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是不是买不到票了。”

    看到时间那么紧,时颂心里有些失落。

    这个话剧团往常都是一票难求的。

    “没事,我有办法。”

    江枫身体歪歪斜斜地依靠在门框上,看起来痞里痞气的,但说的话却很让人有安全感。

    “怎么样,要去的话现在就得走了。”

    “行行行,走。”

    时颂相信江枫说的有办法是真有办法

    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就跟江枫一起坐上了去隔壁市的火车。

    结果因为出来得太过于匆忙,他连充电宝都没带。

    想到之前卫怀琛似乎说今天没事,上火车后时颂试着给他拨了一个电话想着提前说一声,结果竟然听到了对方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应该是还在忙吧。

    看着自动挂断的电话,时颂轻轻地眨了眨眼睛。

    “干嘛呢?”

    就在这时,江枫凑了过来。

    “没,”时颂嗓音微顿,“跟我哥打个电话。”

    “人家不是在国外吗。”

    听到时颂这么说,江枫忍不住笑了:“你现在还每天跟人家打电话呢,不怕他嫌烦?”

    “唔……”

    江枫这么一说,时颂也有点犹豫了。

    江枫拆了袋零食递给时颂,慢悠悠地说:“你哥那种大忙人,一个小时都恨不得拆成好几份来用,你也别天天给他打电话了。”

    “反正咱们去桑市也就一两天,有什么啊。”

    想到这两天接通电话后卫怀琛忙碌的模样,时颂也有些犹豫。

    最终,他给卫怀琛发了一条短信。

    火车上信号时断时续的,时颂看到那条消息转了一会,大概是过去了。

    看到手机真的要没电,他连忙设置了省电模式。

    等到了之后,他们在桑市的酒店里住下。

    江枫真的帮时颂弄来了话剧的门票。

    第二天下午看完话剧,他又非要带着时颂去酒吧见世面。

    桑市的酒吧非常出名,里面各种浪漫的传言层出不穷,所以时颂被江枫糊弄了两句,竟然也真的跟他一起去了。

    而在这之前——

    卫怀琛走出飞机场,眉眼之间都是掩饰不住的倦意。

    坐上车后,他还是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里面没有任何消息。

    他有些疲倦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然后走出去打了一辆车。

    “去水镇。”

    水镇就是时颂之前租住民宿的地方。

    之前时颂把自己在那的地址发给了卫怀琛。

    没想到刚一从出租车上下来,卫舒芸竟然给他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淡淡的:“你回来了?”

    “嗯。”

    卫怀琛看了一眼表:“我没回京市,不过公司里的事已经都处理好了,接下来我打算休几天假。”

    卫舒芸瞬间就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去找时颂了。

    她沉默了一瞬。

    卫怀琛进了民宿里,他本来打算直接去找颂颂,但是敲了门之后,他竟然发现里面没有人。

    颂颂出去了吗?

    但现在时间很晚了,按照往常,时颂肯定是在屋子里面的。

    卫怀琛微微地皱起眉头。

    与此同时,电话对面的卫舒芸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不在?”

    “嗯。”

    卫怀琛嗓音微沉:“刚刚我给他打电话了,但是也没被接通,短信也没有。”

    时颂音讯的消失让卫怀琛心里发沉。

    他克制不住地在思考颂颂现在到底在哪。

    他一个人,会不会遇到什么事?

    卫舒芸嗓音微顿:“也许他是故意躲着你的。”

    一瞬间她心里闪过了许多复杂的念头。

    之前时颂说过自己不会离开卫怀琛。

    那如果见识过对方犯病时候的模样呢?

    卫怀琛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慢慢收紧:“你说什么?”

    他的嗓音很柔和,但里面却透露出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卫舒芸轻声嗤笑了一下。

    “之前,我已经告诉了他你的病了,他当然很害怕。”

    “你猜,他现在是不是会找个地方躲起来?”

    “不可能。”

    卫怀琛说话很坚定。

    “只是你觉得不会而已。”

    卫舒芸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你不觉得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吗,如果他有其他喜欢的人,也不打算跟你在一起呢。”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觉得跟你待在一块的时候很窒息?”

    卫怀琛的手微微地收紧。

    他看着那关上的门,眸子里的颜色愈发深沉。

    不得不说卫舒芸确实很了解他。

    这话完完全全地说在了他的心口上,将他本就紧绷着的神经刺激得愈发阴郁。

    卫怀琛轻柔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