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莺笑了笑,说没有关系。

    心里便想着,他大概是长得一般的。

    她怕他以为自己会介意,还特意发了自拍到朋友圈,笑着说, 我就喜欢你一个。

    男孩便被她哄得晕头转向。

    但这段网恋维系了不过半年,就被徐珉给打乱了。

    徐珉知道她不听话,便把和文氏的所有往来都给断绝了。

    对于本来就和原生家庭处得不好的梁莺更是雪上加霜。

    梁母因为这件事,专门上学校臭骂了她一顿。

    梁莺只好单方面切断这段关系,原因也说得七七八八。

    可他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自己,在秋分的那一天,拨通了自己的电话,说在寝室楼下等她。

    被网恋对象找上了寝室,梁莺是又慌又怕,连看都不肯看一眼。

    便让夏梦梦帮着忙,把他给赶走了。

    只记得夏梦梦回来时,她手里捏了张纸条,称:“这是他的全部。”

    梁莺当时吓坏了,一时之下,纸条说什么也不肯看,便撕碎扔到垃圾桶了。

    再后来的后来,这段感情便不了了之。这个她曾经很喜欢的少年,便像风一样,被她拂走了。

    醒来的时候,梁莺出了一身冷汗。

    浑身都是黏腻的感觉,但比起不舒服,头更是裂开一般的嗡嗡响着,疼得厉害。

    她想。

    谢识秋应该是恨她的吧。

    怪不得他对舅舅那么大敌意。

    怪不得他有时候那么讨厌自己。

    怪不得他总是问自己会不会离开他。

    怪不得他得了焦虑症被迫吃药。

    怪不得他们莫名其妙结了婚。

    梁莺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情绪就是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砰”的一声,再次烧了自己。

    枕边人已经去公司了。

    梁莺揉着眉头,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眼下的乌黑,叹了口气。

    她打了个电话给徐珉。

    第一句,她便问:“你知道了是么?舅舅。”

    那头似乎等了很久,才笑着回:“当然。”

    梁莺压着怒,“什么时候知道的?”

    徐珉:“从一开始。”

    梁莺只好把手机给摔了。

    她就像只无头苍蝇,明明可以直接去问谢识秋这个当事人,但她却迟迟不敢。

    为什么不敢。

    为什么呢?

    梁莺还是没有问,按部就班地去剧组拍戏。

    这样便过去了一星期。

    奇怪的是,谢识秋也没有问她,他明明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却也闭口不谈。

    梁莺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天晚上,谢识秋想要去亲她,梁莺没来由的,直接拒绝了他。

    两人突然陷入了僵局。

    后来,梁莺追着谢识秋说抱歉,谢识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没事的。”

    梁莺越来越不安。

    这天下午,她难得有了兴致,替园子里的荞麦花浇水。

    她穿了条纯白色的碎花小长裙,绑了两个低马尾,额前的碎发迎着风,一直在调皮地乱跑着。

    梁莺低着头,刚想整理,一只大手便替她把碎发给勾到耳后了。

    她眼睛一亮,抬头看向来人:“谢识秋!”

    梁莺伸手就要去抱他。

    经过了一个礼拜,她好像渐渐习惯他了。

    谢识秋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给吓到,失笑了好几声,宠溺地抱她上楼。

    “今天有没有想我?”

    梁莺勾住他的脖子,大声地嚷了声:“想!”

    谢识秋忍不住低头去亲她。

    温软的唇含着自己的,一点一点深入地探进去,梁莺被迫仰起头,像只小猫呜咽似的出声。

    她迷离地睁开眼,去看谢识秋。

    谢识秋好看的桃花眼里染了一抹欲,在本是清冷的气质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如亵谪仙。

    梁莺搂紧了他,精瘦的腰型让她脸上不由得一红。

    他们还没有到那一步过。

    梁莺红着脸在想。

    谢识秋仔细吮着她,大手将她推到床上,又猛地捞起,往他身上贴紧。

    梁莺嘤咛一声。

    风很热,只她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只记得谢识秋在她耳边问,要不要?

    梁莺摇了摇头,没答应。

    他好像有点失望,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意见。

    重峦叠起的欲浪里,梁莺臊得很。

    她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谢识秋是怎么在她身上点火的。

    又记得,谢识秋是怎么看着她,目光巡过新雪般的白,握着那,颠弄了好几下,风流地笑着称:“怎么养得这么好?”

    事后,梁莺趴在他身上,微湿的鬓发贴在两边,小脸迷离。

    谢识秋抱着她,忍不住啄了几口。

    梁莺哑着声,试图打他:“混蛋。”

    凭什么他身上还是衣衫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