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庄文曜说,“我俩以前是邻居,可熟了!是吧学长?”

    陆之恒向他偏了偏头,微笑着说:“对,我们俩是发小,从小玩到大的。”

    庄文曜开心得快要飞起来啦。

    “哦哦,这样啊。这个世界太小了!”池熠贵人多忘事,早就不记得去年刚开学的时候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了,就像重新认识了他们一样。

    她是学生会外联部的,和副主席陆之恒也算熟识,借机开起玩笑,“那学长,你一定知道我哥小时候什么样吧?他可调皮了,跟个猴儿似的,光知道爬树……”

    庄文曜不乐意了:“池姐!我最近没得罪你吧?你咋在别人那里给我抹黑呢!不厚道……”

    “哪抹黑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再说了,你那点童年黑历史,学长一定都知道,对吧?”

    这两兄妹实在是太有趣了,陆之恒听得直笑,点了点头:“阿曜小时候,确实很能闹腾。”

    池熠耸耸肩:“你看。”

    庄文曜崩溃地歪倒在陆之恒身上:“啊啊啊啊公开处刑啊——”

    “哈哈哈哈……”

    ……

    放学后,一家三口开车回家。

    张馨坐在副驾上,朝后面的庄文曜说:“没想到陆之恒现在这么优秀啊。儿子,你也跟人家学习学习,别老拉着他玩,再把人带沟里了。”

    陆之恒从小就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经常被拿来做榜样。但庄文曜对此并不反感,反而挺替他高兴的。

    他回答说:“妈,您多虑了。陆之恒是什么人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谁也不能轻易影响到他。你看他有个那么垃圾的爹,不也……”没被教坏嘛。

    话还没说完,庄文曜就有点后悔:他这样背后议论别人,是不是不太好?

    谁知张馨很意外的样子:“你知道了?”

    轮到庄文曜懵逼了:“什么啊?”

    张馨转过身来看着他:“他父母的事啊。”

    庄文曜点点头:“嗯,他告诉我了。”就透露这些吧,家长会上发生的事,是他俩的秘密,一定不能说的!

    “哦……”张馨回头坐好,“所以说陆之恒这孩子很优秀嘛!当然你顾阿姨也是,把儿子培养得那么好,还打拼出了一番事业。这几年不知吃了多少苦……”

    一语不发专心驾驶的庄方益也插了一句:“是的,还在生死线上走过一遭。”

    “……”庄文曜正感慨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不对呀,你们早就知道了?”

    张馨叹了口气:“当年这么大的事,我们能不知道吗?”

    庄文曜既纳闷又愤慨:“那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也没告诉我呀……”

    张馨有点无语:“你再想想?”

    自从顾燕出事进了医院,庄文曜就再也没见过时月,整个人魔怔了似的,不停地跟人念叨。大人想跟他详细解释一下时月家里发生的一切,可每次庄文曜都捂上耳朵直摇头,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只想知道小月在哪里!”的反应,这让人怎么和他沟通啊?

    庄文曜想起来了,感觉那时候的自己简直幼稚又自私,顿时面红耳赤:“我……我那时候还小……”

    “没事,现在你长大了。”张馨说,“过去的事,都让他过去吧。只要他们母子现在过得好,不就得了?”

    嗯,说得对!庄文曜非常赞同。

    正说着,手机震了一下,置顶的银杏树头像发来消息:

    陆之恒:[到家了]

    庄文曜笑了笑,打字:

    曜:[好的呢]

    曜:[和阿姨好好休息~]

    陆之恒:[嗯嗯,会的:)]

    陆之恒和顾阿姨,今后一定要好好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庄:(不满)为什么不看我?

    陆:嗯?

    庄:(掐腰)操场上的时候。

    陆:对不起,我不敢看你,否则我会克制不住想吻你的。

    庄:就……也没关系啊……

    陆:(靠近)那……现在补上?

    庄:嗯……

    ——

    剩下的不给看!后面正文里有!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