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想多话:“我不想聊他了。”

    夏梦梦:“那你是得罪还是没得罪?”

    梁莺张了张嘴,“”

    最终,她还是下了个结论,“或许吧。”

    可是,为什么这个人这么讨厌她呢。

    梁莺打开手机,看着“谢识秋”这个电话号码,越来越疑惑了。

    是上次他助理硬塞给她的号码。

    这时,梁母刚好发信息向她要钱。

    梁莺虽然和家里的关系不太好,但最近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她怎么说都是要出份力的。

    她查了查自己卡里的余额,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位数

    就剩三千万了。

    梁莺叹了口气,顺手转了三千万过去。这下,她只剩一万块钱了。

    她突然喊了声闺蜜,“梦梦。”

    夏梦梦应了声。

    梁莺望着天花板:“我现在是个穷光蛋了。”

    夏梦梦:“?”

    梁莺把事情的原由都和夏梦梦说了一遍。

    还给她看了余额,“你看。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穷过。”

    夏梦梦有点不可思议:“这是你梁二小姐会做出来的事?”

    梁莺眼皮子抽了抽:“我看起来有这么任性吗?”

    夏梦梦毫不迟疑:“你就是啊。”

    “你忘了你当初豪掷一千万包了个会场的事情吗?”

    梁莺装死不做声。

    她突然想起什么,又打起精神:“那我们去会场啊。”

    夏梦梦:“?”

    “你没有钱。”

    梁莺:“一万块钱不够吗?”

    夏梦梦摇了摇头,又重复了一次:“你没有钱。”

    梁莺:“!”

    她气得把手机丢到一边。

    夏梦梦灵光一闪:“你可以找你未婚夫。”

    梁莺蹙眉:“谢今?找他干嘛?”

    夏梦梦是知道她家的情况的,“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趁这次和他处处感情。”

    梁莺直摇头:“可是我不喜欢他啊。才见了没几次,我们不熟。”

    夏梦梦:“那找太子爷。”

    梁莺的小脸都吓白了:“你疯了?”

    她那会儿都觉得疼死了。

    夏梦梦反而说得很有道理,“你想啊,反正两个人你都不喜欢。和谁结婚不是结?找谢识秋又怎么了,人家还是京昇的太子呢。”

    前几天谢识秋往她锁骨抹烟灰的事情,梁莺还是很后怕:“我不要,他很讨厌我的。”

    就是个疯子。

    夏梦梦不理解:“讨厌归讨厌,喜欢是喜欢,讨厌你的人也可以很喜欢你啊。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不定,谢识秋还跟以前一样呢。

    梁莺嘟囔:“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夏梦梦恨铁不成钢,“不处也行。那你和他和好,再开个记者会,不怕没有通告。”

    梁莺长得这么漂亮,流量也起来了,只要不得罪谢识秋,就不愁没钱。

    梁莺想了想:“你说得很对。”

    夏梦梦欣慰点头。

    谁知,梁莺下一秒又说:“我不去。”

    她疯了才会去见他。

    夏梦梦简直要裂开。

    两人最终还是去了会场浪,定了个小包间。

    灯光诡谲,五光十色。梁莺一身黑色小吊带,衬得肌肤赛雪,她微微盘起了发,细软的发丝搭在锁骨边,勾人万分,更别说一双大长腿暴露在夜色之下,白得晃眼。

    夏梦梦掐着瓶数。

    果不其然,到半瓶结束的时候,梁莺已经喝得半醉了,躺在长沙发上,高跟鞋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嘴里还一直嘟嘟囔囔的。

    夏梦梦叹了口气,拿起梁莺的手机,正打算给谢今打个电话。

    却不小心看到“谢识秋”这三个字。

    太子爷?

    夏梦梦转念一响,反手拨了谢识秋的电话。

    会议室。

    谢识秋还在开着紧急会议。桌上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他皱了下眉头,正打算挂掉。

    后边的徐助理可是对这个电话号码记得熟熟的,毕竟总裁天天搁那看人家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徐助理生平头一次越矩,拦住了谢识秋,谄笑劝道:“总裁这个电话好像是梁小姐的。”

    他故意说破。

    谢识秋当然知道。

    他瞥了一眼徐助理,冷漠更甚,徐助理额头都要冒着冷汗了。

    最终,谢识秋还是把电话给挂了。

    可桌面的手机还是在响个不停,全会议室的人都在看着他,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

    谢识秋挨在椅背上,突然发问,气势逼人:“你给的?”

    徐助理差点忘了这岔,正试图解释。

    谢识秋却不再看他,清冷的眉头拧紧,右滑便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耳边,是夏梦梦出格的请求,“太子爷,莺莺喝醉了,你能不能来接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