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眼睫一颤,他们的唇就会碰在一起。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没有意乱情迷的时候,接吻。

    唇碰上的时候——

    外头的忽然想起音乐声。是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一首古典乐。

    薛昱惊了下,脑袋随着音乐声的方向好奇侧过去。

    完美避开杜连商的唇。

    杜连商:“……”

    杜连商从卧室里出来的脸都是黑的。“你在干什么?”

    韩墨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一手调着唱片。抬眼。“一个人太寂寞了嘛,小商都不出来陪陪人家。嗯?打扰到你干坏事了吗?”

    韩墨目光扫过杜连商通红的耳和脖子,意外地挑眉笑道。

    “少废话。”杜连商咳嗽了声做掩饰。

    周六。

    薛昱要去外城参见恋综了,两天的时间。

    杜连商因为片场的拍摄工作,无法抽空跟去。

    他还在为昨天错失的吻抓耳挠腮,就要两天见不到薛昱。

    杜连商很是郁闷。

    片场的工作人员明眼可看见导演的情绪不高,除却拍摄中照旧的严厉和不讲情面。而在休息时竟然能看见导演拿着手机在发呆。

    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吗??

    还有40个小时。

    杜连商捏着手机,在片场倒数时间。手机的屏保是薛昱抱着玩偶熟睡的照片。扣到第二颗纽扣的睡衣,露出了漂亮的锁骨,红润的唇,长长的睫毛,还有耳后毛茸茸的金色碎发。

    这是杜连商偷拍的。

    反正手机是不可能让别人碰,照片也是不可能让别人看见。

    杜连商抬指,指腹滑过屏幕,在薛昱奶白的脸蛋上停留。

    还有39个小时56分。

    真折磨人。

    恋综开录前就会收走嘉宾们的手机。

    这次录制的地点在榕城。

    古色古香,气候适宜,是很适合养老的城市。

    节目组已经想开了,这么多期都没有一个粉红泡泡。虽然热度远远甩上一季一大截,但能配对的嘉宾却是找不到一个来。

    算了算了,反正收视率上去了。只是个日常,网友们也爱看。

    他们就心安理得把它当做个“朋友”综艺。

    上一期还有网友调侃他们是养老节目,那这一期他们就做一期真正的养老节目给他们看看。

    节目组专心拍嘉宾们的日常,没气喘吁吁地比赛争床位房间,嘉宾们自由挑选,有时甚至让他们自由组队合一间房。

    没想到反而引得弹幕的狼叫一片。

    【啊啊啊我就知道严易对昱昱有意思!】

    【百合赛高!冲啊!荔荔!】

    【罗哥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但你可以把目光放在我们白白身上,肌肉痞渣不香吗】

    【哈哈哈笑死,白渣渣铁直,他纯粹是被剩下的吧。谁让严哥选了和昱昱一间。盐玉赛高!】

    毕竟自由组队更能看清嘉宾们的小心思吧。

    节目组看着节目播出的评论区感慨。

    榕城的拍摄,主要围绕养老院。

    让嘉宾们去体悟养老院。

    既帮忙关照老人家,带去温暖。也宣传了养老院一面,多少有点公益性在身。

    榕城一家养老院。

    节目组提前打了招呼。

    这里居住的大多是子女不在身边或孤身一人的老人家。

    知道节目组要过来慰问,还很高兴。

    男嘉宾们自告奋勇清洗大件的家具,女嘉宾们负责剪纸贴花,推手脚不便的老人们出去晒太阳。

    老人家们穿着质朴的衣服,阳光底下,皱纹都乐呵呵地舒展开来。

    草坪地。

    冲洗竹席的水珠飞溅四处。

    白币东走过来看着拿着水管发呆的人。笑嘻嘻过来。“好呀,被我抓到了!薛昱竟然在偷懒。”

    白币东还要说什么,抬眼顺着薛昱注视的目光望去。

    是在晒太阳的老人家,花荔和曾灵灵正和老人家们谈着什么,哄得老爷爷老奶奶乐不可支。

    而雨葵正蹲在一旁,是不是逗逗轮椅下的小狗,时不时抬头和老人讲话。

    一片其乐融融。

    白币东眼扫了一圈。“想家了?”

    薛昱的目光从小狗和老人身上移开,弯弯唇笑。“嗯。”

    白币东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薛昱如此坦诚回答。

    “你这家伙。”白币东圈住人的脖子把人脑袋按在怀里揉了揉。

    小孩金色卷发下的眼弯弯。竟然有几分可爱。

    白币东可不想承认心跳漏拍了一秒。

    两人玩闹的结果,就是都被水管浇得一身湿漉漉。

    “几岁了,又不是小孩子了。”看着两个落汤鸡一样的人,雨葵边数落边递毛巾过来。

    花荔也过来奚落:“咦~好逊哦,给爷爷奶奶干活还能玩起来,幼稚啧啧。”

    白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