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视线紧盯的过程中,许言就开始使出了阴招。

    游戏嘛,玩着玩着就会上瘾。

    许言手下自觉得随着意识迸发出一招暴击的技能,瞬间将那只同自己作对的尸鬼给打飞了出去。

    魔王解决掉身边的尸鬼们,回过头来刚好看到这一幕,瞬间脸都黑了。两大步走上前来,一把紧握住许言的肩膀。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怎么了?

    肩膀上传来被魔王掌心按压的力度带来的痛楚,魔王的瞳孔灼烧着怒火,这可把许言给吓坏了。

    他突然间意识到恩奇都是芯片游戏的开发者。

    若世界的历史背景以及今后所发生的事件轨迹,皆不在恩奇都的游戏芯片范围内,许言作为玩家是以系统游戏的视角全方位的去感知,去探索神秘的新世界。

    那么,就是生死有命由天不由己。

    想到这点,许言的瞳孔呈现出散大的状态,表情明显的一僵硬。

    很快,魔王意识到自己吓到了对方。

    他连忙收回了手,眸光微垂,轻声咳嗽了一声,微微偏转过身来看向四周所有被铜板固定在原地的尸鬼们。

    “冥鬼族的地盘不好大动干戈。用铜板封住尸鬼们身上的阴气,他们就不会再动了。”

    “王深谋远虑,是微臣鲁莽了,请王责罚。”

    许言惭愧的双膝跪于地面,深深的低下头来磕向地面。心里想的却是这下被恩奇都害惨了,他就只管享乐,也不说明游戏情况。害我沉迷游戏,瞬间玩嗨了,才会不管不顾的惹恼魔王,真是死定了。

    “损坏的床和被面,以及方才伤者的治疗费用,微臣愿一力承担。”

    “哦?”

    这是一句问询,尾音上扬至二声。

    许言抬起头来仰视对方,只见他收起生气的脸孔换上了另一番表情。舒展的眉,微眯的眼眸,双手一叉腰骄傲又自信的帝王威势展露无遗。

    “本王乃一昏君,许爱卿可要跟随本王的步伐扮演好,佞臣才是。”

    这一戏剧性质的转变让许言半天摸不着头脑。

    眼看着对方的身影越走越远,许言急忙追了上去,他可不想一个人被抛弃在此阴森诡异的地方。

    到了房门口,魔王将许言给进了屋,关上了门。

    “许爱卿的床和被子都坏了,今夜就且和本王一起就寝。”

    “不了。”

    眼看着魔王伸出双臂敞开怀抱,许言一个侧身将被子平铺于地面并躺了上去。

    “微臣觉得地板很好,困意来袭,微臣先入睡了。”

    魔王的双臂依旧保持原样,看向闭着眼睛翻过身去的许言。魔王很是尴尬的抬手摸了下鼻子,一挥衣袖熄灭了屋内的灯,平躺于床面闭上了眼眸。

    翌日。

    许言如往常那般睁开眼睛,结果倒吸一口凉气。

    魔王他又睡在了自己身边,这可是地板呀!

    恰巧,鬼仆依然是不长眼的推开门,将洗脸盆放于屋内,抬眼是满脸惊恐的急忙退了出去。

    许言伸出一只手想解释,然而魔王翻过身来抬手搂住他的腰。这下不用争执了,事实胜于雄辩。

    早膳的时候,二人面对面的坐于桌前吃饭。

    “王,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讲。”

    “听说冥鬼族的少主已经知晓了昨日发生之事,已经命人为微臣准备了新房间。”

    “这事本王听说了。”

    许言放心的送了口气,这下就不用日日早晨抬眼就见到魔王那张欠扁的脸。

    “不过许爱卿的新房间距离本王的房间,间隔太远了,传唤不方便。今夜还是在本王的屋子吧。”

    明明两个房间就隔着一睹墙面,也叫距离远!

    许言怂拉着眉目,喝着稀粥。

    这时候魔王有意无意的又撩拨了一句。

    “许爱卿近来没缠着本王讨要药膏的事情。”

    “微臣的脸。”

    说起来也怪,脸上异样的感觉消失了,许言天天照镜子发现面容比以前肤色更好了。

    “说明本王种下的爱之魔法起效了。只要许爱卿不离开本王的身边,不用涂抹特制的药膏也无碍。”

    我又不是你的人质玩偶之类,这和软禁我有何区别。

    许言叹了口气,默默的喝着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