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闷葫芦,怪不得两人不和。

    王pd直接打回去让谢识秋重新修改。

    谢识秋清冷的眉眼疑惑地看他:“这就是我理想的约会。”

    王pd听了快要心肌梗塞。

    见状,谢识秋眉头拧得更紧了。

    难道不是?

    他和梁莺的确都是亲着吃,亲着睡,亲着看电影的。

    这还不算约会吗?

    录制《天选之ta》之后,梁莺晚上又赶了一个通告,才奔波回了家里。

    看样子,谢识秋今晚应该不会来找她了。

    梁莺做回了自己,穿着件半透明的睡裙就跑出浴室了,身上还有点湿,光着着脚踩在地毯上。

    她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微卷的黑发披在后面,背影又仙又欲。

    梁莺正在找贴身衣物呢。

    大手突然从背后捞住她,两人一起滚落在软弹的大床上。

    清淡的雪松气息瞬间侵占了她。

    梁莺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还拿着小胖次,眼神懵懵懂懂地看着来人。

    谢识秋半扶着她,离得近,还能看得到她肌肤上还没挥发的水珠,闻得到她刚洗完澡的馨香,和看得到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梁莺就像是陶瓷里的一抹素胚,颜色瓷白,未经过勾勒,整个人纯白干净,乖巧得想让人狠狠侵犯。

    她端着那双半是纯真半是懵懂的水眸看人时,最为蛊惑人。

    谢识秋莫名其妙觉得有点燥热,他眸色暗了几分,哑声问道:“没穿?”

    梁莺咬了咬唇,轻轻摇头。

    一张小脸熏红。

    谢识秋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放,大手搂着细腰仿佛想一下子掐断。

    随后,他喉结微滚,哑声诱哄:“我帮你。”

    第18章 作婚 胡说。

    帮她?用什么帮?

    梁莺想从他身上爬下, 就被谢识秋一手按住,呆在原地动不了。

    谢识秋敛下眼,指腹摩挲着她的腰,下颔抬起, 命令道:“抬腿。”

    梁莺揪紧了自己的裙摆, 脸颊不禁飘起了两道红晕:“唔”

    “不要。”

    谢识秋眉头一拧, 像极了要生气:“快点。”

    梁莺有点委屈, 最终还是听了话, 哆哆嗦嗦地抬起了一条腿。

    谢识秋眼里尽是悦色, 认真地观察了那样东西的构造之后, 嘴角扬起, 又说着:“抬起另一条。”

    梁莺乖乖照做。

    冰冷的手指触碰着她温热的肌肤。

    梁莺抖得不像话。

    谢识秋笑着看了她一眼,“穿好了。”

    “录综艺的骨气都去哪了?”

    他一说,梁莺就气得咬牙, 握紧拳头扑向谢识秋:“坏蛋!”

    她这一弄, 谢识秋的手指便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两人身体皆是一僵。

    梁莺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下方,呜咽开口:“你你就是坏人!”

    谢识秋想了好一会,才呆滞地离开。

    沉吟了片刻, 他淡淡开口:“慌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看。”

    ???

    人言否?

    梁莺瞪圆了眼, 生气地上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贝齿咬得极轻,像是在挠痒痒一样。

    谢识秋闷闷地哼了一声,听起来低沉而性/感。

    梁莺抵在他面前,愣愣地看着他。

    清冷的眉眼多了分欲色,跟平时的禁欲模样完全不同,更像是下凡来渡劫的男菩萨。

    菩萨

    梁莺瞅着他的脸,气急败坏。

    什么男菩萨, 明明是妖精!

    她这次真的重重咬了口。

    谢识秋半搂着他,倒吸了口气。

    他提着她,大手一扣,两人便反了位置。

    梁莺娇呼一声,水汪汪的眼睛透着懵懂。

    谢识秋俯下身,长指插/进她的发梢,大腿压着她的,眼底幽深:“乖孩子,帮帮老公?”

    梁莺睁着眼,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等她想明白以后,刚要拒绝,“我不”

    “撕拉”一声,便响彻偌大的房间。

    梁莺愕然。

    后来,她便整夜地在哭。

    等她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软的。

    梁莺掩脸。

    他们明明什么没做,却像什么都做了。

    她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说不清道不明。

    谢识秋刚进来,就看到她在发呆。

    梁莺听到声音,转头看去。

    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谢识秋。

    祖母绿的冰丝睡衣穿在他身上,像是一段丝绸,柔软而不舍地贴着他,冷白的肌肤没有血色,搭着镶金的精致袖口,却意外地蛊惑人心。

    往上看去,冷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梁莺最爱他的侧脸,看起来就如雕刻一样,精致得不像话。连着那性感的喉结,便清冷得不像凡人。

    梁莺每次都觉得自己在亵仙。

    也每次会被他突如其来的野给逼疯。

    她好像没看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