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同你一样。”

    对于真龙族的少主龙尚真,天羽族的少主金玄羽很是不屑的将头轻甩一侧,鼻孔朝天,以一副世家公子权贵的姿态回敬给对方。

    那张精雕细琢的面庞,如带刺的花,美艳中藏着横行霸道的坏,抓得人直心里痒痒,不得不将全部的视线集中于对方。龙尚真眉眼含笑于心底已牢牢记住眼前人张牙舞爪的神色。

    这边海怪族的少主北堂原更是满腔苦水。

    “若说我族的悲惨为第二,就无人敢称第一。三百六十五天时时刻刻海洋都在遭受着环境以及人为的恶劣破坏,还被大肆捕捞海里的生物。连不能吃的海星都不放过,非要抓去做标本售卖。”

    “你这都屡见不鲜了。”

    精灵族的少主韩暮戈说起来时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知道人贩子吗。他们专盯着我族异于常人的容貌,竟抓了去,拐卖到店面充当牛郎生摇钱树!”

    张大嘴巴,表情震惊的看向对方,许言急忙在册子上又添上了一笔各族之间不可外传的小苦恼。

    秘巫族的少主李泽城话还未说,先喝了两口酒。

    “我族一向深居简出。总有天潢贵胄看中我族的苗疆巫蛊,用完了又怕我族强大的秘术会泄露机密,不是活埋就是焚尸。”

    听后,许言再度震惊不已,小册子上再添一笔。

    魔王在宝座上顿觉得背嵴凉飕飕。比较下来,魔族的演变史可谓是奇迹般的强大存在。这并不是魔王要看到的结果,于是他转变了话题。

    “许爱卿在听了诸多少主对于族中事的难言之隐,可想到了解决之法。”

    许言正在一笔一划的整理各位少主的诉求,忽闻魔王的问询,脑子一阵嗡嗡直响。

    “下官。”

    没有想到,或是不知晓解决之法为何物。

    话到嘴边又熘了回去。许言看到席位上众少主们期待的神情,眸光转了转,大脑经过深思熟虑后才缓缓开了口。

    “回王,即为难言之隐,需得实地考察后了解根源何在,方能因地制宜的卸除祸因。为上上策。”

    许言说得滴水不漏有理有据言简意赅直击命题要害。引得在场的诸位少主纷纷露出赞赏的目光,唯有魔王有些不爽的摸了下鼻子。看来他得重新审视面前这位办事严谨胆怯又心细如尘的臣子。

    “很好,讨论会到此圆满结束。本王恭贺狂医族少主今日生辰,来,同饮。”

    魔王举杯示意先喝为敬。

    在场的席位上冥鬼族的少主叶霜寒,吸血族的少主古野鸣,还有狼人族的少主熊仲逸三人面面相觑,因为他们还没说呢,魔王就换了话题。

    包括魔王在内以及数位少主都很给面子的在恭祝狂医族的少主生辰,在席位上被遗忘的三位少主也只好随大流暂且抛掉难言之隐的讨论会先去恭贺风凌天。

    一时间,酒香四溢混合着声声恭贺久久回荡于半空,夜晚的时间就这般于敬酒和被敬酒之间稍纵即逝。

    很快黎明将至驱散黑暗,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挥洒出新的一天希望之光。

    狂医族的宴席依然热闹不消减,酒量稍见逊色的是天羽族的少主金玄羽,只见他面颊绯红步姿蹒跚,身形欲要摇摇欲坠于地面。

    一个人迅速上前将掌心朝上,手臂用力的揽住对方的腰身于自己的怀中。

    “金少主,你喝多了,来碗醒酒汤吧。”

    闻言微睁开迷离的双眸,金玄羽一把推开近在咫尺的对方。

    “不用你管!”

    蛮横的语调,醇香的酒气连带着对方推搡过来的力度,直让龙尚真接连后退了一步。再抬眼时,对方已脚步摇摇晃晃的朝前方走去。

    “许言,许监察司官。噢,不,现在是铸造司恭喜恭喜。”

    金玄羽抓住眼前的许言在其周身转着圆圈,最后从侧面一把抱住了对方。

    “久闻你大名很久了。下一个族就来我天羽吧。”

    瞳孔睁大,当事人许言吃惊的看向对方。他这是收到少主崇拜之心的邀请啊!且还是第一位。许言的精神世界是激动不以,面上却是呆愣无比。

    “阿言是我的!下一个族定会来我先祖族。”

    蓝焰叉腰瞪向金玄羽,见无威慑效果,也双臂一伸展紧紧拥住眼前许言肩膀的另一面,直目露凶光的给对面的金玄羽来个下马威。

    “他是我的!”

    “是我的!”

    正当二人反复循环此套说辞,彼此皆不让步之时,龙尚真及时的赶过来将醉酒的金玄羽,一把从许言的身上给用力的拉扯下来,紧紧抱在自己怀里。他看向对面的蓝焰深表歉意。

    “友人喝醉了,你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

    “谁是你友人!”

    闻言,金玄羽从身后之人的怀抱中挣扎着分离开来,伸出手臂来阻断对方的再次靠近。

    “我可没把你当朋友!”

    “可我当你是我的好友。”

    正当众人惊叹生辰宴演变为认友大会时,身披彩色羽衣裳的奴仆急急的跑了过来,将自家的少主送入软轿之内,转身面向诸位少主赶忙哈腰致歉。

    “还请少主们见谅。奴的少主一醉酒就开始行为不正常了,他没有恶意。若是惊扰了少主们还请海涵。奴告退。”

    “小伊你跟他们说清楚,我没喝醉,没有!”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