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日承王殿下急着送你回去,原来是替你平事儿去了。”

    沈馨雅忽然羞怯,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贺平乐见状,恋爱中女人的雷达很快就探测到一丝丝不寻常的味道。

    “你……和他……”贺平乐用眼神示意询问。

    沈馨雅没有否认,而是在桌子底下用膝盖轻轻撞了贺平乐一下,这动作,这神情,什么都不说贺平乐也懂了。

    于是她就更震惊了。

    两人眉眼交流了好一会儿,福鑫公主终于发觉不对,走过来问她们: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福鑫公主不知道白马寺的事情,显然承王殿下果然并未多言。

    见两人闭口不言,福鑫公主哪肯罢休,追问起来:

    “有什么事瞒着我?快说快说!否则本公主可要治你们罪了。”

    贺平乐但笑不语,沈馨雅却一改往昔冷淡,俏皮道:

    “公主,你治一治我的罪也就算了,你还想治你皇婶的罪吗?不怕你皇叔找你算账吗?”

    沈馨雅这么一提醒,福鑫公主才拍了拍脑门:

    “是了是了,我怎么忘记有些人就快做我皇婶了,罪过罪过,皇婶您大人大量,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两人明显在调侃自己,贺平乐白了她们一眼:“去去去,拿我消遣不是?”

    姑娘们笑作一团,打闹的时候,从福鑫公主身上掉下个东西,是个巴掌大的小娃娃,就放在她的袖袋中,跟贺平乐反击的时候,小娃娃从袖袋甩了出来,被眼明手快的沈馨雅给捡起,前后看了一圈后,嫌弃道:

    “你放个黑黢黢的娃娃在身上作甚?怪渗人的。”

    福鑫公主这才意识到娃娃丢了,赶忙从沈馨雅手中抢了回去,宝贝一般检查有没有哪里脏了,贺平乐也凑过去看了一眼,评价道:

    “嗯,确实挺黑的,都赶上我师兄了。”

    福鑫公主突然两颊爆红,指着贺平乐愣愣巴巴的责备:

    “你,你说什么呢?什么像你师兄……”

    贺平乐不觉有他,回道:“像我师兄怎么了?我师兄除了黑一点之外,妥妥一个意气风发少将军的人设好不好?”

    福鑫公主忽然急了:“你,你胡说!我这明明,明明是……是……包大人,是,是钟馗!辟邪的!”

    实话实说,福鑫公主要不这么欲盖弥彰的解释,贺平乐和沈馨雅根本不会觉得有问题,每个人喜好不一样,在身上放个黑娃娃也没什么,可她解释了,还解释得乱七八糟。

    贺平乐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问她:“那你这到底是包大人,还是钟馗啊?”

    沈馨雅与贺平乐坐到一处,保持动作一致问她:“包大人管冤案,钟馗是抓鬼的,你这辟的那门子邪?”

    福鑫公主被问得哑口无言,捏着她的娃娃支吾了半天,忽的起身留下一句:

    “我,我不与你们说了,我逛街去。”

    说完,便头也不回离开贺平乐的房间,留下房中两人面面相觑,贺平乐不禁问:

    “什么情况?”

    沈馨雅愣愣摇头:“不知道。”

    贺平乐问:“她一个人去逛街了?”

    沈馨雅猛地反应过来:“啊,不成不成,一个人可不成,我得去盯着。”

    说完起身就走,走到门边时,沈馨雅回头说了句:

    “对了,还没恭喜你,愿你与康平王琴瑟和谐,白头到老。”

    贺平乐被她说得浑身一抖,直呼肉麻,让她赶紧去找三金。

    沈馨雅走后,贺平乐准备在房间悄悄偷会儿懒,谁承想刚躺下就听房外传来嬷嬷的声音:

    “小姐,客人走了,咱们该继续学规矩了。”

    贺平乐从床上坐起,一张脸上写满了强颜欢笑的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今天的二更。

    第83章

    十月初九,诸事皆宜,贺平乐和秦砚的大婚之日便由启明帝定在这日。

    从前一天下午开始,贺平乐就几乎没怎么歇过,饶是做过心理准备,也还是被皇家的繁文缛节给吓到,本以为出嫁时会是跟亲爹亲妈依依不舍的感动画面,谁知在各种规矩的限制下,贺平乐被秦砚拉着红绸一同拜别父母后,就被宫人们请上马车前往太庙祭告,连抱头痛哭的机会都没有,贺平乐上马车时偷偷看了一眼,亲爹亲妈甚至连眼睛都没红,站在门边笑着和她的马车挥手。

    当然了,亲爹亲妈之所以这么无所谓,并不是因为无情,而是因为秦砚。

    婚前秦砚跟二人保证,说成婚之后,除非年节非要回王府居住,其他时候,他们都住在隔壁的宅子里。

    闺女嫁人嫁在隔壁,就算是素来感情丰富的贺啸天也酝酿不出多少悲伤的情绪,当天宴会该吃吃该喝喝,据说夜里喝得酩酊大醉,连亲妈的房门都没敢进。

    而贺平乐顶着沉重的黄金花冠配合各种礼制,十分怀疑设计头冠的人知道她力气比寻常女子大,所以就可劲儿往上堆黄金,好不夸张的说,这花冠五十斤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