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开口,就被对方大力的按倒在地。四目相对中,那是双散发出豺狼之光的眼瞳,紧盯着弱小动物生吞活剥饮血吃肉舔骨头的贪欲神色。

    “这是梦吧,我怎样为所欲为都可以吧。呐。就先从这里开始。”

    许言躺在地面看着上面对方的头越来越低,直伸出手来要去遮挡。结果双腕被他攥住失去了自由,似贴画般粘连在高于头顶的地面。许言的眉蹙得极紧,身子不安的朝单侧扭了过去。

    “不要。这不是梦,都是真的,你快住手!”

    “不是梦?”

    魔王的双瞳有些迷幻,嘴角呈现出恶魔的笑容,目光看向对方。

    “我是王,你是臣。本王命令爱卿,穿上皇帝的新衣。注意喔那是透明的衣服。听明白的话就快点照做。”

    “我,臣。臣不明白。”

    许言红着一张脸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魔王坏心眼的低头看着他,似搅拌奶白米煳般在那具身体上指尖画着圈圈,一块布料冒着黑气消失不见了,又画了一个圈就是该位置的布料消失不见了。

    “怎么样很简单吧。本王帮爱卿用烤电的方式强制处理碍事的衣料。”

    “不不不。这是梦。你不是王,我也不是臣!你不可以命令我。”

    “哎呀真是可惜了。不过,是梦的话是最忠实的景象。不管发生何事都无人知晓,不是吗。来吧我的小点心,为了你可是忍耐了很久。终于能填饱肚子了,我怎么会放弃这个绝佳机会。”

    “那,对不住了!”

    只听“砰”的一声细响。

    许言一个鲤鱼打挺抬脚就勐踹向毫无防备的对方。魔王被他踹的直掉落在地,差点来个后滚翻。

    还未等大唿过瘾,许言用什么踹的对方,此时那一侧的肢体就被魔王紧紧抱在怀里。

    指尖沿着高抬起的脚面,就那样如滑梯般的止不住刹车。魔王不仅注视着对方,还特意响亮低头的“啵”了一声。

    许言直双手捂住眼睛,简直是要眼瞎的节奏。

    “灵犀。”

    许言换了副表情,上身微微前倾,指尖抬起碰触对方脸颊的同时视线下移有意无意的向脖颈边的领口去掀开。

    “你喜欢我这么叫你吧。”

    说着,许言解开了腰带,将外套滑落于地面,到内衫时停手了。将手放于对方的衣衫上面一件件的往下剥落,到关键时刻他将正面魔王的身体给翻转过去。

    “人家是第一次,你别偷看。”

    许言一边说着,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手持十枚传送符的同时右脚高抬起来用了十足的力气,目标就是面前的魔王。

    魔王不出意外的再次被许言飞踹出去。

    只听“咚”的一声,那是人落水的声响。

    “做你大头鬼的梦去吧!”

    许言穿好了衣服,传送符的法阵已开启正在转圈,还差半秒的时间。这时,魔王落汤鸡的从栏杆前漂浮过来,边飘边衣角直往下嘀嗒水渍,阴森的面色活像位水鬼。

    “我告诉你喔。我认识的王可是一言九鼎驷马难追的君无戏言。”

    惊恐的面色,颤抖的唇,在法阵启动扬起阵风时,他才敢趾高气昂的冲魔王做了个鬼脸。

    魔王看着对方身影的转瞬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唇角露出抹浅笑。

    “你还是没变。”

    第一次的见面就被他害的落得父皇一顿数落并且还没收了部分的力量。第二次的见面惨被他设计直接坠崖落海底,游了好久才上岸。之后的在狂医族卖人情时,他也不领情。妖仙族时为了他,还被风凌阳那小子揍了一拳。人神族时为了博得他的同情还得表现苦肉计。到秘巫族时好不容易以治疗脸伤为借口将他强留身边,原以为有效果。

    末了,还是被踹了两脚。

    魔王挥了下衣袖,将身上湿哒哒的水汽用魔力给烘干。

    “就算你是会给我带来灾难的扫把星,我也不会放手。”

    秘巫族。

    许言用传送符很快就回到了住处看天色还尚未亮,赶紧将身上的夜行衣换下来并藏好。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平躺在床面睡觉。

    这一睡也不知睡去了多久,总之他是被摇晃醒的于耳畔边还伴随着道炒鸡大的喇叭扩声器。

    “起,床,啦!”

    对方拉长的音节附带回声效果,一直在激荡着他的耳膜。许言想到了学生时期的军训,教官的口哨声。

    “啊!!!”

    紧绷的身体在弹坐起身后,眼帘内映入张近在咫尺的放大面庞,许言下意识的尖叫起来从床面直接蹦到地面,双手交叉式的紧捂前胸,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直看向对方。

    这也怪不得许言,刚从魔王的利爪色诱下顺利逃脱,又入虎口,换了谁心中都会有阴影。

    端坐于床面的李泽城,眸光微眯的偏了下脑袋,在见到对面的许言面部似魔法般恢复了清秀时,只是浅笑了下。抬起的双手放于耳旁转着圈圈,李泽城笑眯眯的看向对方。

    “阿言你这么大反应。不会是梦里梦到了我。要不就是夜晚梦游爬到了我的床面?”

    “你很自恋诶!”

    “这是给你的花。”

    李泽城将手中的波斯菊插入窗台前花瓶里时见到了其余几只,很是开心的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