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的夜里,这两个字莫名变得暧`昧起来。

    夏暑默了会儿,点头:“好。”

    两人谁也没有主动说,到了酒店,心照不宣地开了间大床房。

    确定之前,薄冬问了句前台:“隔音效果怎么样?”

    夏暑在旁边听了,差点当场呛住。

    他们拿好房卡去坐电梯,进房间后,薄冬让夏暑先去洗澡。

    夏暑以为他在做什么准备,便先进了浴室,边洗边想,一会儿该怎么做呢,想了想又觉得,薄冬应该比他还紧张,于是缓缓吸了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回忆了几个小电影里的片段,让头脑稍微清晰一些。

    洗完澡出去,薄冬正坐在床边。他擦着头发走过去,没敢直接看他,怕一会儿见了人忍不住。

    “你去洗吧。”

    “嗯。”

    等薄冬进了浴室,夏暑在床边坐下,兀自沉思着,要不先做个预热吧?找一下感觉,很快他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不想被一会儿出来的薄冬看见,显得他很心急似的。

    他做了个深呼吸,玩了会儿手机,依然无法转移注意力,扭头时,忽然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排小东西。

    夏暑愣了一下,薄冬也买了?买得比他还多,上来的时候没见他手里拿东西啊,难道是在他洗澡的时候买的?

    刚想着,浴室门开了,薄冬从里面出来。

    像是发现了他在看什么,走过来便说:“是酒店自带的,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们下楼再买。”

    “啊,没事。”明明是他要用,薄冬却这么上心,反倒叫夏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干脆向他坦白:“其实……我买了。”

    薄冬:“嗯?”

    夏暑耳朵微红,说着翻出包里的小盒子:“昨天去买的,你喜欢什么味……”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薄冬堵住了,柔软的,温润的,轻轻敲开门扉,刚洗过澡,身上仍然带着温热的水汽。

    薄冬反问他:“你呢?你喜欢什么味道?”

    夏暑断断续续地回:“白、白桃味。”

    薄冬:“好。”

    薄冬:“那就用它。”

    不知怎的,跟灌了迷魂汤一样,恍恍惚惚的,被薄冬亲上后,夏暑几乎完全跟着他的步调走。到了后面,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意识像风雨中的小舟沉浮不定,他只能听见薄冬不长不短的呼吸声,时不时地在耳边呢喃着他的名字。

    “小暑,我爱你。”

    简单直白的语言,往往最是让人心动。

    夏暑睁眼看见天花板的一瞬,头还有些发懵,脑子转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和薄冬发生了什么。

    不是他在上面吗?怎么会变成……???

    难怪让他选味道。

    夏暑忍不住骂了句,一张嘴,却是倒抽一口凉气。

    这人属狗的吧?绝对是!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一点儿抗拒都没有,难道是太舒服了?

    艹,才不舒服!

    夏暑的脸瞬间爆红。

    他试着坐起来,才发现压根儿使不上力气,连忙试了两三下,最终以失败告终,只能仰面躺在床上。

    衣服被换过了,身上也挺清爽的,昨晚同床共枕的人却不在。

    他轻轻翻了个身,勉强侧躺着,正要伸手去拿手机,房门便在这时被人推开了。

    “醒了?”

    薄冬走进来,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下楼买了药和粥,先上药还是先吃粥?”

    药?什么药?

    夏暑看见他拿出来的药膏,立时便懂了,耳朵微微一热,想着自己买的东西全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的脸便止不住发烫。

    “给我,我自己来。”

    他埋着头说出这句话,一抬脸,薄冬已经走到了床边。

    “能行吗?”

    “少说废话。”

    夏暑伸手去抢,一个不小心,往床边滑去,在摔下床之前,被薄冬眼疾手快搂在怀里。

    离得太近了,他隐约察觉到一点危险,可又动不了,于是说:“我饿了,我要吃粥。”

    薄冬扶他靠好,把粥端过来,搅动着手里的小勺,“我喂你吃?”

    夏暑本来就不想动,这会儿难得有薄冬伺候他的机会,张开嘴,心安理得地等着他的投喂。

    一口一勺,两人只字没提昨晚的事。

    吃饱后,夏暑更不想动了,索性躺在床上,看着薄冬在那儿收拾着粥碗,收拾完打开那支药膏的包装盒,开始看里面的说明书。

    薄冬知道他在看自己,侧过脸问:“现在要上药吗?”

    夏暑发了会儿呆,轻轻地‘唔’了一声。

    许是刚才薄冬没有别的动作,让他心里少了几分警惕,想着反正自己上药也难,又是薄冬害他成了这样,叫他帮忙给自己上药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