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的身材,他在百临门之前怎么没见过?

    还是说金鸣上回是故意藏着掖着,怕他把人抢了?

    “你们百临门怎么流行起这个了?”

    “我刚来,并不了解。”

    原来是新人,啧…这声音也有点耳熟,好像是……

    “啦啦啦…啦啦啦~粉红的扇子飞舞~oh,yeah~宝贝”

    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金鸣突然发酒疯唱起歌来。

    难听跑调,一嘴的酒味,唱到一半还勾着他的下巴嘟嘴求吻。

    他连忙将人塞进了车里,用安全带将人绑了起来。

    开出去许久,那假面少年仍然站在街边遥望。

    也许是百临门新的待客之道?

    他这么想着一脚油门轰了上去,想早点把这死鬼送回家,自己也好回去。否则被傅谨发现,苏然那边也不好交代。

    “啦啦…啦啦啦啦,想和你一起漫步~”

    金鸣到了车上仍不老实,扯着嗓子唱自己的ktv名曲《扇子舞》。他为了避免耳朵遭罪,不得不找话题和这孙子聊天。

    “金大导演,你的保镖呢?你怎么不让他们接你回去?”他望了一眼后视镜里东倒西歪的金鸣,十分担忧这死鬼会吐到自己车上。

    “保……呃…镖,当然是…还回去了。”金鸣打了个酒嗝,像摊泥一样滑躺在后座。

    “还?不是你的保镖?”

    “怎么可能,我哪有那个钞票啊!就算!”金鸣突然举起手,指着天花板,“皇魂那剧真成了遗世之作,我金鸣也没赚那么多啊!我……我后悔啊……”

    “后悔什么?天灾人祸你还能未卜先知?”他将方向盘攥得紧紧,一切都要和他想的差不多了,他后怕从金鸣嘴里听出那个结果。

    “唉,你还别说,”金鸣突然扶着车门坐了起来,“我原本以为……只是夸口,没想到他娘的真有能耐,一次不行还搞两回……早知道我就签个对赌协议……赚得盆满钵满咯!”

    猛得一脚刹车,金鸣直接撞在了前座,呜呼哎哟地叫了起来:“死鬼,你怎么开车的……疼死我了。”

    傅兴风直接将车开上路牙,摔门走下车,将后座的金鸣拖了下来,揪着金鸣衣领咬牙切齿:“你他妈知道!”

    金鸣被拽得晕头转向,醉着眼含糊叫嚷:“怎么了!劳资就不能偷偷背着你,发笔…呃……横财吗?”

    傅兴风一拳揍了上去,如此不够还将趴在地上的金鸣重新拎了起来:“金鸣!你他妈还有没有良知!容苏御和秋丞至今还在医院昏迷不醒,这事已经闹出人命了。你知道为什么不说?还有上回……你说的两次,也包括上回!!!”

    被揍了一拳的金鸣胃里翻滚,他避让不及还是被吐到了身上。

    金鸣吐完后倒是清醒了不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想办法找补:“什么上回,你在说什么啊死鬼,这外面冷飕飕的,你先把我送回去。”

    傅兴风将他从地上揪起来又揍一拳:“你不把话说清楚,今天咱们谁也别回家。”

    “傅兴风,打一拳就够了。”

    他抬手握住傅兴风的手,这小子拳头重,力气也不小,他两只手才能控住其一只胳膊,看着傅兴风这满脸怒气的模样,如果自己今天不给他个交代,也许会被直接揍上热搜。那样的话,他方才说漏嘴的事情就会被知道……

    金鸣思忖了一下,立刻跪在地上哭了起来:“我也是被迫无奈啊,容苏御自己得罪了人,大佬要搞他,我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啊!兴风,不管怎么样我也算是救了你了,否则那天你如果和容苏御他们一起去了天文台,那现在医院里躺着的……”

    “我他妈姓傅!你们动我试试!!”傅兴风直接将金鸣提了起来,重重抵在车门上,“金鸣,你现在告诉我是谁,我去收拾他们,我们还算是兄弟,否则……”

    “你收拾不了……”金鸣舔了一口嘴角的血,咧嘴低笑,“死鬼,圈里这种事多得去了,你以前也没管过啊!干嘛,真喜欢上容苏御为其打抱不平啊!听说《燕回十六夜》的版权你都买到手了,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啊,兄弟给你开酒宴庆祝,叫上十来个,不,二十来个玉树临风的小少年围一桌,好不好?嗯?这回我出钱。不要你傅大公子买单。”

    傅兴风将金鸣扔在地上,抬脚踹过去,金鸣总算是防住了一回,两个人抱成一团扭打了起来,如同不共戴天的仇人。

    天蒙蒙亮时,傅兴风才回到家。

    老爷子显然已经知道了,拄着拐杖立在后门处等他。

    一进门他就被挨了一棍子,当即跪在地上。

    “你想气死我!!!”

    苏然立马冲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傅谨没料到抬起的一棍直接打在苏然的手背上,顿时一片紫红。

    “嘶……爷爷,阿兴他是想从金鸣那里探听些什么,并不是出去鬼混。”苏然说着立刻红了眼,似乎下一秒就能掉下珍珠来。

    傅谨连忙将拐杖收了起来,语气也柔和了不少:“你最多不过去验证一下这件事情金鸣是否有参与罢了,他如果肯告诉你,他早就说了。”

    傅谨不悦地拄了拄地地板:“和他打起来了?把自己弄成这副熊样!然然,带他去收拾一下。别叫你乔治叔叔看见。丢人!”

    “是。”苏然扶着他上了楼。他把昨晚和金鸣的事情同苏然说了一遍。

    苏然垂着眼,直至伤口全部处理完,才开口:“所以你更不该和他打起来。也许幕后之人就等着你们把事情闹大。”

    “我……”

    他哑口无言,苏然说得对,他还是冲动了。

    苏然将他收拾完,开始给自己上药。他的手背肿得老高,额间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可神色却异常冷静:“你三千万买容苏姌小说版权的事情已经上热搜了。虽然现在大部分网民夸赞你雪中送炭,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的慈善也许有一天会成为别人陷害你的罪证。”

    他惊讶之余连忙解释:“苏老师,我没想过宣扬这件事情,我还特地和容小姐嘱咐过。”

    苏然抬起头,略显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我的建议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面回应。”

    他点点头,伸手接过绑带帮苏然一点点缠着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