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刚刚的傲气都少了几分。

    徐珉胜利在望。

    娇腻的甜嗓从电子手机里传出,说出的话让两个男人都微微一愣。

    梁莺柔着声:【我不要我就是喜欢他】

    她又加了句:【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喜欢他。】

    谢识秋眼睛一亮,面容舒展。

    他笑得极为嚣张,嗤了好几声:“徐先生怕不是不记得自己几斤几两?”

    徐珉玩着佛珠的手指一用力,“啪”的一下,珠链断,佛珠滚落,一地残骇。

    谢识秋弹了西装上的一抹灰尘,仿佛弹走了什么碍眼的事物。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长腿迈开,精致华贵的皮鞋将地上的其中一颗佛珠踩碎,细响炸开,如同视之为蝼蚁。

    徐珉脸色发青。

    谢识秋风流一叹,笑意四起:“啊徐先生,不好意思。”

    “被我弄坏了呢,真是可惜。”

    徐珉快要发作。

    谢识秋挑了挑眉,看向他的眼里满是不屑,便骄矜地离开了这片令人厌恶的空气。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回到家以后,谢识秋发现自己的东西全被打包丢出去了。

    他真是又气又好笑。

    忙完的时候已经过了一点,想来梁莺也睡了。

    谢识秋蹑手蹑脚地偷摸开门,爬上她的床。

    看着梁莺酣甜的睡颜,谢识秋想起了晚上的交锋,心里反倒是甜滋滋的,忍不住笑出声。

    谢识秋将她抱入怀里,鼻尖顶着她的,轻声喊道:“音音。”

    他的音音。

    只能是他的音音。

    谢识秋眼神一暗,搂得更紧了。

    正在睡梦中的梁莺快要憋不过气来了,她下意识推着男人,蹙着眉:“唔”

    谁呀?好烦。

    谢识秋一喜,看着她乖巧的小脸蛋,忍不住吧唧了一口。

    梁莺蹭了蹭他。

    谢识秋眉眼尽是悦色,清冷不在,他点了点梁莺的薄唇,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诱哄道:“音音,快说喜欢我。”

    她的一句喜欢,他便得到了全世界。

    可还在睡梦中的梁莺哪里能回复他。

    她挠了挠脸颊,下意识哼唧了两声:“不要不喜欢”

    谢识秋眉头一皱,故作生气。

    而后,他想到了什么,眉开眼笑,只好低下头又亲了她一口,语气里全是得意的宠溺:

    “胡说。”

    第19章 作婚 要听。

    次日, 梁莺睡到了中午。

    通告在下午,她并不着急。

    梁莺依稀记得,昨天晚上谢识秋好像回来了,但又没有记忆。

    罢了, 她想。

    她打开ac, 迅速地浏览了一遍网页, 突发奇想, 搜索了谢识秋这个名字。

    95年生

    居然只比她大一岁。

    梁莺略过无数的奖项, 最终视线凝聚到一个地方:

    大学就读于h大, 大二去格斯比伦大学进修, 创建yq艺术设计股份有限公司并成功上市, 2019年第三季度担任kgseng执行总裁

    梁莺大学读的是音乐专业,并不是很懂上市的门道,不过看到谢识秋还创过艺术公司难免有点好奇。

    履历和百科看起来很正常, 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滑轮滚动, 她最后看了眼,打算划走关掉。

    突然,梁莺:“咦?”

    鼠标停留在那个地方:

    曾患病史:重度焦虑症。

    焦虑?

    这个词和谢识秋不搭啊。

    梁莺托着腮, 复制这几个词, 再搜索了一下。

    关键词集中在, “心理病”,“激素失调”,“伴随不定时暴躁性发作”,“必须用药”这几个词上。

    他还用过药?

    梁莺看了看年份,正好是谢识秋去国外进修的那年。也就是,大一患上了重度焦虑症。

    因为什么事情呢?

    梁莺觉得,突然问他可能会不礼貌, 还是等时机成熟了再抽空问吧。

    她关掉电脑,换了套衣服就赶去剧组了。

    拍完这场,梁莺的戏份也就杀青了。

    剩下的就是《天选之ta》和几个商演和杂志拍摄了。

    想起明天就是第三期约会了,梁莺和谢识秋说了一声,专门让他出门的时候别从自己这个方向来。

    谢识秋一一答应了。

    次日,拍摄直接在b市一个很出名的游乐园举行。

    是南枝公园,上次他们在一起的地方,连带着很多商业地段,简直可以约会一条龙。

    梁莺难得穿了条长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温婉又淑女。

    而谢识秋则一身白色衬衫,干净得耀眼。阳光往他身上一打,梁莺眨个眼的过分,他便步履轻盈,长腿一迈地走了过来。

    他比她高一个头,梁莺今天没穿高跟鞋,被迫仰起头看谢识秋。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白净光滑的下巴。

    怎么不长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