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用时为十五分钟的时间,画面整体饱满有立体感,关键是很逼真竟然有了3d的效果图。许言震惊的睁大了双目,就差拍起双手鼓掌了。

    “绘画可以让心平静下来,失眠的症状改善了不少。后来遇到了你,我就再也没有失眠。”

    温柔的语气,如玉的音质,那双咖啡棕的瞳孔凝望向水面,是阳光与水平面形成的光学折射泛着粼粼的波光,耀眼的希望是彩虹映入了望向对方的许言的眼帘。

    “哥,哥?”

    “发什么呆。”

    回望过来的凌总抬手拍向了许言的脑壳。

    “画好我的画,不然不许你吃饭。”

    “哥哥,别呀。”

    许言捂着干瘪的肚子,抓住对方直晃了两下。

    看向那只白净的手背清晰的印出血管的走向,修长的指节有力的握了过来就落于肘弯,凌总的目光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

    “你想如何。”

    “起码是先吃饭再画画。”

    “好。”

    那一瞬间,许言好似见到对方久违的盛满阳光的瞳孔。

    在看到水中嬉戏捕鱼的棕熊,想到它一开始的吓唬自己,许言竟没来由的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棕少爷抓的鱼看起来很鲜美,不知道糖醋会是什么味道。”

    “依你。”

    轻轻的宛如清脆声响的两个字节,在耳畔响起,许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珠不错的看向对方发音的唇形。

    不一会儿,厨师就过来在原地支起铁架子升上火,开始准备烧烤。

    在抢夺鱼的过程中可以看到棕熊是极为的不乐意,还挥舞着熊爪子表示抗议。虽然不是许言亲自动手,但是在一边看着也觉得很是解气。

    晚饭后天黑了下来,溪流边搭起了小帐篷算是野外露营了。许言在里面是挑灯夜战画了一张又一张,全被凌总评为不及格。

    为了显示出自己的努力,许言更是将额前略长的刘海撩上去用卡子别住,露出光洁的额头,继续临摹绘画。

    然后,凌总走了进来将被褥给铺好。看向他,许言眼神奇怪。

    “你继续画你的。”

    过了一个小时,凌总在身后是看着小电视中的球赛,吃着瓜子磕着花生还满处扔,帐篷内全是飘扬着坚果炒货的香气。嘴里还不断的为赛场的球员呐喊助威外加一顿点评,听着他激动的语气。许言是盘腿坐于小桌前画得眼睛都花了,腿也发麻,半天才画出一张。

    “哥哥我画好了。要不今天先到这里,免得影响你看球赛。”

    凌总突然将小电视给关闭了,抬手接过他递来的画。那一瞬间,许言的心脏跳动的比赛场上的球员还激烈。

    果然,凌总在看过画之后将手中的画和之前的废画都摞在了一起。

    “画了一晚上,没有十张也有二十张了,一点进步都没有。”

    那些纸张仿若飘絮洋洋洒洒的纷飞而落,若隐若现的映照着凌总那张扳起的脸孔。许言害怕极了将头压得很低。

    “哥哥你别生气。你画画那么好看,我都看入迷了,要不你再画一张我好学习下经验。”

    “你说真的。”

    感受到凌总审视过来的目光,许言只好僵硬的点下头。

    “是的。”

    “你的衣服太碍事了。”

    听着不太对劲,许言连忙抬起头来就见凌总的指尖落向肩膀正往下拽着外衣,眼神中除了惊慌就是抬手制止住对方继续下去的动作。

    “哥哥这是要画我。”

    “不然,是你画我。”

    “不不不。”

    凌总的脸本来就生得没笑脸,让许言再一画不知会不会画出阎罗相,到时下场铁定会更惨。

    “人体模特都是这样是你动手还是我替你动手。”

    听着凌总话里话外的语气,许言一想到帐篷外衷心护主的大棕熊,就选择了自己动手。

    帐篷内的光线很充足,许言是跪坐在地面,抬手遮挡住了眉眼,结果被凌总训斥了一通。再来是侧卧向地面,单手托头右手挡住身前,依然被凌总数落。

    “你要想着你是模特是件商品,不要将负面情绪带出来,而是大大方方的展示出美的姿态。”

    说着,凌总亲自为许言摆姿态。彼此目光接触中许言低垂下眼眉,任由着对方摆弄还真有一种商品的感觉。

    “身体要放松,线条才能柔美。你的表情再自然点,略微的看向我这边。好,就这样保持不动。”

    许言的姿势不能动,只能转动眼珠。看不到自己的姿势被摆成了何种模样,眼瞳唯有印出对面的凌总正在专心致志画画的影像。

    时间仿佛凝固了,有一世纪那么的久远,在此过程中许言的心理变化也是翻天复地。

    绘画时间依然是十五分钟,可许言的身体却觉得很是僵硬,或许是太紧张的关系。作画的过程中彼此的目光是对视,许言承受着不小的心里压力。

    在见到画的一刻,许言的眉稍微的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