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这儿,就是要向公众传递一个讯息:他傅兴风就是一个无所畏惧的渣男!他傅兴风就是要兴风——作浪!

    “哈哈!来,都来!一人一首,一首五千块!”

    他左拥右抱翘着二郎腿,在靡糜的音乐下摇晃着号称“液体黄金”的贵腐酒,金黄色的酒液滑过他的舌尖,在口腔中翻涌出层出不穷的口感来,甜美丰盈带着菠萝蜜饯的味道和优雅的花香,仿佛在亲吻天使一般美妙。

    这样好的酒也才八千块一瓶,对于祖业有几百亿的他来说,以后想喝多少是多少,

    真的是……太t爽了!

    乌云吞月,半醉的傅兴风被两个小美人架着出了门,金鸣这小子已经甩开他快活去了,他却不打算今晚就入温柔乡。

    摇晃了一下,俯身搂着右边的小美人问道:“你们俩谁会开车?送我回去,一公里一千块。”

    “我会,我只喝了点啤的 ,能送您回去。”

    “那不成,酒驾违法。我傅兴风额……可是个守法的好公民。”

    他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对面草丛闪过诡异的光。要不是他穿越的剧本不走灵异路线,他都要怀疑那是鬼火晃过。

    傅兴风挑了下眉,迈开步子趔趔趄趄地往前走,身后的小美人生拉硬拽也无济于事。

    “撒开!”

    “傅导,您别过去啊……那是狗仔!”

    “哎呀别管他了,快走!被狗仔拍到傅导和我们一起,到时候闹大了我们也要被老板娘罚。”

    没有了束缚,傅兴风直冲对面,抬腿轻松跨越高高的半墙围草,他冲着里头的黑影叫喊:“小子……别跑!你别跑!”

    也许是狗仔揣着机器不方便,也许是傅兴风的腿太长。他追了不到百米远就将人逮住,打着酒嗝厉声道:“来啊额……拍我算什么,采访我啊!”

    “傅、傅导,我不敢了,我马上删,我马上删!”

    “唉!不行,不能删,你得去找家报社,明天就登刊,否则我……弄死你!听见没有!”

    黑影在他的注视下抖抖索索:“知、知道了……”

    “知道了就快去!”

    “哦,哦。”

    “等一下,你帮我叫辆车。”

    ……

    楼下的门铃响个不停,手机也在不停地震动。他看了眼来电人,果然不出他所料是苏然!

    看来昨天那个狗仔工作很到位嘛!

    说明天就明天!说登刊就登刊!

    要是那狗仔去找家公众号或者网络媒体什么的,舆论反应速度过快都不够他睡到第二天晚上。

    傅兴风懒懒地打了个哈气,划关了手机后不紧不慢地洗漱、穿衣。务必让门口的苏然等到心情爆炸。

    待一切收拾好,已经又过了半个小时。他这才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只是来客比他预想中多了一位。

    苏然一身干净的白衬衫黑西裤,一如往常一样打着暗纹领带。而他身边却站着傅兴风的爷爷——傅谨

    老爷子西装革履带着绅士帽,看起来倒和苏然像爷孙,手上拄着黑胡桃色的拐棍,怒不可遏地瞪着眼,嘴唇上花白的胡子都在颤抖,像是雪崩来临前颤动的冰山。

    傅谨:“傅兴风!你还知道来开门啊!”

    作者有话要说:  《论见长辈时滑跪的重要性》

    ——薛定谔の傅兴风

    第三章

    额,傅谨不是在大溪地吗?

    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当着祖辈的面将他和苏然的关系彻底掰持清楚了,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傅兴风愣了片刻后,快速地将两人迎了进来,倒上茶,装作毫不知情地嬉皮笑脸道:“爷爷喝茶。苏然你也真是的,来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多准备一下啊!”

    “苏然给你打电话你接了吗?”傅谨用力地敲了敲客厅的瓷砖。

    “啊?打了吗?”

    他状似吃惊地一愣,然后摸了摸身上,无果后说道:“哎呀,我的手机!好像还在宴会厅。爷爷你看我这脑子,自从进过一次icu整个人都不大好了。昨天也是,回来后一觉睡到现在才醒。”

    “是睡到现在才醒,还是睡在别处现在才回来!?傅兴风!你给我跪下!”

    傅谨的胡子都吹了起来,白眼珠里血丝萦绕,一则是怒的,二则是从别的地方急急赶过来导致的,三则是方才又在门外吹了这么久的冷风。

    傅兴风想起了自己过世的亲爷爷,老年人血压高,生气最要命了。他顿时觉得自己这戏是过了,该认错让老爷子消气说正事了。

    他正要跪,苏然却一把捞住他的胳膊,低头咬唇而后突然爆发:“爷爷,您不要怪阿兴,都是我的错,是我这段时间拍戏太忙,阿兴只是和我赌气罢了。”

    深邃的眼眸波光粼粼,是泪水在荡漾,深凹的英式眼眶红了一片,看起来当真是美人欲泣,楚楚可怜。

    再加上苏美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着他的袖肘,微凉的体温带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