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地一下一群人就全都涌进了休息室,即使休息室很大, 但在那么多人的衬托下一时显得还是有些拥挤。

    苏元皱了皱眉, 睁开双眼,从小床上坐了起来。

    这群人在搞什么?过一会比赛就要开始了,怎么, 这是要在休息室里开arty吗?

    林木华拎着一份盒饭走过来, 有些无奈地低声对苏元解释了现在这个状况:“刚刚开幕式结束, 许嘉平还有齐成仁带着队里的一些后辈就找到了我们,他们说他们从国家队过来是想今天下午的比赛给你们加加油,怕来太晚就错过了,然后吴青柏要回休息室,他们就一块跟着来了。”

    “我试图说过不太好但他们嗯……太热情了,算了,先不提这事,苏元你开幕式结束就回休息室了吧,午饭应该还没吃?工作人员打得饭,你要吃吗?”

    苏元摇了摇头,时间太紧他又想睡觉懒得去食堂,随身带了点吃的应付了一下肚子,此时倒不饿。

    但是……

    “元宝,跟我走?”钟屿收回盯着那群人的冷冷的视线,转头很温柔地对苏元开口说道。

    苏元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跳下休憩的小榻,飞速地套好鞋子,仗着人们还在那嘈杂地分饭没有注意到他们,悄无声息地钻进人群,摸到了休息室的门,悄悄离开了。

    “欸,你们……?”林木华有些迷茫地开口。

    空气中飘过来一句苏元轻飘飘的回答,就像风中的絮语,“我们去蹭别人的休息室。”

    嗯?什么叫蹭别人的休息室?

    当然是字面意思。

    出了门,两人松了口气,苏元勾着钟屿的肩膀,有些好奇地问:“去塞缪尔·曼奇尼那边吗?”

    钟屿有点嫌弃地点了点头,别误会,那是对塞缪尔的嫌弃。

    其实德国队也是一个选择,自从上次比赛之后苏元和伊诺克·罗布就互相添加了联系方式,两人其实聊得还挺投机。

    也许是因为都是中二属性?虽然这两人都不会承认就是了。

    不过山芋和伊诺克……苏元想到上次比赛的情景,这两人总感觉互相很不对付呢。

    确实是如此,所以钟屿完全没有考虑去蹭德国队的休息室,果断选择了意大利的休息室。

    众所周知,损友就是用来薅羊毛的。

    “阿嚏。”呆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正优雅地给自己做着发型的塞缪尔·曼奇尼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狐疑地四周看了看。

    是不是钟屿那家伙又在给他挖什么坑?

    离意大利休息室不远的中国休息室门口,苏元和钟屿两人商量好,就朝着塞缪尔·曼奇尼这边走了过来,走到一半还遇上了单独去食堂解决了午饭刚回来的徐黎昕。

    见徐黎昕要朝休息室走去,苏元思索了一下,还是拦住了他。

    “怎么了,你们怎么在外面?”徐黎昕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问。

    苏元把休息室里的情况粗略地说了一遍,强调了里面真的很吵之后,顺口问了句徐黎昕要不要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去蹭别人的休息室呀。”苏元回答,

    徐黎昕懵了懵,有点好奇地答应了。

    于是一会之后,三人在意大利的休息室门前停下了脚步。

    钟屿不客气地抬手敲了敲门。

    徐黎昕看着眼前休息室门上方的门牌,瞳孔缩了缩,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

    苏元敏锐地回头,有些疑惑地开口:“黎昕哥,怎么了?”

    “你们说的蹭休息室,是蹭塞,塞缪尔·曼奇尼的休息室?”

    不知道为什么,徐黎昕甚至还结巴了一下,他的脸色看起来很是紧张,顿了顿,又轻声朝苏元问道:“塞缪尔不是排第四的种子选手吗,今天没比赛,会在休息室吗?”

    “山芋既然来,那应该是在的。”苏元回答道。

    他话音刚落,眼前的休息室门就被打开了,打开门的正是众人所熟悉的某个金发骚包大美人。

    “屿,小美人,你们怎么来了?”塞缪尔挑了挑眉看着门外的三人问道。

    还有一个人好像是中国队参赛的另一名选手?好像有点眼熟?算了,无所谓,塞缪尔不太在意地想道。

    钟屿瞥了塞缪尔一眼,勾起一抹“和善”的笑容,“你装什么傻呢?”

    来之前他就在手机上联系了塞缪尔说明了情况,怎么这货还装起来了。

    塞缪尔轻笑一声,金色的发丝轻扬,微微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哈,这不是想看你当面求我嘛,这可是很少见。”

    钟屿白了他一眼,抬脚走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除了塞缪尔就没有其他人了,他跟在众人身后关上了门,笑着解释。

    “我们国家就我一个参赛,今天没比赛,我让其他工作人员都回去了,你们在这休息就行。”

    苏元脚步一顿,挠了挠头,转头有些好奇地问:“那塞缪尔,你为什么要留下来?”

    “当然是想看小美人你的比赛啦~”塞缪尔荡漾道。

    “塞缪尔。”钟屿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威胁道。

    塞缪尔熟练闪身躲开了钟屿想要抓他的手,凑到苏元面前微微弯腰,碧色的眼眸意味深长地盯着苏元,“小美人,你说,某人那么冷静的一个人,怎么最近能被我激跳脚成功那么多次呢?”

    语调上扬,神情愉悦,仿佛在暗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