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醉了酒的乔晚也有些不对劲。

    她睡着睡着总觉得特别热,便扯起了自己的衣带来。

    等到叶成惟转过身去时候,乔晚身上的喜服早被扔到了地上。

    而她身上也只剩下了白衣的里衣。

    叶成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了床边想要帮乔晚盖一下被子。

    却没想到刚触及到被子,就被乔晚抓住了手。

    一个不留神,叶成惟整个人就被乔晚给拽了过去。

    乔晚此刻还在做梦,只觉得自己身上特别的热。

    忽然有一个冰块一样的东西靠近了自己,她便拼了命的想要抱住这冰块,汲取他身上的凉意。

    叶成惟总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可是他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只能试图将乔晚叫醒。

    “乔晚,乔晚你醒醒,你压倒我了,你醒醒。”

    只可惜乔晚听不进去这些,反而是挥舞着小手想要让叶成惟闭嘴。

    却一不小心,‘啪’一声打在了叶成惟的脸上。

    叶成惟的肤色本就偏白,尤其还生了病,脸上本来就没多少血色,这一巴掌虽然很轻,但还是让他的脸上多了一些印子。

    就算叶成惟平常脾气再好,这无缘无故的一巴掌还是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一把就想要推开乔晚。

    乔晚此刻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就粘着叶成惟不放。

    甚至还像小狗一样,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说:“别闹了,我要睡觉。”

    叶成惟终于忍不了,“乔晚你给我清醒点,你给我下来!”

    乔晚被叶成惟这么大的音量给吵醒了,她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盯着眼前人看了一眼,却咧开了嘴说:“小哥哥,你好帅啊,你是谁啊?”

    叶成惟:“……”

    得,这醉鬼压根就没有清醒,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说:“我是今天娶的夫郎,我是你正夫叶成惟。”

    可这些话落进了乔晚的耳朵里,就显得有些变味了。

    她晃了晃脑袋,道:“夫郎……那我这梦做的还挺美好的,居然跑到女尊的时代呀!”

    她努力地撑起了半个身体,打量了一下叶成惟,忽然在低下了头。

    “你……你竟然敢……你是狗吗?”

    叶成惟终于忍不了,一把将乔晚推开坐了起来。

    只是当他坐起来之后,这才发现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总觉得有一团火在心里灼烧一般。

    如今天气确实热,但他常年手脚冰凉,何曾会像现在这般烫。

    叶成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为自己把一下脉,果然不出所料。

    “栾歌你竟敢害我!”

    叶成惟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但是算计过他的人何其多。

    因此他也能够知晓自己怎么回事了。

    这是市井上非常劣质的药。

    如果换做平时叶成惟肯定不会着这个道。

    但是今天确实疏忽了。

    主要没想到会有人对自己动手脚。

    至于为什么会相信不是乔晚动的手脚,还是因为直觉。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叶成惟能够感觉出来,乔晚没有害他的意思。

    但现在的情况得怎么把这玩意儿给处理掉。

    叶成惟起身看了一眼浴桶里原本准备好的水,此刻已经变成了冷水。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脱下衣服泡进了冷水里。

    直到后半夜,叶成惟才从浴桶里爬了出来,换好了新的衣服躺在了乔晚旁边。

    不是他非要躺这里,只因为这个家就只有一张床,总不至于让他睡地板吧?

    当乔晚伸了个懒腰,从睡梦中苏醒之后,却感觉到自己旁边好像躺着个人。

    她猛地转过身去,只见自己不知何时跑到了叶成惟怀里。

    “不是吧……我这是做了啥啊?”

    余光瞥见那牙印,乔晚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