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莺被他那道异常炙热的视线给盯得不好意思了,她不自然地勾了勾耳后的碎发,视线移到谢识秋提着的便当,客气问出声:“……这是?”

    她只穿了一身睡衣,外披一件针织长外套,神情慵懒而随意。

    可谢识秋只想狠狠地把她抱入怀中,揉进骨子里。

    察觉到梁莺口中的疏离,谢识秋的眼底闪过一丝刺痛,随后恢复正常,黑色的瞳仁看着梁莺,回答得规规矩矩:“做给你的便当。”

    做给她的?

    梁莺下意识拒绝:“不了,太子爷拿回去吃吧。”

    谢识秋心里有点酸涩,眼睛干干的,他不肯走,“是我做的。”

    梁莺拢了拢外套,不说话。

    她漂亮的水眸盯着谢识秋。

    谢识秋赶紧把做好的便当放到餐桌上,替她热好,再端出来。

    梁莺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谢识秋,没想到他说自己会做饭是真的,给自己做也是真的。

    饶是她很生气,也难免脾气软了几分。

    谢识秋也看出来,他按住眉眼的喜悦,夹了好几样菜式给梁莺,殷勤得很。

    梁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分别试了试。

    她毫不给面子地数落:

    “鱼香肉丝,太酸。”

    “糖醋鲤鱼,太腥。”

    “红烧咕噜肉,太腻。”

    “咸鱿蒸蛋,太咸。”

    尽管知道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但梁莺还是这样说出来了。

    谢识秋也没有生气,他清了清嗓子,好看的眉眼尽是顺从:“下次再做好吃的给音音。”

    这下轮到梁莺好奇了,“你怎么会做家常菜?”

    当然是因为你喜欢。

    谢识秋差点脱口而出,他扯了个平常的谎:“百科上说你喜欢。”

    梁莺诧异:“那你就去学了?”

    她不信。

    谢识秋眉眼带了悦色:“嗯。”

    他怎么会说,是当初和梁莺在一起的时候,她老是念叨要找一个会做菜的丈夫,自己才费尽苦心去学的。

    她又怎么会记得呢?

    谢识秋笑得有点苦涩,他复杂地看了眼还在喝汤的梁莺。

    梁莺吃饱喝足之后,把残局都留给了谢识秋。

    谢识秋喊了佣人过来收拾。

    他看着像只小奶猫一样犯着困的梁莺,心头一软,便抱着梁莺,大手托着她,慢悠悠地上楼了。

    谢识秋紧紧盯着她,小心翼翼地问:“不生气了?”

    梁莺乖顺地赖在他怀里,柳眉透出淡淡的倦意。

    见状,谢识秋大气也不敢出。

    他替她掩好被子,去浴室冲了遍澡,便钻进被窝,和梁莺面对面相抵了。

    他贪婪地盯着梁莺的睡颜,漆黑的瞳仁下,面具一一破碎,暴露出最深处隐藏的渴望。

    谢识秋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眼底有卑微的祈求:“音音,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梁莺睡得正香,哪里会回应他。

    也许是黑暗之处欲念疯狂滋长,无人看管的角落里长出一朵又一朵的荆棘之花。

    没来由的,谢识秋撬开她的红唇,食指顶了顶她的贝齿,往最里处探入。

    梁莺微蹙着眉,下意识咬住了他的手指。

    谢识秋得意一笑。

    他继续用着手指去顶梁莺,在每一个角落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微微流出,谢识秋眼神一暗,低头将梁莺嘴角的东西给舔干净。

    末了,他眼底透露出了一丝疯。

    “音音。”他痴迷地在喊。

    梁莺感觉好像有人在喊自己,下意识掀开眼皮。

    甫一睁眼,就看到谢识秋搂着自己,脸颊有意无意地蹭着她。

    梁莺半梦半醒,小声嘟囔着:“干嘛呀……”

    见状,谢识秋更加欢喜,手指从梁莺的唇一点点地抽离,过程中,还抵了抵她的贝齿。

    梁莺嘤咛一声,疑惑地看了眼他。

    谢识秋替她脱掉碍事的外套,再脱掉其他……

    感觉到温热的触感,梁莺突然放大了瞳孔,彻底清醒。

    她冰着脸:“谢识秋。”

    谢识秋知道她要生气了,可是自从那天梁莺对别的男人笑,他就发了疯地控制不住自己。

    只想让梁莺藏于自己的羽翼之下,最好建个笼子,天天圈养着。

    这样就不怕她会离开自己了。

    谢识秋欢喜地亲了亲她的眼角,柔声喊着:“音音。”

    梁莺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谢识秋怕她生气,用着可怜的模样和语气哀求着她:“音音,帮帮我。”

    梁莺不动于衷。

    后来,不知道谢识秋求了多久,梁莺愣是不肯。

    她便睁着眼看他,在自己面前表演了一出金梅戏。

    梁莺:“……”

    她眼皮子疯狂在跳:“你要点脸。”

    谢识秋身心舒畅地搂着她,大手玩着她的发梢,低声诱哄:“音音不怕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