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时邈艰难摇头:“恐怕克服不了。”

    说完,未免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姑娘再提出什么难以做到的愿望,齐时邈干脆替她选择,说:

    “要不我还是教你一项本事吧。不管何时,有一技傍身总是好的,你说呢?”

    贺平乐有点失望,说好的许她一个愿望愿,怎么说反悔就反悔,是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可活动最终解释权归人家所有,贺平乐作为既得利益者能说什么呢?未免什么都捞不到,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妥协道:

    “那好吧。你教我什么?”

    齐时邈擦了把冷汗,暗自松了口气,心道:还好糊弄过去了。

    回道:“你想学什么,我就教什么。”

    不是齐时邈有自信,这天底下各门各派的功夫,他不敢说会个十全十,至少十之八|九他都精通,所以不管这姑娘想学什么,他都有把握教好。

    贺平乐对武功也不太了解,说起来最熟悉的就是……

    “那我就学暗器吧。”贺平乐说。

    要是秦砚没有不告而别,今年她就该开始学暗器了,现在‘暗器’都快成她心病,反正秦砚不教,那她跟别人学也一样吧。

    齐时邈点点头,笑容却再次僵住。

    有些人收的徒弟是专门来克他的吗?

    天下十之八|九的武功她不选,偏偏选了齐时邈不通的那十之一二。

    “暗器……呵呵。”齐时邈艰难开口,今天他这脸属实有那么点疼,语调艰难的说:

    “其实吧,暗器是秦砚那小子腿伤之后自己琢磨出来的。”

    贺平乐仰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言问:

    “你别告诉我你不会!”

    质疑的眼神像一把刀,扎在了齐时邈脆弱的心上。

    “那你能教我什么?”

    质疑的口吻像二把刀,扎在了齐时邈岌岌可危的自尊上。

    为了挽尊,他痛下血本:“我可以教你,龙象心法。”

    贺平乐觉得这几个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她有点不太满意,问:

    “学这个能干嘛?”

    “养颜?”

    “就是说学了以后,我就能一直保持现在的模样吗?”

    “差不多!”

    “可我才十四,我要学了岂非一辈子都是十四的样子?”

    “呃,这个……”

    “齐先生你这模样,是不是当初学晚了?”

    “……”

    “四十岁的时候学的吗?”

    “……”

    “你怎么不早点学?”

    “……”

    齐时邈被问得哑口无言,节节败退,内心痛苦,忍不住暗骂:

    某些人这收的什么破徒弟?让他关照,关照个头啊摔!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男主还要到下章才回来,我今天努力吧。

    第51章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便到三年后。

    前往京城的官道之上两匹骏马飞驰。

    “王爷,看见城门了。”

    韩幸之紧随秦砚,勒住缰绳遥望那久违的城门,近乡情怯。

    故乡是一个只有真正离开过才知道有多想念的地方。

    巍峨的城门近在眼前,秦砚夹紧马腹,扬鞭策马,内心激昂,他想高呼,想将封存心底三年之久的思念宣之于口。

    曾经因为不知西域之行结果如何,他做了最坏打算,三年来,屡屡徘徊鬼门关外,支撑他的便是那些藏于细枝末节却深入心底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