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若也哭了,她想抬手给顾新月擦眼泪,却没有力气。

    文若若流产了,顾新月把这件事隐瞒了下来,谁都没有透露。文若若也没有再打电话找高乔南,高乔南也没有打电话来过问过一句。

    周三的时候,陆英招陪文雅来医院看病,她痛经严重,陆英招给她挂了专家的号,陪她到医院来找医生调理一下。

    今天虽然不是周末,但是医院的人也很多。两人坐在等候区等叫号,文雅挽着他朝四周看,周围好多人是一个人来的,其中不少孕妇也是一个人,现在的男人不负责任,幸亏自己嫁了个好老公。文雅回头看陆英招,对自己早起发脾气不肯来医院,她开始愧疚了。

    “只是痛经,根本不用来看医生,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也太紧张了。”文雅撇嘴,头靠在男人肩上,抬眸看他,嘴里抱怨,心里甜死了。

    “痛就说明有问题,我们找医生好好调理,以后不痛了不是更好?”陆英招笑一笑。

    “好是好,可是我自己也能来,你不用请假特意陪我来的。”他今天本来要上班的,他还特意请假陪她一起来了。

    “这个专家的号很难挂,我陪你来一起听一听,心里也有数。”她粗心大意,医生讲什么她都不会放心上。

    “回头再带你去看看中医,好好调理下身体,我问过了,这个可以调理好的。”陆英招讲。

    文雅连连点头,看着男人笑眯了眼睛,眼里一水的星光,满眼幸福。

    她们在聊天等着,谁也没有看到后面坐着的是文若若。文若若脸色苍白,她在后头死死盯着文雅和陆英招,心里嫉妒的发疯!

    凭什么,凭什么她受这样的罪,文雅却这么幸福!不应该这样,她,文雅,高乔南,三个人应该彼此痛苦折磨才对!

    文若若在后面咬着嘴唇,也没再等叫号,一个人悄悄走了。

    ——

    文雅痛经,去看了中医,不是什么大事,老中医给她开了中药调理。

    药每天陆英招亲自熬,那药特别的苦,黄连有多苦文雅不知道,但是她觉着应该也差不多这样了。

    “三哥,我每天一喝药就特别想跟你离婚。”晚上,文雅捧着药碗,盯着碗里黑乎乎的药,眼泪都要流出来,她的婚姻因为一碗药要破裂了。

    “……”

    陆英招忍着笑,动作优雅地解开衬衫的扣子,微微扯开领口问:“现在还想离婚吗?”

    文雅咽口水,盯着他若有若无的胸肌猛瞧,用力摇头,不想了,她现在特别想扑倒他!她捧着碗眼珠子乱转,狡黠地笑:“三哥,夫妻是要同甘共苦的。”

    “嗯,所以你要我用嘴喂你,是吗?”陆英招轻挑着眉毛笑着问。

    “……”

    他怎么这么聪明,文雅脸红透了,她咬着嘴唇用力点头,默默捧着碗送到他面前:来吧。

    陆英招接过碗试了下温度,然后喝了一口,真的用嘴喂给了她,文雅苦得脸都皱得跟沙皮狗似的,再看男人,依然眉目含笑一点反应都没有。

    “三哥,你是不是味觉失灵了?”

    “没有,可能是某人太娇气了?”

    她被内涵了,文雅不服气,默不做声地竖起两根手指反击,陆英招解读无能,不耻下问:“什么意思,二?”

    “是11!”

    文雅接过碗不让他喂了,太苦了,她舍不得,她撇嘴讲:“现在已经11月了,马上就到你说的半年了,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我会在床上狠狠征服你。”

    陆英招扑哧喷笑。

    笑什么,文雅拿眼睛斜他,她天天划日历算着日子呢!

    药也没多少,几口就喝完了,陆英招看她喝完了药,剥了颗大白兔奶糖塞到她嘴里,笑着讲:“我等着你来征服。”

    两人在楼下看了会动漫柯楠,看的正起劲,陆英招接到电话上楼去处理一份公司发来的文件。他正在忙,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一看,脸陡然一沉!

    有个陌生号码给他发了一条彩信,是,高乔南和文雅的床照。

    陆英招将手机锁屏,他忽然敏锐的发现出照片的异常来,他重新打开手机将照片放大——

    照片里不是雅雅!

    只脸是,他的眼光很准,身材不对!照片是一张男人抱着女人坐着交缠的图,高乔南露了半张脸,文雅被p了全脸。

    陆英招食指重重地敲击了下桌面,他脸色冰冷,立刻打了个电话给好友杨树,杨树在公安厅工作。

    “三哥。”

    文雅小心推开门,看他忙,她急忙说:“你还没忙完啊,那我不吵你了。”

    “忙完了,过来。”

    陆英招朝她伸手,文雅走过去,被他抱到腿上坐着,陆英招轻轻亲她的额头,文雅感觉他情绪不对,她急忙问:“怎么了?工作不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