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早已做好准备了。”魏爻吃了一惊。

    我苦笑,“小命都挂在裤腰带上了,还不拼一把么?”

    御容凌脑回路则跟所有人不一样,朝我伸出手,“我的呢?”

    “你的毛线,你那么厉害,不需要。”我虎着脸瞪了一眼御容凌。

    此诚存亡危及时刻,这家伙干这么幼稚的事。

    我站起身,“反正我们就是以静制动,看那边的动作,我先上去休息了。”

    “恩,大家都早点休息,以逸待劳。”欧宗仁站起身。

    魏爻也起身,“有什么需要就喊一声,我在你隔壁。”

    “妈的,还把自己安排在我嫂子隔壁。”御容凌低骂了一声。

    尴尬的我差点从楼上滚下去。

    还好我及时抓住扶手。

    御容凌快步过来,“嫂子,你没事吧。”

    “没事!”我咬着牙回道。

    上楼后。

    御龙霆在我隔壁另一间卧室住下。

    我关上灯,打算入睡。

    手机忽然响了。

    我闭着眼接了起来,“哪位?”

    “隐匿衣做的不错,苏家女。”电话那头传来喑哑的男声。

    我猛的坐起来,“你是谁?”

    “这就把叔叔忘了?你小时候,还坐在我腿上过,那时候,你还不会说话。”

    男人阴测测的说着。

    我总觉得自己被调戏了一般,“你是玄梵音?小时候……是你到我家提亲?”

    三岁以前的记忆,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很模糊。

    而且很多事情和人脸,是对不上号的。

    我记得玄梵音,可是提亲的事,一直想不起来是谁。

    此刻,直觉告诉我就是他。

    当时我才两岁,就听人说有个三十几的大叔,找我家里人提亲。

    这不是神经病吗?

    “哟,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你把我记得清楚。”他道。

    我捏紧手机,“你为什么会我苏家生死绣?”

    “你竟天真的以为……苏家生死绣……只有苏家人会吗?”

    那边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玄梵音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却是久久举着电话。

    有一个可怕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玄梵音,破了我的香囊之上,用来藏匿气息的阵法。

    忽然,我在被子里的脚趾头一疼。

    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

    床板下传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被子下面不停的有东西鼓起来却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手脚一片冰凉,更是莫名惊恐。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是有好多东西,钻进我的被子里。

    它们什么时候进来的,跟我共存了多久……

    我完全不清楚。

    我惊恐的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猛的掀开了被子,就见床板和床垫居然被一群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咬出了一个洞。

    是老鼠!!

    剧痛的脚趾上,被一只半米多长的大耗子咬住。

    “啊——”我尖叫一声,那毛茸茸的东西太恶心恐怖,它尖锐的牙齿深深扎进我的肉里。

    我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护身的香囊,浑身抖的像筛糠一样。

    这么多老鼠,我只有一个香囊。

    我恐怕……

    会瞬间被啃成白骨……

    就在这时,衣柜的门突然被顶开,飞速爬出一只白蛇,“嫂子,发生什么了?你遇到危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