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莺也不是个喜欢受气的,她抢过夏梦梦的手机,发了条语音:“谁爱当谢太太谁就当去吧,实在不行,我今晚给太子爷挑个?”

    夏梦梦瞳孔震惊,对面那可是谢识秋啊!

    她连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

    梁莺还是气,反手掏出自己的手机,把谢识秋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删除了。

    这下总算是清净了。

    她想。

    夏梦梦会过神来,眼皮拼命地跳,“明天的发布会怎么办?”

    梁莺蹙眉,“不去。”

    夏梦梦:“有违约金。”

    梁莺十分自然,“让谢识秋赔去。”

    说完,她又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道,“还是我去吧。”

    不能再用谢识秋一分钱了。六亿就六亿,她迟早还得起。

    得找个机会把婚离了,谁爱结谁结去。

    她刚刚是疯了,才会对谢识秋害羞。

    见状,夏梦梦头都要裂开。

    这第一次合体亮相,男方都没有出席。她猜不用猜,今天的头条会怎么写的了。

    翌日。

    梁莺只身一人出席发布会,她想着丢人也得体面,出门的时候还特意穿了条镶钻的白丝。透明到极致的肤感仿佛能呼吸一样,细看,只能看得见小小的白钻,跟没穿一样,可却显得腿更加细腻白皙了。

    当季高定,被她夺下一城。

    搭配着银蓝色的人鱼晚礼服,整个人白得发光。

    媒体自然关注到了这点,营销一样没落,但重头戏是在和京昇太子爷的联姻上。

    关键的是,主角之一还没来。

    四面八方的聚光灯全打在脸上,梁莺早已习惯,如人间富贵花的脸蛋更是被衬得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媚态逼人。

    她踩着高跟鞋,青葱的纤指将两颊的发勾到耳后,声音娇细而柔和,仿佛发生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有记者问:你和太子爷是形婚么?

    梁莺:当然不是。

    记者: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梁莺:当然有,对方很帅,是心里的白月光。

    记者:你这么说不怕太子爷吃醋吗?

    闻言,梁莺笑意浅浅,想到昨晚男人的行为,一丝不爽捎上眉眼,轻笑说道:“哦,那有什么关系?不好意思,我们今天离婚了。”

    全网震惊。

    热搜直冲“爆”字。

    这些,梁莺全都一概不理。

    kignsheng 顶楼。

    徐特助瑟瑟发抖,忍着拔腿就跑的冲动,静静看着自家总裁不断地释放着冷气。

    明明才三月,却冷得比腊冬还渗人。

    徐特助心想啊,总裁果然是不了解梁小姐。早上还信誓旦旦地认为她不会出席发布会,就觉得不用去,谁知道下午就被打脸了。

    办公桌前。

    谢识秋冷着脸,眼底寒气渗人,连捻着烟的手都在抖,他盯着屏幕里的人,听着她脱口而出的白月光三字,渐渐地红了眼。

    很帅?白月光?

    他猛地吸一口烟,让大脑放空。

    梁莺啊梁莺,除了我,你还跟过谁?

    晚十一点。

    梁莺赶完通告已经很累了。

    她在玄关处脱下高跟鞋,贴上冰凉的地板,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她摸索着遥控器,想要开灯。

    陡然有一具滚烫的身躯贴上她的。

    梁莺惊呼一声,下一秒,连人带遥控器就被钳制在玄关的墙上。

    她抬眸,谢识秋正眯着眼看着她,醉后的眼底尽是偏执,仿佛下一秒就会发疯。

    谢识秋低沉的声音里混着一丝酒意,显然是喝了不少,只听他默默地让呼吸喷洒在梁莺颈间,语气刻着难以压抑的卑微和深处的恨意:“这么晚回来,去见谁了?”

    “徐珉还是白月光?嗯?”

    哪个能让他彻底癫狂。

    梁莺一听,反手踢了他一脚,看向他的眼神有点讨厌,“谢识秋,你又发什么疯。”

    她真的病了,怎么会觉得他前阵子那样好。

    谢识秋任打任骂,想到了什么,面色越来越冷,大手握着梁莺纤细的脚踝,那处细得可怜,仿佛一捏就断。

    黑暗之下,两人的呼吸胶着。

    他抵着梁莺,掌心抚过细腻的肤感,待摸到什么,谢识秋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愣了整整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拧着眉嫌弃:“穿的什么?真丑。”

    梁莺只想给他一巴掌。

    谁知道,他又笑得斯文风流,荒唐地埋在她颈间痴笑着,低哑诱哄:“帮音音撕掉,好不好?”

    第9章 作婚 跟我回家。

    梁莺一听,羞恼也顾不上了,全使着劲挣扎了。

    谢识秋到底是个胆大的,非压着她不肯放。

    黑暗幽闭的环境下,梁莺都能闻到他身上微醺的酒意。

    她急得快要哭了。

    谢识秋还在摩挲着她的,见女人越来越挣扎,他一个不爽,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