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点头,这他当然知道。

    宁谷主一番好心,见二人年少有成神器相助,又见二人不会敛息术,便教了二人这法术,隐匿神器的气息。

    刚知道上位者可以识得神器的气息不由得冷汗一身,他和苏文衡带着神器在三江镇饶了一大圈。若是有心者,早就他二人杀了取得神器。

    都怪他看书囫囵吞枣,只看精彩的部分,一些旁支细节并未认真看。

    “你们刚才去了风临楼,又去了包厢,难免会有人想打劫你们。”

    宁颜儿淡静说完,顺便给自己易了容。

    这活看来宁颜儿很熟悉。

    沈澜把易容的东西收拾好,就一直呆着原地扭捏着。

    “你怎么还不走?”

    “那个解药能给我一两年的份量吗?万一你出去游医,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宁颜儿噗嗤一笑,“你真笨啊,我那是诓你的。不过你记得还我钱。”

    沈澜瞠目,你可真调皮。

    “你怎么还不走?”宁颜儿再问了一遍,这沈澜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个……那个……”

    “你是大姑娘啊?!支支吾吾什么?”

    沈澜鼓足勇气,“能不能给点路费?”

    虽然一个大男人找一个女孩子要钱很丢脸面,修真者几天没吃也没啥关系,但是他还不会御剑飞行,一路走回去饭钱还是要的。

    “多少?”

    “一灵石。”

    路上买点干粮应该就够了。

    宁颜儿扔给沈澜十灵石,“记得,你一共欠我六万零十个灵石。”

    “这零头能抹了吗?”

    宁颜儿横眉。

    沈澜拱手,“那我和师弟先走了,江湖再见。”

    宁颜儿双手插在胸前,“难道你想江湖不见?不还我钱了?”

    “……那江湖一定再见。”

    “滚吧。”

    沈澜和宁颜儿分开后,沈澜立马找了一个隐蔽的洞穴,立马替自己和苏文衡换了一个装扮。风临楼毕竟是高消费场所,他们那么高调进了雅间,修为又不是很高,很可能已经被人盯上。

    沈澜简单将红色的头发染回黑色,脸上又添了几颗痣,给苏文衡嘴角边也添了几颗。直折腾到两个人一样丑,换了一身更为破烂的衣服,出谷前提前准备好的破碗和拐杖,佝偻着身子出了洞穴。

    沈澜二人出洞穴往涂原派刚走不到十里,便遇到一身青衣,摇着折扇,拦住的行走二人。

    “叫花子,可曾见过一位美丽的少女和两位面目可憎的少年一行?”

    沈澜暗自打量阻拦二人的青年,面目俊雅,气质如竹,一眼看上去并不是可恶之人。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沈澜点头,“见过,三人打打闹闹一直往北去了。”

    青年沉思,“北面?难道是去石繁山?”

    北面最为有名的一地名叫‘石繁山’,各类奇异、造型奇特的石头数不胜数,当然石繁山最为出名的是当地玉器。

    煅器者一般会前往购买或者是自己挖掘上好的玉石,来承接厉害的法阵。

    “石繁山?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要去哪里?不过听那女子一直说要选上好的玉来做储物戒,她那个储物戒的样式她不喜欢。”

    青年听到着,立马拱手道别,“多谢道友。”

    权良策御剑飞行行至十里才觉得不对劲,那两乞丐隐隐有灵气缭绕,那两人绝对不是乞丐。权良策往回赶,早就不见那两乞丐的身影。

    沈澜遇到权良策之后,怕又会遇到权良策这等人。立马往西走了两天,涂原派在在东。这来回往复,知道第七日才走到二人之前遇袭的地方。

    二人坐在阴凉的地方坐下来喝水,稍作休息。

    为何沈澜这么大胆敢在被遇袭的地方休息?因为他觉得遇袭之事快一年之久,若幕后主使之人要查,一年也早就查完了。也不可能只在这一个地方查一年之久。

    “小白马!”

    苏文衡突然出声,指着远处道。

    沈澜望向苏文衡所指之处,除了树就是路,并没有小白马。可怜的男主,现在不仅傻了,眼睛也花了。

    “你看错了。”

    沈澜拧紧水囊,站起身,撑着木棍,“休息好了吗?走吧。”

    所剩路程还有二百公里,要走好几天呢。

    苏文衡也站起身来,拉住沈澜的手,固执的指着刚才的地方,“小白马!”

    沈澜摸摸苏文衡的头,“文衡别闹了,我们先回门派要紧,回门派师兄再陪你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