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的一声巨响。

    许言跌落在了地面,好不容易爬起来可一迈开步子。他又重新摔向了坚硬的地面。

    “嘶。”

    本来身上就是阵阵冷热交替,再加上连摔两跤,他是没力气再爬起来了。

    这时候李泽城在不着上衣的情况下,胸膛的纹身显现出来了是很奇特的图绘由不同的线条按照规则的走向拼凑而成。

    抬眼看去时,许言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不过他记住了对方的长相是殷红色的头发和眼瞳,有着阿修罗一般的神色直让人不寒而栗。

    许言依然是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拍打着地面以示抗议和不屈。

    “脾气不小,床面不老实待着,倒乐意睡地板。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

    听后,许言眼一闭彻底放弃挣扎,开始装死。

    “呵呵。”

    李泽城发出阵清亮磁性的笑声后,指尖翻转两圈短笛放于唇边轻轻的吹奏起来。

    片刻的功夫,伴随着悠扬的乐声,更多的小虫子大军黑压压得爬入屋内,打头阵的正是蝎子。它高扬起尾钩正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的许言。

    许言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的匍匐着朝身旁的李泽城悄悄靠近,双臂格外没出息的抱紧对方的腿脚,大有同进退的势头。

    “许大人还真是识时务。”

    听后,许言立马乖巧得点了点头。

    不过李泽城推开了许言的双臂,大长腿的向后一迈,大有离许言远远的意味。

    瞳孔睁大,手直胡乱的挥舞着,许言说不了话更发不出声音,只能将字写于地板。

    “救我,李少主。”

    纤细的指尖从口内的贝齿中拿了出来,似乎还牵拉出丝缕的银线。李泽城将对方的动作看在眼里,脚步朝前小迈了一步,不言语的笑着凝视对方。

    许言继续不气馁的写下去。

    “你的条件我都依,请说吧。”

    李泽城单膝蹲下身来俯看向趴在地面的对方,抬手抚摸其肩前搭落的发撩起于掌心轻吻。

    “若我说要你忘记今日之事,当不存在,你可愿意。”

    看着对方,许言用力的连点两下头。

    李泽城拿出把小刀在自己手腕上面划出道小口子。

    对方的唇贴了过来,带着满口的血腥气味在他的嘴里扩散开来,随同进来的还有条似蛇般的灵活存在传递着不容抗拒的温暖纠缠。

    然后许言就能正常说话了,留在身体上的小黑虫也回到对方的手腕。紧接着李泽城拿出支簪子插入对方束好的发间。

    “簪子是我族的圣物,内含咒语可驱虫。你一定要随身带。”

    许言偏过头去,果然见地面上的爬虫军队立马退避三舍。再回过头来,看向对方,许言藏在心中的火终于是爆发了。

    “李少主请你自重。本官可是朝廷名官,由不得你这般戏弄,我一定会,会。”

    许言正发泄着心中的愤恨,结果话说到一半就说不出来了。

    李泽城笑了笑,站起身来一件件的穿着上衣,胸口图案的光泽闪烁了一下就被衣服遮盖住了。然后许言惊奇的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抬眼就见对方靠近了过来。

    “方才许大人可是承诺了不计较。泽城都记在心里。”

    一时间,许言哑口无言不是说不出话来而是无法反驳。

    上轿子的时候依然是李泽城抱着许言上去的,当时下人都在场,许言老尴尬了。回去的一路上对方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谈笑风生的讲解着秘巫族的来历以及周边好玩的景点。

    “那许大人今天就请好好歇息。我们明日再同游古道。”

    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许言直到现在脑子都懵懵的有种想把面上的纱巾摘掉的冲动,吓吓那个色胆不小的李泽城。

    是夜静悄悄的,月亮如约的悬挂于窗前,却无人欣赏它的美。

    是梦,有一个人看了过来,对方伸出手要拨开肩膀上的衣衫,许言就死死的按住不让他得逞。

    再然后,许言就睁开眼,直见魔王坐于床前右手正放于肩膀的位置而自己的手恰巧覆盖在上面。

    心下一惊,松开手,许言急忙下床跪于地面。

    “回王,下官,染了风寒。让王久等了,还请王降罪。”

    “许爱卿既受了寒就别跪于地面。来,坐到本王身边。”

    许言战战赫赫的坐到床边,见魔王如往常那般取出了药膏,才安下心来。

    “许爱卿这是买了新簪子。不错,很漂亮。”

    许言抬眼时恰巧同魔王四目相对,急忙低下头来做掩饰,心里莫名的开始慌乱。

    “许爱卿巡查各族辛苦了,可发现有何异常。”

    “目前没有。”

    闻言下意识的答道,许言惊觉不妥,忙做修饰。

    “回王,下官每次巡查只有十五天的时间未必能发现异常。所以下官认为这个巡查或许没有太大的必要。下官建议可以将方案再修改一下,变成临时突击,效果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