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中是满满的战意。

    走廊中人来人往,并不是个交谈的好地方,但伊诺克·罗布还是摩拳擦掌地搭上了苏元的肩膀,兴冲冲地发出了约战邀请。

    “我的手已经完全养好了,怎么样,决赛见?”

    苏元抬了抬下巴,应下了他的约战,回答的也很是嚣张——“自然,如果你能打到决赛的话。”

    “小美人说的没错啊,伊诺克,别忘了,你的对手还有我。”

    身旁的门正好打开,他们竟是正好停在了意大利的练球室门前。

    塞缪尔·曼奇尼慢悠悠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笑着对伊诺克·罗布挑衅道。

    苏元左看看右看看,果断开溜。

    “走了,回去休息了,晚安,明天见。”

    他背朝着他们挥了挥手,迈着欢快的步伐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塞缪尔,你什么意思?”伊诺克·罗布的表情很臭。

    “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和小美人打一场而已。”塞缪尔轻轻笑道,眼睫轻敛,掩盖了他眼中难得的战意。

    “哼,想得美,苏元一定是我的!”伊诺克·罗布放了狠话。

    塞缪尔·曼奇尼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得更加轻佻了。

    “那这可就不好说了。”他想到刚刚跑到他练球室里整个人都快发红的钟屿,意味深长地说道。

    伊诺克·罗布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哑谜,只当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是在放狠话,于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甩手离开了。

    这是一个平静而又不平静的夜晚。

    苏元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

    今天的比赛,他势在必得。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3章 世界杯18决赛 苏元vs亨利·维克(一)

    十六强已经决出, 到了八分之一决赛,看点和竞争激烈程度自然比第一天的小组赛要强上许多。

    虽然世界杯仅仅只有三天,但这几乎囊括了所有的现世界顶尖选手, 是所有球迷每年都不会错过的盛会之一,只不过今年的好像要格外不同一些。

    尤其对于华国球迷来说。

    第二天比赛场地观众席的上座率比第一天小组赛时的上座率还要高上许多,乍一眼望去, 几乎看不到几个空位。

    虽然比赛还没有开始,但是观众席已经坐满了。

    后场休息室。

    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苏元今天倒没有去蹭别人的休息室, 乖乖巧巧地坐在自己的休息室里闭目养神调整状态。

    八分之一决赛和昨天的小组赛并不一样,昨天小组赛苏元能去蹭塞缪尔的休息室是因为他昨天并没有比赛,无需用到休息室, 但今天该上场的都要上场, 苏元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别人调整状态。

    至于昨天在休息室里吵吵嚷嚷的“闲杂人等”, 早在他们今天试图进来的时候就被钟屿微笑着请出去了。

    一脸微笑核善地对着那群人冷嘲热讽了一番,然后之间关门拒之门外了呢。

    当然, 由于钟屿早上那通不留情面的“神操作”,此时休息室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最左边苏元靠在小榻上安静地闭目养神, 钟屿在他身边垂眸看着手中的手机也不出声, 最右边是吴青柏教练和吕良吉,吴青柏一如既往地表情严肃, 看不出来他此时是什么心情, 只是坐在他旁边的吕良吉脸色有点黑,时不时瞥一眼钟屿,又暗戳戳看一眼苏元, 不知道是不是在谋划些什么。

    于是所有参赛运动员只剩下一个人了, 环视一周, 才能发现徐黎昕搬着个小板凳坐角落里,双手撑着下巴看天花板,明显是在发呆。

    还好助教和队医此时没在休息室里,不然一定会为这一幕感到惊讶不解。

    但休息室里的人可不觉得这状态有什么不好。

    既赶走了闲杂人等,又保障了休息室的安静环境,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钟屿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唇角还含着一丝温和满意的笑意。

    片刻之后,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苏元的肩膀,苏元睁眼,眼中没有一丝迷糊,清醒且战意满满。

    已经进入了状态的苏元是不太会去管身边发生了什么事的,或者说此时只有即将开始的比赛才会让他在意。

    没有给吴青柏和吕良吉所坐的位置一个眼神,苏元跟着钟屿直接离开休息室来到了比赛的后场入口处。

    是的,到点了,他的第一场淘汰赛即将开始。

    休息室里,听到声音,徐黎昕从发呆中回神,正好看到了苏元和钟屿离开的背影,双眼闪过一丝迷茫,他骤然清醒,也低头看了眼时间。

    接着他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也匆匆起身,离开了休息室,前往比赛场地了。

    吕良吉见状,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轻轻地把门重新关上,回到了之前的座位轻声和吴青柏说了几句话。

    “您觉得这样可行吗,教练?”吕良吉问,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很好,阿良。”吴青柏严肃的表情不再,脸上挂起了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夸了吕良吉一句。

    “走吧,该去给小崽子们当场外指导了。”吴青柏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整理了一番,也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