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立刻松了手,厌恶地往他手臂上一抹,眉头的褶皱仿佛能将他掐死:“还有一年,你少恶心我。”

    原来是有期限的,看来并不是要达成什么重大目标,大概只要在老爷子面前演一演,公众面前像个样就可以了。

    不过,苏然这等有才有貌之人愿意配合,大概除了傅兴风会给他提供资源,还有就是那个攥在傅兴风手里的东西吧!是什么呢……

    唉……算了。想不通就以后再说,反正现在苏然是他的友军,除了又凶又冷,好像还挺讲道义的,方才那泫然欲泣的精湛表演可都是为了他,以后有这位影帝打配合,万事自然是大吉。

    “明年的钱爷爷已经打给我了,对半分,当然你的部分要扣掉八千万。”

    他点点头,直起身板向后往桌边靠,在苏然打探的眼光中锤了锤自己的胸,做了指的手势,摆出一副网页游戏大使拿着至尊无敌屠龙宝刀的中二模样说:“兄弟,懂的!”

    “你懂个锤子!”

    苏然嗤笑一声,将卡着袖口的绿水鬼摘了丢在桌子上,转着手腕低头不语。虽是没有再说话了,可两人之间气氛却融洽起来,像雨转阴转晴。

    苏然双手交叉正欲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门口传来拐杖声,立刻将捞住他的腰带扣将他拽了过来,再度回归刚才他在上俯视的姿势。

    “爷爷来了。”

    “门不是锁了?”

    “但你是不是把钥匙挂门上了?”

    无障碍的唇语交流后,门锁果不其然响了起来,他正慌张着不知接下来如何演,就被苏然捞着脖子往下拽了三寸。

    苏然的那张俊脸极速地放大,他的心脏蓦然漏跳了一个节拍。眼睛不知该往何处放,慌张移动间他看见苏然在用唇语命令他张嘴,脖颈处的压迫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之又近。

    门要开了,唇要贴上了!

    胸膛里的鼓点在最后一刻密集、再密集!他好像又躺回了病床上,苏医生正指着他身侧的检测仪,对着一众实习生平静地说道:“人在极度激动的情况下,心脏会永久停跳。这种情况下,心电图检查已经没有任何波形存在。心电图上呈一条直线,说明他坏掉了……”

    “哦哟,我说怎么半天不见你们下来,年轻真是好啊……”

    “笃笃笃”

    他听见傅谨拄着拐杖渐行渐远,还不忘帮他们把门锁了。这一套稀碎的响声无疑让他的脸颊烧得更厉害。

    苏然却镇静多了,他微微垂着眸子,不笑却似在笑,殷红的舌尖快速地扫过下唇,仿佛一瞬间把他的稚嫩拆骨入腹一般,吃完了不说还对着他嘲讽道:“张嘴,也是你定的暗号。”

    作者有话要说:  傅兴风:原主,你是不是智障!

    原主: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

    今晚九点还有一更

    第四章

    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如他所料,傅兴风的爷爷是对他们有怀疑了。这也难怪,谁让傅兴风突然作起妖来。

    又作又蠢……

    明明是他自己定的暗号,如今却全忘了。好好的借位,他却真的张开了嘴。

    傅兴风的脸颊绯红,如同晚霞一路烧到了眼尾,无处安放的瞳仁像被风摇曳的桃花,诱得他忍不住凑近些看,一不小心就吻在了他的鼻尖。

    压在他肩膀上的手突然揪紧了,无疑将他这昂贵的衣服揉皱,他刚想斥责一句就看见傅兴风紧闭着眼睛,嘴唇颤抖。

    这个傅兴风,怎么如此纯情?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傅兴风莫名其妙的反应引来一阵更加莫名其妙的蝴蝶在他胸膛里乱飞乱撞。

    下回还是在衬衫外面再加件西服外套,外领应该比衬衫好抓些……

    他在乱想些什么!

    他才不会爱上一个花花公子!

    苏然舔了一下嘴唇,压下自己奇怪的念头,并刻意对着傅兴风嘲讽道:“张嘴,也是你定的暗号。”

    他期待着傅兴风恼羞成怒和他争辩起来,没想到他却只是低哑地“哦”了一声,慌慌张张地拿起桌上的手表戴了起来,做到一半又摘下。

    “不好意思。”

    “本来就是你的表。”

    “哦……哦。”

    傅兴风低头笨拙地扣着表带,他这一副脸红无辜的傻样……真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傅兴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戴那块手表,大概是看着颤动的指针就能暂时忘记自己怦怦然的心跳。

    再下楼时,傅谨好像已经走了,他坐在大厅里听着楼上细弱的淋浴声心脏又不可控地跳了起来。

    苏兄过于美,他只要稍稍回想一下,就觉得昨天花天酒地的钱简直就像在白送。除了酒还不错,人简直差了好一大截。

    金鸣给他看的那些照片一个个得和天仙一样,到那儿一瞧全是货不对板。但来都来了,就不计较那么多了。美酒一开,灯光一打,小曲一唱,远远瞧着好像也有些像模像样。

    电视里突然开始放苏然主唱的片头曲,天籁之音叫人痴醉。

    额……算了,就是亏了!只要有苏兄在,百临门不如家,还不用白送狗仔八千万。

    傅兴风懊恼地剥着脐橙,没吃上一口门铃响了,开门又是老爷子。

    “爷爷没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