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接下路人递过来的毯子,将苏然包裹了起来。带着他又回了化妆室。

    ……

    傅兴风:“那池子浅,我赤脚站在里头也才刚刚没顶,你也比我高了七公分,怎么会溺水呢!”

    也不是责怪苏然,他就是单纯的觉得不对劲。

    可就算苏然是故意装的,目的是什么?

    当众亲亲秀恩爱吗?

    这t又是何必呢!

    大冬天的那么冷,化妆室里开着空调他此刻都在打哆嗦。

    更何况,苏然刚才还被他剥了上半身,在冷风中按了三十来下。

    想想都觉得受罪。

    “因为不会游泳。”苏然说着,将身上戏服褪到地上。

    “不会也不至于、”

    “兴风,你怕火。难道就不允许我不怕水吗?”苏然未着一件衣服,就这么站在他面前,指着凤袍,双眼红红地看着他,好似要哭,“这衣服这么沉,你穿上你试试。看还能不能在水里直起腰板。”

    苏然的凤袍本来就重,浸了水更像是千斤坠一般,方才落在地上瞬间发出“啪”得一声巨响。

    苏然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连忙抓了件衣服给苏然盖上,“你先把衣服穿上。这屋子里的空调不给力,一会儿要冻感冒了。”

    苏然默默勾起嘴角,慢条斯理穿着衣服,目光瞥向转过身子的傅兴风,突然说道:“你身上的衣服也湿了,你怎么不换?”

    他被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心里觉得好笑极了。

    苏然今天怎么那么娇,连换个衣服都要和他比,倒像是弟弟。

    傅兴风嗤笑一声,直接将上衣脱了,拿着毛巾随便擦了擦,然后去那一排“姹紫嫣红”的衣服里找了一件最厚实的打底衫。

    套上上衣,他就开始脱裤子。

    化妆间里只二人穿脱衣服的声音,悉悉索索,连拉链拉到哪个地方,都听得倍儿清楚。

    好歹也共枕那么多回了,他当着苏然面脱衣服也没当初刚认识那会儿的别扭。

    不过真把裤子褪下来了,他那心猿意马的心跳又出现了,好像苏然在他身后盯着他似的。

    他不敢回头,这要是对上眼了,更t尴尬。

    空调的热风吹在他腿上,凉飕飕的。尤其是痞股那里,湿兜兜的贼不舒服。

    他伸手拽了一下黏哒哒的布料,想将其与皮肤分开点,却扯动了兜兜里的水,淅淅沥沥淋了一地。

    又冷又湿又尴尬,啧……

    “把底裤脱了。”

    苏然的声音陡然从身后传来,好像是在命令他一样。

    他猛然回头,看向苏然。

    目光相触的一瞬间,苏然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慌张,声音倒是平稳镇定:“你穿着湿的底裤,再去套裤子,过不了一分钟外面的裤子也要湿。方才阵仗那么大,外面不知道要多少人要围过来。他们看到你那块湿乎乎的,你不尴尬?”

    “额……”他挠挠头,觉得苏然说得理,可是当着他面,真是……

    苏然嗤笑一声:“你又不穿裙子,大男人做什么那么扭捏。”

    “你转过去,别看。”

    “呵,你自卑?”

    “草,劳资天资过人怕吓着你!”

    “吹牛,又不是没看过。”

    “那你还说!!”他瞪着苏然。

    苏然一双混血美眸闪着狐狸般的狡黠。

    不,是黄鼠狼!

    潜入家中偷鸡的黄鼠狼!

    偷完鸡了吧,还啐上一句:“确实一般。”

    啊啊啊啊!太气人了!!

    傅兴风将湿内内蜕下来,狠狠丢在地上,指着自家的鸡怒道:“放,它上战场的时候自然就威武了!”

    苏然垂眸看了一眼,皱眉问:“你对他的东西,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你用过了?”

    “什么时候?”

    “和谁?”

    苏然逼问着,朝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