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之后,梁莺内心翻涌,面上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又让小孩去帮自己买了一条。

    她拆着包装,故意引人上钩。

    经过一条人相对较少的小径,梁莺走两步便停一停,走两步便停一停。

    她怕对方发现,从来没有回过头。

    果然,跟上来了。

    确认以后,梁莺拆包装的速度快了点。

    正打算开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音音,别闹了。”

    果然是他。

    听到熟悉的声音,梁莺鼻头一酸,连雪糕都不想吃了。

    她抬头看向步步走近的男人,满含嘲讽,“怎么,太子爷不占便宜,爱管闲事了?”

    她说的是哪件事,谢识秋自然一清二楚,但梁莺的生理期可是快要来了。他怕她忍不住疼。

    谢识秋走到梁莺跟前,夜色之下,她的眸子亮晶晶的,像被水润过一样,可爱死了。

    他伸出手想碰梁莺。

    梁莺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有点害怕,“你别过来。”

    谢识秋懊恼,脸上闪过一丝悔意,见她这么怕,只好叹了口气,试探地伸出了手,道:“音音,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想着她肯定不愿意。

    梁莺一听,气得手都抖了。

    “我不去!”她站着和他对峙,柔柔的声音里平添了几分抗拒。

    想来是讨厌死他了。

    谢识秋有点难为情,小心翼翼地勾了勾梁莺的衣摆。

    梁莺皱眉,瞪了他一眼,“干什么?”

    下一秒,谢识秋就轻拥住她。

    梁莺抗拒地推开,越来越用力。

    谢识秋非是不肯。

    他闭着眼,反复地在她耳边道着歉,哑了的声音丝丝渗入梁莺的脑海,“对不起”

    “对不起。”我的音音。

    梁莺其实想用雪糕砸他的。

    可不知为何,谢识秋轻吻她耳边的发丝的那瞬间,她突然就停住了。

    那晚的疯狂,欢愉,懊恼,和这几日来的委屈,低落,埋怨全数堆砌在一起,梁莺也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就断掉了,一下子爆哭,控诉男人:“都是你的错!”

    谢识秋乖乖认罚,“是是是。”

    梁莺眼泪汪汪:“你还不让我吃雪糕!”

    谢识秋一下子蔫了,“是是是。”

    梁莺嗔着他,想起了那晚,又气又怒又羞:“你还欺负我!”

    谢识秋提起耳朵,“是是是,下次不会了。”

    下次还敢。

    梁莺越想越不爽,她在谢识秋怀里,忽地抬起头,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话没多加思考,就脱口而出,语气忿忿:“是不是以后我怀了你的孩子都不肯让我吃雪糕?!”

    谢识秋:“?”

    下意识拒绝:“绝对不可以。”

    梁莺:“”

    哭死她得了!

    她推开谢识秋,眉眼带俏,报复性地说着:“那我跟买雪糕给我的男人结婚去。”

    谢识秋语气森森,“梁莺?”

    梁莺哼了一声,她扔了那条雪糕,头也不回地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瞬间,她语气娇羞,嗓子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喂,舅舅?”

    谢识秋眉心狂跳。

    第10章 作婚 狗都不吃。

    自从那天之后,梁莺的心情好像好了不少。

    连夏梦梦都看出来了。

    采访后台。

    夏梦梦一边和她对台本,一边观察她的脸色。

    夏梦梦:“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梁莺眨了眨眼,“啊,有么?”

    夏梦梦拼命点头,“当然。”

    梁莺:“”

    自己这么明显吗?

    梁莺一脸别扭,“那好吧。”

    “应该是吧。”

    夏梦梦:“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

    梁莺眼也不抬,“搬哪?”

    夏梦梦:“太子爷那啊。”

    梁莺继续看台本,“离婚了,还搬什么房子。”

    夏梦梦自动略过前面那两个字,“也是,太子爷搬到你那也不是不行。”

    梁莺“啪”地合上了台本,“他做梦!”

    夏梦梦:“那你们结婚证还在啊。”

    梁莺有点懊恼,不知道先前这样做对不对:“我让舅舅帮我解决了。”

    走程序最快也要三个月,但私下走协议的话,合约形婚的话,不到一天解决了。

    夏梦梦:“你舅舅?”

    “他不是在国外吗?”

    梁莺点点头,抬眸:“他说下个星期就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谢识秋对她舅舅特别敏/感,甚至称得上是有敌意。

    那晚谢识秋看她给徐珉打电话,简直气炸了,拿着她的手机,连忙把自己从拉黑和删除里面移出来。

    其实梁莺能看出来,他想拉黑徐珉的。

    但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