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对此全然不信,今天看到了才知道这些个粉丝当真是有眼光。

    苏然更是让人嫉妒得发狂。

    他现在已经不想去演什么《第七人》了,他只想让傅兴风成为他的人,就在现在,就在此刻,哪怕是用强。

    徐羽珉伸手就去剥傅兴风的衣服,更让他欣喜的事,傅兴风的反抗几乎没什么力气,简直就像在半推半就。

    熊熊的火焰在徐羽珉的眼中燃烧起来。

    他要吃了傅兴风。

    “砰啷”一声巨响。

    徐羽珉身后的车玻璃被人砸碎了。

    苏然伸手穿过满是尖刺的玻璃洞口,将车门按开,拉开车门,将徐羽珉拖了出来。

    苏然对着不知所以的徐羽珉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飞,狠狠地撞在石柱上。

    三步绕到车的另一面,苏然打开车门,将傅兴风搀了出来,横抱着将人塞进了自己的车后座。

    “你在干嘛,凭你的力气,你打不过他?”苏然的声音十分不悦,混血眼眸中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还是说你就想和他在停车场里,干一炮!?”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傅兴风才恍惚中回过神来,刚想开口,驾驶座的苏然又在点烟,复又让他想起刚刚在车上徐羽珉对他的所做所为。

    烟、火、强迫……

    傅兴风惧怕地缩成一团,嘴唇颤抖:“我怕火,我怕火啊!”

    他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左手抓着自己衣襟,右手扯着裤子努力盖着右脚,那里因为挣扎而没了袜子,温润圆巧的脚趾沾着灰。

    可哪怕像徐羽珉这样的小演员,车里也应该是干干净净,不会有脏能侵染到傅兴风,而他胸前烧破了一块的衬衫明显昭示着方才车里是有了烟,有了火。

    徐羽珉抽烟吓着了傅兴风!

    傅兴风那么怕火,方才应该已经极力反抗了,而自己却在怪他。

    苏然猛然掐了烟,将车斜上了路牙子,打着双闪钻进了后座。

    傅兴风在哭,他真是个废物!

    苏然伸手抹掉傅兴风脸上的泪,将他揽进自己怀里,拍着他的脑袋,语气万分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状况,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我应该直接打给你,让你知道我就跟在后面。”

    很奇怪,方才他明明怕得要死。

    苏然一抱一哄,他就好了。

    尤其是那股马鞭草的清香围着他,像是一剂镇定剂灌入他的四肢百骸,心立刻就平静了下来。

    傅兴风一脚蹬在苏然的大腿上,已经没有了哭腔,只是鼻音稍重:“你跟踪我!你明知道我怕火,刚刚还在车上抽烟,这个兄弟真不是个东西!”

    苏然身形一僵,将他抱得更紧:“我戒烟,以后都不抽了。”

    “哼,男人的话,骗人的鬼。你以为戒烟那么容易吗?容易的话你早不抽了,苏烟鬼!”

    “好,随便你怎么骂,你开心了就好。”

    “我不开心,我要回去揍徐羽珉!”

    “行。”

    他随口说说,苏然还真开了回去。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与他们相向行驶,开车的司机高高大大的看着有点眼熟,可一眼晃过去,速度快得很,他实在想不起来是谁。

    这才没过去多久,徐羽珉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滩不大的血迹。

    蓝宝石耳坠血淋淋地躺在中央,似乎还带着皮肤,看得人心惊胆战。

    傅兴风见人已经跑了,就跟苏然回到了车上。

    犹豫了许久,傅兴风终于开口问道:“你觉不觉得,你有点暴力倾向?我不是歧视你啊!一般小时候有悲惨经历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我有时候脾气也挺暴的,呵呵。”

    苏然的脸色并不好看,他说完就后悔了。

    “兴风。”苏然拧着眉头,将方向盘握得紧紧,好像那是谁的喉咙。

    傅兴风连忙抬起手轻拍他的肩膀安抚:“你不要有太大压力,我只是说你可以注意一点。我们都互相注意一点。徐羽珉是很可恶,但你刚才好像把他耳朵打破一块,地上还那么一滩血,他要是较真起来,轻伤二级,于你的名誉…不好不好。我刚才也太冲动了。”

    苏然拧起的眉头突然放平,轻松地说道:“我只是踹了他一脚。他不至于伤重成那样,一定是我们走后,又有人找他麻烦了。”

    “哦,我说呢。”傅兴风放松地躺下,将座椅调得更平。

    “我很暴力吗?”苏然冷不丁地问。

    “那可不!你揪了我几次领子,你都忘记了!不过刚才你帅爆了!我被你打横一抱,简直有种当公主的感觉。哈哈!”傅兴风从兜里拿出一颗奶糖,递了过去,“吃吗?”

    “既然饿了,就去吃晚饭。”苏然伸手将他两粒奶糖全部收缴,“火锅?烤肉?还是汽锅鸡?”

    “烤肉!嘿嘿,我请客!谢苏兄救护之恩!”傅兴风抱拳向苏然行了一礼。

    苏然挑挑眉尾没有回答他。

    车到了地方,苏然让傅兴风先等在车上,十分钟拉开车门,将大包小包塞到他手上。

    “换了。”

    傅兴风接过打开一看,皮鞋、西裤、衬衫—甚至是……

    “白袜子!哎呀还是苏兄懂我!”傅兴风高兴地又冲苏然抱拳一礼,然后开始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