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行的叭。

    任何人的艺术灵魂都不应该被抹杀,万一就大器晚成,养成了一个老年艺术家呢。

    冰皮小仙女:【你基础怎么样?】

    季随安:【上过一段时间专项课程。】

    冰皮小仙女:【集训班?那你有作品吗?发给我看看。】

    季随安:【图片】

    季随安:【刚刚试笔刷顺手完成的临摹作品,最后的晚餐_】

    雪愿看着这张火柴人群像,一时陷入沉思。

    长久的沉思。

    冰皮小仙女:【你的专项训练班叫什么?】

    她得好好避雷一下,顺便把消息扩散出去,让她的学弟学妹们也一起避避雷。

    季随安:【少儿兴趣班。】

    冰皮小仙女:【??】

    季随安:【那会儿我小学三年级。】

    冰皮小仙女:【】

    很意味深长的六个点,季随安抱着平板电脑坐在沙发上,想象了一下手机那头姑娘无语凝噎的表情,嘴角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这可怎么办。

    光是凭想象,他都能被她可爱得一脸。

    雪愿就知道自己又被逗了。

    用自己的母语狠狠无语了一把,回复他:

    冰皮小仙女:【那你先随便画个什么,我得先看看你水平在哪儿。】

    冰皮小仙女:【也不能太随便,认真画!不要再给我看火柴人了!】

    季随安:【遵命/敬礼jpg】

    雪愿放下手机继续赶稿。

    夜里时间过得快,接近凌晨两点,她总算能放下画笔伸个懒腰。

    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这么晚了,她的新学生估计是睡着了。

    她起身去倒水。

    小皮球被她吵醒,从床上跳下来跟着她颠颠走到饮水机边,乖乖等她倒好水,才抬起爪子喵了一声。

    雪愿眼神一软,把水杯换到左手,弯腰把它抱起来,吧唧亲一口毛茸茸的小脑门:“还好妈妈有个你。”

    回到房间,刚放下水杯坐下,叮地一声,手机屏幕亮起:

    季随安:【图片】

    季随安:【老师,交作业】

    雪愿有些惊讶。

    她打开手机点开大图,忽地愣住。

    季随安画的是她

    可是,他为什么能把她画得这么丑??

    季随安:【怎么样?】

    冰皮小仙女:【画得不错,下次不许再画了。】

    嗯?

    季随安蹙眉,又点开图片仔细看看。

    不好看吗?

    他想了想,试着转发发给季遇琳:

    季随安:【图片】

    季随安:【怎么样?】

    季遇琳:【你画的?】

    季随安:【嗯。】

    季遇琳:【大半夜不睡觉画的啥玩意儿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季随安:【???你好好说话】

    季遇琳:【你师承毕加索吗?】

    季随安:【】

    雪愿见消息发出去半天得不到回复,以为是自己说话不当打击到晚年艺术家的自信心了,很愧疚,试着弥补:

    冰皮小仙女:【只是乍一看有点奇怪,仔细瞧瞧,也还行?】

    冰皮小仙女:【挺有天赋的。】

    冰皮小仙女:【就是,崭露得还不太明显。】

    季随安:【真的?】

    冰皮小仙女:【昂,真的!】

    冰皮小仙女:【可能是因为时间太晚了,所以画得仓促,挺正常的。】

    季随安:【不仓促。】

    冰皮小仙女:【什么?】

    季随安:【很认真,初中那会儿做参赛手抄报都没这么认真/躺平jpg】

    雪愿咬唇语塞。

    半晌,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哎好烦。

    怎么没有艺术细胞的男孩子也能这么可爱啊。

    第30章

    接下来的几天, 雪愿天天都能收到季随安的“即兴临摹大作”。

    有时候是照进房间的阳光,有时候是窗外摇曳的枝桠,有时候是酒馆一杯调好的小雪, 有时候是顺手买下的蛋糕奶茶。

    甚至很多都不是用平板在画。

    他会随手取材了手机备忘录,随手画个路边遇见的不知名小花, 或者一辆停在路边颜色特别的车子

    很日常很简单的东西, 串起来就意外成了一条格外生动的生活线。

    很多时候那些画线条简单得让雪愿都快分不清季随安到底是在勤恳认真地练画儿,还是在逮着机会跟她分享他觉得有意思的鸡毛蒜皮。

    让她看他看到的, 感受他感受到的。

    雪愿感受到一种很奇妙的分享欲。

    或许这不是季随安的初衷,但是她真的很喜欢。

    所以每一天的点评作业时间,她都格外愉快。

    冰皮小仙女:【今天的小雪颜色不对,季老板备忘录的鹅黄被扣掉了?】

    季随安:【图片】

    季随安:【老师请看, 实景实拍,今天的小雪被微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