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最高不过金丹后期,还只有两位丁星河和一个沈澜不认识的。剩下的只有龚高沐金丹初期,姜琪睿还未到达金丹期。只有这种战力的话抵挡渡劫期修真者难。

    商议了大半天也没有办法对付苏文衡,“要是班掌门在就好了。”

    班路已死,涂原派四分五裂,而涂原派现在剩下最高修为者亦不愿出兵助他们。都怪十年前三界大会之事,修真界对涂原派颇有微词,敢怒不敢言,但班路死后他们暗地里也使了不少绊子。众人对此都有些后悔。

    龚高沐和姜琪睿也在这里帮不上忙,便出去和凌云山弟子加固结界。姜琪睿又布下几个迷阵,虽然对渡劫期修为者没有什么作用,但也好过什么东西都没有。

    宁无游跑到无人处呆着,仿佛此事无他毫无关系,确实毫无关系。

    沈澜手锤到地上,“文衡肯定是被夺舍了。”

    小说上都这么写,若一个性情大变一是为了情、二是被夺舍。段清雅都还好好的活着,那苏文衡肯定被夺舍了。

    “我们去暗魂教去找苏文衡吧。”沈澜说,他要去救苏文衡。

    宁无游笑了,“暗魂教凭我一人如何进去?”

    沈澜丧气低着头,他只能等苏文衡来了。

    易爻好奇问沈澜,“你怎么敢确定他一定是被夺舍了?人变坏很容易的。”

    沈澜‘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我家文衡可乖的了,虽然傻了一点,但是一直是个好孩子,连杀鸡都不会。”

    易爻,“你说的好像一朵白莲花。”

    苏文衡带着暗魂教光明正大杀到凌云山正门,苏文衡站在最前傲视众人。

    沈澜惊呆,苏文衡肯定是被夺舍了,苏文衡脑子坏了没有这样的睥睨山河气势。

    苏文衡环绕四周,招魂玉的气息。苏文衡扫到人群中的宁无游,他也要来作对吗?很好很好!

    “所有人一个都不能走。”苏文衡对姬和通这样命令道。

    姬和通擦擦冷汗,之前赤霄宗和寒霜派都是烧光了人是死是活无所谓,今天怎么要留下全部的人。

    丁星河冷嘲,“就凭你?”

    暗魂教的人是多,他凌云山人不多,可是其他派相助的人可不少。就算苏文衡是渡劫期,也不会将他们全杀了,难道苏文衡想与天下为敌吗?

    丁星河刚说完,双膝跪地倒在了地上。看样子,已然没有了气息。

    众人惊诧,他们都未见苏文衡出手,丁星河怎么就死了?!

    苏文衡,“丁星河勾结魔教,我替天行道为你们除掉了这个祸害。”

    什么是睁眼说瞎话,这就是睁眼说瞎话。

    众人欲上前理论,都被苏文衡的气势压的抬不起头。

    沈澜欲上前,被宁无游拦住,“你现在上去会被苏文衡的灵压撕碎。”

    有一位金丹期修为顶住苏文衡的灵压,上前朝苏文衡刺剑。苏文衡看都没看一手就打飞金丹期的。

    金丹期的人都没有牌面了吗?

    “将所有人关在一起,我一个个看。”

    姬和通不懂,照办就是。

    风阳教白道子也在场,看着苏文衡一个一个脚印走到前面坐下,对姜琪睿点头。

    “千杀万诛阵,起!”

    他们事先备好了千杀万诛阵,如非必要没有和苏文衡同归于尽的打算。可万万没想到丁星河轻易被杀死,现在苏文衡要一个个审问他们,他们在劫难逃。

    苏文衡早就留意到了千杀万诛阵,区区千杀万诛阵能伤得了他。惊龙剑火势只冲阵眼,将阵眼所在之处烧的干干净净。

    龚高沐没想到苏文衡轻易将千杀万诛阵给破了。千杀万诛阵乃是元阳宗禁术,姜琪睿无意间习得,没想到却在苏文衡下如此不堪一击。

    白道子只好出手,他不信渡劫期和金丹期修为会差这么多。

    苏文衡看着白道子的穿着冷哼,“风阳教的。”

    白道子还未靠近苏文衡就被苏文衡打飞。

    众人立马吓得排队,从苏文衡面前一个个路过。死活全靠苏文衡高不高兴,高兴你就过,不高兴你就半残。尤其是寒霜派、凌云山、风阳教三个门派的弟子下场最惨。

    沈澜瞠目,苏文衡有这么厉害吗?这夺舍上身的人这么厉害?苏文衡喜欢吃糖,宁无游身上并没有糖。他变成了一个藕人也没有糖。沈澜让宁无游在他的白玉戒里找是不是有糖,找了半天找到一块发霉变黑的酥糖。

    “轮到你了。”排在宁无游身后的人推宁无游。

    宁无游往前走了一步,苏文衡冷眼看着宁无游。身前还有两个藕人,藕人有气息应该有魂魄,招魂玉的气息最为强烈。

    “屈师兄好久不见。”

    宁无游,“我姓宁,苏师弟好久不见。”

    沈澜从宁无游身上爬下来,手里拿着黑掉了酥糖,一步一步快速像苏文衡走去。

    苏文衡冷笑看着那可笑的藕人向他靠近,手里还拿着黑漆漆的东西,头顶上还带着可笑的白玉戒。

    等等,苏文衡僵硬着身子看那藕人头顶上白玉戒的花纹,是师兄的白玉戒。

    沈澜抓着苏文衡的衣服爬到苏文衡肩膀上,“文衡吃糖。”

    苏文衡僵硬接过黑漆漆的糖。

    沈澜趁机拍苏文衡的头顶,“邪祟退散,夺舍之人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