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虽然也没想着当流芳百世的明君,可是落个夫管严的昏君名头好像也不太有女子气概。

    虽然女子气概这玩意儿,从头至尾应该是和云岫这只小弱鸡没啥关系的。

    之后既亲亲喘不过气之后,云岫就是哭得喘不过气了。

    说起这事儿,云岫刚开始是义正言辞的拒绝的!

    应当先好好批折子好伐啦!

    打工人要有打工人的原则!

    熟料初墨禅这厮熟知云岫容易心软的性子,一下子就直接自己理了衣襟,表情却还是一副望陛下垂怜的可怜模样。

    “只能亲一亲抱一抱。”云岫一本正经地和他先划好楚河汉界。

    被抱上床榻的时候,云岫还强调了:“不能做别的,这这这叫白日那啥啥,到时候说不准又造谣,说你想逼我……”

    “逼陛下什么?”初墨禅这种时候还在装蒜。

    “生孩子啊……”云岫有些心虚地说道。

    初墨禅提起孩子表情之中一闪而过一丝阴沉。

    “是啊,说阿善是个毒夫,想挟女上位。”

    “瞎说。”云岫嘟囔了一句。

    这么久的时日相处下来,云岫哪能不知道初墨禅真的不会做出那种谋朝篡位的事情来。

    如果他真的想做,按照他的性子,那就是把云岫那便宜妈直接做掉之后就高调上位了,连遮掩都懒得遮掩,直接造势登基。

    “还是陛下贴心。”初墨禅将云岫抱入了怀中亲昵地说道。

    后面的事情么,大概就是老套的皇帝心软,城门失火。

    咳咳咳咳。

    事后,凤君的行为遭到了小皇帝的强烈谴责。

    云岫表示,她真是信了这漂亮美人的邪。

    过了一些时日,云岫收到了来自亲爹连淮的拜帖。彼时正在忙碌的云岫连忙抽出了一些时间去见他。

    连淮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这段时间云岫基本上有时间就会去看看他。

    他的状况不算太差,身上有一些陈年旧伤,需要静养。

    起初二人见面的时候,总是格外沉默,父女二人相顾无言许久。

    直到连淮开口留饭,两人才打开了些话匣子。

    这次连淮过来大致的意思是想要去祭拜一下妻主。

    他的妻主初灵,便是云岫的生母。

    云岫没多想什么,直接应了下来。

    初灵被葬在城外的一处荒山上。

    和初灵一起被葬的还有初家的女子。

    大部分初家嫡系的血脉,都被安葬在此。

    因着初家当初覆灭,是担了个谋逆的名头,包括连淮自己都不赞同将这些坟冢牵走。

    “陛下是陛下,初家是初家,连淮如今只期望陛下安好。”连淮跪在了云岫面前恳求道。

    云岫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提了一句牵坟的话,连淮的反应就这么激烈了。

    跟随而来的初墨禅则是知道连淮大概是想尽力弥补云岫。

    如今云岫称帝,身为皇帝,便应当和连淮撇清所有关系,一旦此事曝光,必将引来动乱。

    祭拜完毕之后,几人来到了暂时歇脚的客栈。

    今日的客栈似乎格外热闹,台上还站了个着青衫的中年女子在说书。

    随着女人站在台中央挥舞着手中折扇,精彩的故事从她的口中像流水般顺畅地说了出来。

    说道激动的地方甚至连口水都来不及喝。

    云岫瞧着这着实有意思,便坐在了下面兴致勃勃地听着。

    “却说那小帝主,生了一副花容月貌,清风朗月之姿让宫中那些顶顶漂亮的侍儿都相形见绌。彼时祭天授命,帝主抽中了云字,啧啧啧。”说书女子感慨了一句,“这小帝主顶漂亮的样貌,‘云’字恐怕还是俗了。”

    下面就有女子不乐意了,说道:“不是说今上身子孱弱,羸弱矮小的女子,哪里算得上美貌?”

    “便说诸位看官俗了不是?美如娇儿的病美人可谓是风情别样。”

    “切~~说的你仿佛见过今上!”有人已经觉得离谱。

    “老朽不才,确实远远瞧过一眼,帝主乃是难得一见之仁女。”说书女子言之凿凿地说道。

    “无趣无趣!”下面已经有人开始喊着无聊了。

    说书女子见状连忙说道:“却说这柔弱帝主身后那可是有个强权独断的凤君。”

    要么不说平头老百姓都爱听这种加工过的八卦嘛,连八卦当事人的云岫的胃口都被这说书女子给吊起来了。

    她坐在一旁的茶室,初墨禅出去送连淮去房间休息。

    听到这独断专权的凤君,云岫一下子就兴致上来了。

    “若说凤君,当初亦是这名满京都的檀郎少年,谁能想如此野心勃勃,竟然将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帝主给强娶了呢。”

    后面说书女子似乎觉得强娶好像用词不对,换成了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