

    钢琴曲结束,婚礼便正式开席了,贺绛和商景坐到了父母那一桌。

    “老婆,申请一个喝酒资格。”贺绛低声道。

    上回喝酒误事,贺绛就学乖了。

    商景暗暗撞了下贺绛的膝盖,喝就喝,谁结婚不喝酒,打什么申请,好像他很霸道一样。

    他给贺绛盛了一碗面条:“先垫垫肚子。”

    刚吃两口,杨钺和岑非诺就带着一瓶白酒过来,“来来来,我先敬新郎一杯,待会儿再给你挡酒。”

    贺绛也不推辞,倒多少喝多少,倒把商景看傻了。

    “你再吃点面条。”

    杨钺夸张道:“结婚了就有人心疼了,真好,再给让你吃两口。”

    杨钺和岑非诺又挨个敬了这一桌的长辈,岑非诺话没有杨钺那么多,但是态度谦虚,人看着沉稳,让长辈放心,但是喝酒的姿态暴露了他的真面目——起码不是个老实人。

    “我们喝酒,叔叔阿姨喝果汁。”杨钺说着大方的话,其实自己杯子里也是雪梨汁,这副嗓子还是要珍惜一下的。贺绛和岑非诺结婚,他一人敬一杯白的,算是感动娱乐圈兄弟情了。

    商景看着三人的酒量,有些咋舌,这面不改色的,该说不愧是物以类聚吗?过去二十几年没少在一起喝吧?

    他连忙给小庄发短信:“你别让你的岑老师拿白酒去敬酒啊。”

    顺便给他们仨都换上啤酒吧。

    这种拼酒的不正之风一定要纠正!

    过了一会儿,庄衾默默给商景回:“……岑老师说,他后办的婚礼,今天不尽力很难收场。”

    幸好,他们喝完长辈这一桌,就换成了度数稍低的红酒。

    贺绛扶着商景的椅背,思索道:“我给你准备……牛奶?”

    新人敬酒发喜糖是必备环节。

    商景:“少瞧不起人!”

    一两瓶啤酒还是没问题的好吗!

    宴会厅真的很大,商景从头到尾逛一圈,加上喝酒,脸颊都热了起来。

    贺绛和两个伴郎在圈内好友那一桌停留得比较久,让商景和庄衾先回去吃席,别饿着了。

    商景脸颊红扑扑地坐回去,喝了一口冰镇可乐冷静。

    他左边就是商女士,此次只有她一个人回国,连小儿子都没带。

    商景给商女士盛了一碗鲍参翅肚羹,“妈,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商女士:“昨天就来了。”

    商景:“您怎么不告诉我?”

    商女士:“你都能一个人回国,我还需要人接机?”

    “我是说……贺绛他都安排好了,我一下飞机就有人接。”

    母子俩因为回国的事情决裂后,很久没有心平气和地说话,商女士意识到自己言语尖锐后,把面前的鲍参翅肚羹端起来,接着吃东西调整了一下心情。

    “我昨天坐车绕了s市一圈。”商女士有些出神,“变化很大。”

    “贺绛他人……不错。你选择回国是对的,妈妈祝你和贺绛百年好合。”

    商女士拿出一个红包:“这个给你。”

    商景摸了一下,好似是一张卡。

    “贺绛虽然有钱,但是你读研不应该花他的,也别拿你伯父伯母的,你爸还是供得起的。”

    商景睁大眼睛:“不用给我钱,我可以自己挣,我也不花贺绛的。”

    商女士皱眉:“这也要我教你吗?男人结婚不能没有私房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贺绛网恋的时候都月光。”

    商景便收下了,他妈在他上学阶段,生活费确实没亏待过。

    关于回国这件事,他们和解了,商女士会继续给钱也是她的性格。

    商景觉得他妈妈今天变化有些大,却不知道有部分的功劳在于贺绛做的婚礼视频。

    能感动商小狗的,也打动了商女士。

    当商女士看见大屏幕里一帧一帧回顾商景的成长历程时,她发现有许多事情她完全没有参与。

    她几乎忘了曾经也因为商景的出生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