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鳐倒是有些惊讶。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是他刚刚也是真真切切地被自己控制过。

    这么弱?

    文鳐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白衣人, 把他看得冷汗直冒。

    纪辞修把快要贴到人家身上的文鳐扯下来,“先干正bbzl 事。”

    对哦。

    文鳐回过神,终于说出了他们夜探的来意。

    “牧森明天要把你们当众处死。”

    没错, 文鳐是来“通风报信”的。

    “你们要就这么等死吗?”居然还老老实实地呆在牢房里,文鳐可不相信这几根铁栏杆可以把他们挡住。

    即便组织的一切现在都在牧森手里,但是他们手里掌握的控制丧尸的手段,已经足以给他们制造逃跑的机会了。

    伍麟脑海里出现了几分钟的空白, “处死???”

    怪不得他刚刚看上去还算镇定, 原来是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伍麟现在也顾不得文鳐的身份了,着急地问她:“你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处死我们?你不要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文鳐可没有兴致编个借口专门在大晚上的来拿他们寻开心,“反正你明天不就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如果他沉得住气的话。

    说不定可以等到亲自质问牧森的机会,毕竟牧森的打算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由他自己亲自处决叛徒。

    目的,当然是为了增加他在基地的威信。

    亲自处决叛徒,看见这一幕的幸存者一定会更加觉得他是一个好领主。

    伍麟狠狠地捶了一把铁窗, “人渣!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你要今天晚上逃狱杀了他吗?”文鳐有些期待看戏。

    伍麟:“我……”

    “文小姐,这跟你无关吧。”缪文轩阻止了伍麟继续犯蠢。

    再让他说下去,别说什么计划,他们八代祖宗都得被抖落出来。

    “不是你们说的,我们是一伙的嘛,你们看我都来给你们送信了,把计划说给我听听又有什么不好。”文鳐一脸真诚地说,似乎她真的是在为好才来跑这一趟。

    但是这次,连伍麟都看出她眼中看好戏的眼神了。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他愤怒地出声。

    缪文轩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庆幸伍麟的脑子还没有完全被丧尸吃掉,还是应该叹息他的脑子长了跟没长一样。

    “文小姐,我们的事情与你无关,请不要再多管闲事了。”缪文轩现在一心想要把文鳐支走。

    文鳐不是玻璃心的人,听见缪文轩“不识好人心”的话也只是叹息。

    “那行吧,祝你们一切顺利。”

    缪文轩:“……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正常人不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走了吗?

    你为什么还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站在外面?

    文鳐一脸无辜:“难道这里是你们的地盘?”

    当然不是。

    他们瞬间就懂了文鳐的思路。

    既然不是他们的地盘,那她就想呆多久呆多久。

    缪文轩被噎住。

    他们现在是被关在大牢里的犯人,自然无权干涉外面的人站在哪里。

    但是,“你是怎么进来的?”嘴里说着通风报信,就是这么明目张胆地走进来的吗?

    “你管我。”

    “……”

    好,他们的确没有什么立场去管她。

    几人陷入了僵持。

    文鳐呆在外面不肯走,看上去丝毫没有不耐烦bbzl 的样子。

    里面的人的确被文鳐的话惊了一瞬,想要立马讨论应对方法,无奈在文鳐视线下根本就没有办法动身。

    “啊,不如这样吧,你们就自己讨论自己的,我就装作听不见,你们就装作看不着我,怎么样?”

    他们不是因为自己在这里感到别扭才不行动的吗?那把自己无视不就好了。

    “距离天亮没有多久了,我倒是可以一直站在这里,你们可就不一定了哦。”她“善意”提醒道。

    虽然她的语气称得上是在看热闹,但是话说得没错。

    缪文轩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他们再不找白衣人问问对策,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或者陷入一片混乱。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转头问白衣人:“老大,这是你跟牧森的计谋吗?”

    言语之间已经承认了他们跟牧森的确是有过合作关系。

    白衣人久久没有回话。

    缪文轩心里已经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老大?”

    过了一会,白衣人的声音传来:

    “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

    那就是说……牧森的确是想要对他们下手?

    这次,先不说伍麟,缪文轩也感到心里升起一股熊熊燃烧的火。

    没想到他们居然被牧森背信弃义地背刺了一把!

    实在是……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