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天想到方才魔族拜帖的事,这才端正的重新坐好且放过了许言。

    “魔族送来了拜帖,你应该知晓你的族人就是被魔族的人扣押的一事。所以你现在只有相信我。因为我会护你周全。”

    风凌天是在睁眼说瞎话,魔族是扣押了不死族的人可最先出击的却是狂医族,目的都是为了不死族的秘密。所以风凌天是心虚的连带说话底气都不太足。

    为了不让许言起疑心,以及更加对自己有好感,风凌天不等对方自己下床就将人直接抱了起来,还是以公主抱的方式,手感竟意外的有些轻,面色依然故作冷峻。

    “上次出现刺客定是魔界派的人,你以后就跟我住,我保护你。”

    “那个风少主,我可以,自己走。”

    许言被风凌天抱着朝前走,先不说心理上的别扭,就说周围下人异样的目光,就让许言再三推脱不断挣扎起来。

    “别动。”

    风凌天嗓音冰冷,内心别提多开心,这等同于白捡一个大宝贝,人还生得极美,必须得揣于心口。大手颇为戏谑的意味,拍打向对方的臀部,风凌天从鼻孔中哼出一个高傲的音节。

    “你是想当我的宠物,还是希望我将你当动物来养。”

    试药小白鼠,牢笼困熊取胆汁,勐虎口下拔牙,想一想就激灵,许言缩了两下肩膀再也不敢瞎折腾。

    第二十章 流光溢彩

    魔界三日不用上朝,城内外百姓减免三日税收,众人沉浸在一片欢乐气氛中而魔王冷灵犀颁布号令后就要着手明日盛典的礼节,闲余时间并不多。

    后宫的绿狐和凤凰可有大把时间去挥霍,这不二人又凑一起开始交头接耳。

    “我说,你火急火燎发下去那么多张拜帖,各个族的少主能来吗?”

    凤凰眸光微转看向近在咫尺的绿狐。

    “这儿就咱俩,你非要同我凑这般近,搞得好像成婚的是你我。”

    “对呀,你手里拿着喜服,我手里拿着喜服。成婚的就是咱俩。”

    “啊喂,便宜不是这么占的,新郎是冷灵犀,你我是新娘往后就是后宫的男妃。这能一样吗。”

    绿狐听后就笑看对方,稍微拉开段距离然后站起了身来。凤凰就抬眼看向他,面容渐露疑惑。

    “要走了?”

    “不然呢。十二个少主可不会乖乖去赴宴,不造点谣,他们就是来了也会大闹一场。”

    “我好像添了麻烦。”

    凤凰小声的嘟哝了一句,注视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看得极为的认真。

    “是我的错觉吗,他好像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了。”

    翌日,十二个族的少主分不同的时间顺序全都一一到场。

    许言跟随狂医族的风凌天亦到场,眼前的排场甚是盛大千米红毯一路延伸向魔宫的大殿,两旁的流水宴席足有千百桌,加之高空吊有巨型花式烛台其明亮的光辉大有媲美白昼的亮度。

    不多会儿就是魔王冷灵犀的登基大典,人一出场真是美得无与伦比,加上周遭光圈的流光溢彩,台下的许言看得一愣一愣。

    紧接着,是魔王冷灵犀和两位男妃的成婚仪式,新人送后宫,魔王留下来主持大局。

    时间一晃就来到临近黄昏时分,无数彩蝶涌入宴席同台下表演的舞女更添荧惑之色。许言坐于宴席之中凝望向台上身着华服正襟危坐的冷灵犀,感觉对方似乎有一丁点的帅气,曾经的厌恶感消减了不少。

    瞳孔漠然的一转,冷灵犀不经意的朝台下瞥了一眼,正好撞上许言的目光。内心一阵喜悦,指尖微抬弹出指决将彩蝶换成了萤火虫,遣散了台下的舞女。冷灵犀从王的宝座站起身,端起一杯酒,面向台下的众人。

    “本王欢迎诸位的莅临,在此同各位商讨关于历年来天灾因素,导致物资减产,希望族与族之间有一座物资平等交换的桥梁。本王先干为敬。”

    空中不断飞舞的萤火虫让许言忆起了很多的过往,他看向台上的魔王愿意相信对方的话语,亦站起身来干了手中的酒杯。

    然后各族的少主也相继起身干杯,到了狂医族的风凌天,本来是有些顾虑怕众人对许言不利,对背后不死族的秘密死盯不放。眼下,他是多心了。因为天灾导致历年来的药草减产,不得已才打出问诊付千金的招牌。

    同样各个族的天灾问题确实不容小觑,传言精灵族也头痛

    第二十一章 私会

    那少主韩暮戈时常为物产太丰富无处销售而发愁。

    还有魔族的蜡烛消耗是笔巨资还不美观为此冷灵犀时常贴榜单寻找夜明珠。

    风凌天放下戒心来站起身同众人共饮酒。一来二去,酒水没问题,饭菜没有毒,众人都开始畅所欲言自己族的天灾问题多么的严重。

    另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台上的魔王冷灵犀踏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众人的面前非常亲和的开始攀谈。一旁的许言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边。

    果然不出所料,十二个族的少主聚在一起讨论时,冷灵犀走向了许言,后者先是一惊,然后见对方近身来唇瓣擦过耳畔,留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令系我知道他的下落。”

    简单的话语反复在许言的脑海中回响,未等大脑作出决断,步伐已诚实的迈出,他寻着对方的气息追了出去。

    “冷灵犀,你出来,冷灵犀。”

    追到一处僻静的假山流水,站于小桥上可见水上漂浮着的盏盏别致花灯,灯芯里有烛火将方圆半厘照得透亮。许言抬手敲了下木桥扶手上的浮雕栏杆。

    “见鬼一个人都没有,莫非是我追错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