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期在夜店打工,自然知道有些人群是有特殊癖好,比如通过虐打抽鞭子别人来获得快感。

    现在的他宛如粘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他只能强忍着恐惧,咬紧下唇,等着玄紫的下一步发号施令。

    在原剧情中,女主确实在这一天给男主下药,还和男主各种羞耻play,让男主肉体受尽凌辱,把男主完完全全当作了一个玩物。

    而之后包养的一年里,她又会时不时亲自陪男主去看她的母亲,还偶尔对男主展露温柔之色。

    这让男主对女主的感情变得复杂了起来,他想要爱却又厌恶她她。

    但是,这一切都这还不是最狗血的。

    最最狗血的是,男主竟然就是薄家走丢多年的那个亲儿子,薄如烈。

    所以男主恢复身份后,便第一时间动用手里的权势,反而将女主包养了起来,作为金丝雀,就是为了报复和羞辱她。

    在这个时候,女主自然也知道了男主原来就是薄如烈。

    男主在进入集团后,已经大刀阔斧地改革,甚至培养了一批心腹,一连做成了好些大项目,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根本无法下手找茬。

    女主开始嫉妒起男主来了。

    他是薄父薄母的亲生孩子,还有他与生俱来的商业天赋,

    可是她又被这样的男主深深吸引。

    所以她对男主也是又爱又恨。

    男女主两个人相互纠缠,相互憎恨,又相互依赖。

    他们之间是一种阴暗而扭曲的病态爱情。

    但是现在,在这个失格的世界里,玄紫手里那个蓝色的小瓶子里的催奋剂却不再是春药,而是催命剂。

    一旦倒入水杯中让男主喝掉。

    男主便会因为过敏引发心脏骤停,最终猝死在地下室里。

    然后女主就会以涉嫌杀人罪备警方带走,在一番调查,证据确凿后她被判了刑,沦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从而彻底失去了女主资格。

    这……

    好自我放飞的剧情!

    好一个法制咖女主!

    这个世界的失格,竟然是因为女主下药给男主,然后男主死了。

    死了。

    还是女主误杀的。

    看来,这个世界是真的混乱了。

    玄紫无语凝噎地望着自己手里的小蓝瓶子。

    这就是后来发生的一切的万恶之源。

    不行,她必须处理掉。

    玄紫转过身,快速将手中的小蓝瓶扔进了垃圾桶。

    好了,解决了。

    玄紫端着手里剩下那杯白开水,缓缓朝十字架上绑着的少年走去。

    少年的嘴唇有些微微泛白,泛白,甚至干燥得掉皮。

    她轻声说:“喝口水吧。”

    崔景墨仍然垂着眼眸,所以他并不清楚玄紫刚刚一举一动。

    他耳朵动了动,听到女人的声音后,勉强点了点头。

    “那好,”说着,那女人就把那杯水往他嘴里送。

    当水杯接触到嘴唇那一刹那。

    崔景墨知道,这是一杯加了料的水,要是喝了下去,今天晚上就逃不掉了。

    可是,他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崔景墨的眼底划过一抹自嘲。

    他已经签了玄紫给他开的包养合同,他现在就是楚玄紫的地下情人,作为情人要做些什么,难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再故作清高,他也只是自讨苦吃罢了。

    那个穿着古板的女人,他可不觉得她是什么好相处的人物。

    “做好准备了吗?那我去拿东西了。”

    女人问。

    崔景墨又强行扯出一抹乖巧的笑,“嗯。”

    听着女人匆匆上楼的脚步声,心里却如寒冬一片冰凉。

    拿东西,她要拿是什么?

    是皮鞭还是蜡烛…

    正当他在漠然想着自己今天会遭遇什么的时候,他边看见玄紫拿着画板、架子、还有颜料走了下来。

    然后她支起画板,坐在画本前面,一本正经地拿起画笔画画。

    时不时打量他一眼,然后再继续低头作画。

    画笔“唰唰”声在宽敞寂静的地下室格外安静。

    崔景墨却破天荒脸上露出一丝呆滞。

    这……这算什么。

    她这是在干什么。

    崔景墨微微睁大眼睛朝那女人望过去。

    想要探究她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他只能看见这个女人看着画板时候,极其专注和温柔缱绻的目光。

    就像画板是她的爱人一样。

    而他,就仿佛是个摆放着的物件。

    随便看看就收回了眼神,不留一丝痕迹和情绪下来。

    崔景墨懵逼了。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有些莫名的失落。

    玄紫在画画的时候仿佛进入了真空状态,她听不见任何人说话,她也注意不到外面一点声响。

    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终于过了几个小时,玄紫画完最后一笔,才放下了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