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莺:“这个比反转人生更离谱。”

    夏梦梦:“可是这个综艺有许多老牌演员在哎,播放量肯定不错。”

    接着她又说,“不过你去了可能会脱一层皮。”

    “太子爷应该舍不得。”她啧啧称道。

    梁莺脸上一红,“瞎说什么。”

    夏梦梦:“可不是吗?我说的还有假?”

    梁莺刚想接话,后台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喊人了,她赶紧上前去跟工作了。

    等拍完的时候,大概是下午四点。

    梁莺今天穿得比较清雅,一身靛青色的旗袍衬得肤色正好,人若春蕊。

    谢识秋和她说好了,今天要去他家吃饭。

    意思就是,要去见谢父谢母。

    梁莺自然穿得端正一点。

    黑色的迈巴赫驶过长街,停在路边。

    梁莺上了车,便被男人抱在怀里撒手不放。

    她红着脸,“外面还有人看着呢。”

    谢识秋今天穿得一身黑色西装,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发型梳得周正,看起来也认真了一番。

    他摩挲着梁莺的细腰,桃花眼微眯:“不怕,挖了他们的眼睛就行。”

    梁莺“哇”了一声,笑得咯咯咯的:“你好坏啊。”

    谢识秋亲了亲她:“坏一点怎么了?”

    “不喜欢?”

    梁莺趴在他肩上,笑得开怀:“喜欢。”

    谢识秋满意地点点头,“成。”

    谢家坐落在半山腰上,这里一般是一山一户的,除了谢家的人,一般人不会到这里来。

    当然不乏上门拜访的。

    但是谢识秋和梁莺说了,这次的见面只是告诉了他的父母,其他人并不知情。

    梁莺便放松了一点,但还是好紧张。

    毕竟,那可是谢识秋的父母。

    她有点好奇地问:“当初你说要和我领证,你爸妈怎么说的呀?”

    谢识秋笑了笑:“他们没有意见。”

    他又讲:“我爸他对圈内的人有点偏见,待会你要是受了气,就和我说。”

    “不过,我不会让你受气的。”

    梁莺颔首:“这还差不多。”

    谢识秋勾了勾她的鼻子:“娇气鬼。”

    梁莺:“嘻,你宠的。”

    谢识秋眉眼也愉悦:“好。”

    最后,迈巴赫在一个偌大的空地停下。

    梁莺下了车,发现谢家喜好偏古韵的老宅,比起四合院,更像是方正的山庄,葱绿满地,衬着极好的风水,颇有隐世大宅的味道。

    谢识秋领她进了其中一个大院。

    廊道的一排佣人皆眉眼低垂,恭顺而尊敬地喊他大少爷。

    梁莺见惯不怪,文氏没落之前,虽然比不上谢家的气派,但也是有几分底蕴在的,这种场景她不惊奇。

    见状,谢识秋包住她的手,更喜欢了。

    一路绕着廊道,进了主厅。

    主厅上没有人,皆是空座。

    反而是湖边的小亭上,有位仪态万方的夫人坐在石台上垂钓,一旁的老者则半倚在栏杆上看着她,面容平静而柔和。

    谢识秋喊了声,“爸,妈。”

    梁莺有点惊讶,因为谢父看起来快六十了。

    她拘谨地握紧了谢识秋的手。

    迎着微风,谢母转过头,气质淡若菊,只见她微微抬起头,润声说了句:“坐下吧。”

    谢父如鹰般的狭长眼睛却在梁莺身上来回打量。

    见状,谢识秋上前一步,挡住了梁莺。

    谢父哼了一声,“胳膊肘劲往外拐。”

    谢识秋侧头看向梁莺,“喊爸妈。”

    梁莺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有点迟疑。

    众目睽睽下,她硬着头皮清了清嗓子,第一次喊,还很不习惯:“爸妈。”

    谢母倒是慈祥地回了句哎。

    谢父两只手拄着拐杖上,语气有点严肃:“小姑娘家倒是勉强。”

    他打眼看了下谢识秋。

    谢识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清俊的眉眼没有担忧:“别怕。”

    “他们没有不喜欢你。”

    梁莺点了点头。

    见状,谢识秋带她坐到了小亭子上。

    光明正大。

    如果说谢父透着一股上位者常年的倨傲和气场,那谢识秋便是他的缩小版,连一分都不带减的。

    梁莺只盯了一秒,心里便有了数。

    这会儿,谢母刚垂钓完,便娉婷地往这边走了过来。

    她坐在梁莺的左边,一抬头,就能看到梁莺的神情。

    谢母笑着称:“真俊,怪不得啾啾喜欢。”

    啾啾?

    谢识秋的小名?

    梁莺愕然。

    谢母娓娓道来:“你不知道吧,他小时候,喜欢抓山上的野鸟玩,搞得自己一身泥,他爸连打挨罚的,说了很多次他都不听。最后,他爸下令,要是再抓,就和野鸟睡去。”

    梁莺听得仔细。

    谢母又继续说着:“他脾气也大,说跟野鸟睡,就跟野鸟睡去了。连着三天,他都在两里外的鸟窝待着。他爸气的啊,也没让佣人送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