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着。

    “爷爷,他是骗子,是坏人。我问过他一斤多少钱的,他明明说一斤三十文后 来又说一两三十文,还要强卖给我,爹爹说这种生意人是没有诚信的,做生意不会 成功的。”小包脆生生的嗓门说道。

    就听围观的群众都对他的话点头称赞,“这小公子说得好哇。”

    摊贩脸涨成了猪肝色,恶狠狠地捏紧拳头,眯着眼睛盯着太上皇,“小鬼胡说 !这小鬼是个说谎的小鬼。”

    “我没有说谎!”

    太上皇轻轻一震胳膊,就把抓住他的摊贩给震了开来,扭头对小包道:“咱们 走吧,乖孙!”

    “休想!”被震开的摊贩气急,从背后拔出切炸糕的刀子,威逼着这对爷孙。

    围观的众人纷纷退了几步,继续在一旁看热闹。

    “是谁——敢在我百里流韬的眼皮底下闹事! !! ”看热闹的人群外面传来了 一声朗朗的男音。

    第二百七十一章 再次和百里相遇的小包

    百里流韬一身玉树临风的贵公子装扮,身穿白衣、脚瞪白靴,头戴白仑纱巾, 手持白玉扇,领着一群公子们远远地走了过来。

    “是城主家的公子! ”那些看热闹的人小声议论着。

    太上皇抓住小包有些紧张的手,心思一动:百里?莫非是东郡百里家?百里家 又由商界跨足政坛,成为‘花摩城’ 一城之主了?

    小包皱着眉头打量着百里流韬的模样,隐隐觉得眼熟,他看一眼身边的黑子, “这位哥哥好熟悉。”

    黑子抽了抽鼻子,摇摇尾巴。

    百里流韬走过来一看‘闹事’的三人,其中一个是位中年男人带着个小少年, 另外一个是城里的小贩,他眉毛一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话却是问那位摊

    贩的。

    “禀公子~~这一老一小的不买我的炸糕,还动手砸了我的摊子,小的只是想让 他们赔偿而已。”摊贩陪笑作揖一副狗腿模样说道。

    “哥哥,他说谎小包从爷爷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来。

    百里流韬耳朵一动,觉得这小少年一声‘哥哥’叫得软软糯糯的很动听,再一 看他的模样娇俏可爱,“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这话一问,百里流韬心里也觉得有些奇特:好似从前他问过这个问题,当时是 在哪里呢?

    “哥哥,我是男孩子。”小包的回答很正统,不再是当年那句,“我有小鸡、

    鸡了。”

    男孩子啊!怎么又是男孩子!?百里流韬有些失望地想着,却又不知自己到底 为何失望。

    太上皇把小包完全藏在自己身后。这个少年看他们家小包的眼神有些不对,不 知道脑子里再想什么。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你是城主的公子? ”太上皇慢吞吞地说一身的傲然之气。

    百里流韬回过神来点点头,“是!”

    “这位摊贩哄骗小孩子,一斤糕三十文他非要说是一两三十文,自己跌倒砸了 自己的摊子,还让老夫赔偿一千两银子,难道说你这‘花摩城’物价涨到这般离奇 的地步? 一两银子不到的成本,竟然能喊出一千两的天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老

    夫倒要亲口问问城主了,一只糕都一千两了,那城主收的赋税岂不是要上千万了?

    ”

    百里流韬目光一沉,心头暗惊,“这位大叔不要动气。哪里听说过有一千两银 子的糕?你,你在说说,你这糕值多少银子啊?”他扭头压低声音再问那摊贩

    “回、回公子,一、一两银子,方才肯定是他们听错了,我何时说过一千两这 三个字?”

    太上皇从怀里摸出一两碎银,随手丢在地上,“既然是一两,这就赔给你吧。 乖孙,咱们走啦!”

    小包乖巧地答应一声,扭头看向百里流韬,向他‘呵呵’一笑,钻进了马车之 中。

    百里流韬只觉得一阵暖风扑面而来,风中夹着无数青草花香,直到人家的马车

    调转了头往城外走,他才伸出扇子招呼一声,“等等”

    赶车的车夫不敢得罪这些大人物,勒马停了下来。

    太上皇掀开帘子,“公子还有何事?”

    百里流韬眼神闪过他往里面看,“这个、您家孙子叫什么名字?我们是不是在 哪里见过?”

    “我们是山野小民,公子怎么可能见过我们? ”太上皇挡住他的视线。

    “不对,一定见过的,我肯定见过他。”百里流韬打开扇子扇一扇。

    太上皇不搭理他准备再次招呼车夫动身,百里流韬面色一沉,“你这老爷子也 太不通人情了吧,本公子还没说完话呢。”

    小包从侧边把脑袋弹出去,和黑子两个一起望着他,眼珠轻轻一转笑呵呵地道 :“哥哥,你怎么春天也扇扇子啊?”

    百里流韬见他跟自己说话,“这个、这是习愤!”

    “你很热吗?”他问。

    百里流韬收起扇子摇摇头,“不、不热 ”

    “我爸爸说,在不拿扇子的季节拿扇子就像猪鼻子插葱,是装相。哥哥,你是 吗?”他问的很认真,并没有一点嘲弄百里公子的意思。

    百里流韬傻眼,旁边则有一些人忍不住憋气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