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会这么晚才端上去,毕竟谁吃饭的时候会直接上甜品。

    自然是要等到吃的差不多了才会上,而且她就是要等到最后才出现。

    慕思这边正想着要如何才能逼迫玉竹屈服。

    没想到就看着乔晚端着一碗东西走了上来。

    乔晚将手中的树叶豆腐推到了慕思的面前,道:“郡主不如尝尝看这甜点,饭后来一些甜点是极好的,而且这观音豆腐美容养颜,清热解毒,配郡主是最合适的。”

    慕思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原本还有些不屑一顾。

    只是当乔晚将那东西推到自己面前时候,慕思还是有些吃惊。

    尤其是在听乔晚说了这东西可以美容养颜清热解毒时候,慕思显然是心动的。

    她舀起一勺尝了一口,竟十分好吃,一脸吃了好几口。

    “你做的不错,这东西确实是挺好吃的,看来这酒楼里头也是人才辈出嘛,不过本郡主的提议,难道玉竹你真的不心动吗?”

    玉竹本想说些什么,但乔晚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闭嘴。

    “群主您若是喜欢这观音豆腐呀,就可以经常来酒楼坐坐呢。这东西做起来十分的麻烦,而且只有这酒楼以及红楼才能有得卖。

    但郡主这样的身份去红楼未免太掉身价了,而且传出去也不太好听。可若是来这儿酒楼里头吃饭吃这些东西啊,那是最为合适的,任何人都不可能会诟病郡主,您看是不是?

    而且我们老板做这一道观音豆腐那是一绝,不管是做成甜品,还是做成凉拌的菜,都是极好的。”

    慕思显然头脑十分简单。

    被乔晚这么一打岔,一想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红楼这种地方慕思其实也算是那边的常客,只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而慕思也不是很喜欢别人总说她喜欢逛红楼。

    如此一来,这酒楼还真的没办法关。

    虽然眼前的男子十分好,可是再怎么样也比不上自己名声更加重要。

    玉竹知道乔晚是在帮自己,便附和道:“而且玉竹这人不吉利,镇上的人都说我克妻,我实在不能让郡主也经历这些啊。”

    慕思这人还是十分迷信的。

    听到克妻两个字,心里头怎么也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心想难怪这皮相这么好,妻主都死去了三年,还是是个鳏夫,没有再嫁他人。

    那就说明这克妻的传言越发真实起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道:“什么狗屁传言,本郡主才不相信这些。不过你这酒楼确实不应该关,若是本郡主什么时候想起来找你来吃顿饭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这话,乔晚可算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慕思现在已经对玉竹歇了心思。

    虽然不知道这种想法会持续多久,但是至少目前来说,玉竹是特别安全的,看来这个人还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啊!

    下一次要是再见,乔晚大概知道怎么治这个女人了。

    送走了慕思这尊瘟神之后,乔晚这才笑着说:“想不到表面这么嚣张跋扈的人,竟然也是一个这么贪生怕死的人。

    不过这克妻传言都是假的,你不要往心里去,我相信人定胜天,哪有克妻这种说法。何况我那夫郎在清河镇传言就是克妻,当时很多人还咒他跟我都活不过多久呢。

    你看我跟她活的不都是好好的吗?所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那都是扯淡,反正短时间里这人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而且我觉得她应该宁愿选择去红楼,也不会选择过来这边找你了。刚才那些都不过只是她的说辞而已,我是不相信她有胆子再回来找你。”

    玉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淡淡回了句,“我都习惯了,毕竟我是鳏夫,看不上我属于正常,克妻与否都不重要。”

    第九十四章 破坏慕思的计划

    听到这些乔晚略微有些不开心。

    但也知道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只能安慰他,“谁说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一定会出现一个人,她不会嫌弃你的过去。会爱护和包容你的所有一切,你要相信这样一个人一定会出现的。”

    这一点玉竹其实从未考虑过。

    自从三年前妻主去世之后,他就仿佛失去了信心一般。

    就如同他之前对乔晚说的那些话一般,他确实对妻主算不得上太多爱,只是从小到大就有人规划好了他的未来,告诉他这个人是他未来的妻主,而自己要一辈子跟着她。

    可是没想到妻主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这让玉竹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目标。

    这酒楼原本也是妻主留下的,他便一直开设了下来。

    而之前妻主的那些家人们都已经离开了清河镇,整个清河镇就只留下了他自己和酒楼。

    玉竹没有任何再婚的想法,而且一直也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就像那些人传言自己克妻,而那些人贪图自己的皮相,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真心对待他,这也就是玉竹为什么这三年里头一直心灰意冷浑浑噩噩过日子的原因。

    他知道乔晚这些话都不过只是在安慰他而已。

    不过乔晚今天的举动,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玉竹是打心里感激乔晚的。

    “还没感谢你呢,若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围。这郡主缠我缠的紧,方才我都想好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就随着她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