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一时间有些语塞。

    只觉得自己嘴笨,竟然开始质疑起楼主来。

    要知道惦记栾歌的女子何其多,想要来一夕露水姻缘的自然也不少。

    可就没一个人得手的。

    若是有人用下三滥的手段,都会被栾歌识破轰出去。

    龟公仔细一想,这乔娘子看着就没有什么手段,应该不至于会对楼主起什么别的心思。

    栾歌转过身上了楼,留下一句,“去忙吧。”

    但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便补了句,“还有就是,以后乔晚来找我不必通报了,因为我把季白的伤交给她了,日后她过来了,直接让她去找季白就行了。”

    这句话又是让龟公一个踉跄。

    他怎么觉得,楼主这是在引狼入室?

    季白公子可是红楼的一块招牌啊。

    重点还是个清倌啊,这直接让他跟乔晚接触,这不是送羊入虎口?

    不过既然是栾歌的命令,龟公自然也不会反驳什么,只能点了点头,“好的楼主,我知道了。”

    离开红楼之后,乔晚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算去会会那个施暴者。

    女尊国的律法注定了会对女子宽容,也就造成了这种施暴者层出不穷的局面。

    但是乔晚铁了心要让她吃吃教训,自然不会惧怕她了。

    男女都一样,就像男尊社会的青,楼女子一样,如果有的选谁愿意去卖笑,所以很不理解为什么还有人会去洗这个,认为他们就是自己愿意这样之类,别杠我!

    还有就是,有人在看吗?

    第一百十五章 惩治恶妇

    趁着这会天黑,乔晚悄悄摸到了那女子家外头。

    看着院子里一脸肥肉还在挖鼻子的女子,乔晚一阵鄙夷。

    “都是女的,就不能注意下个人形象吗?就算胖怎么了,起码也要注意下个人卫生啊,这头发乱的像鸡窝,也就是会投胎而已,所以才能有钱去红楼挥霍。”

    乔晚看着那女子准备进屋了,这才悄悄翻了下去,拿起棍子直接把人打晕了。

    等到那女人醒来时候,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扔在一块荒地里,而且周围连一户人家都没有,真可谓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啊。

    女人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救……救命啊!救救我!”

    乔晚这才走了出来,掏了掏耳朵说:“吵死了,你真是吵的我耳朵都疼了。”

    她缓缓地蹲下身来,用鞭子挑起女人的下巴,道:“你也会叫救命啊,我以为你这么嚣张跋扈,肯定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才对,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害怕。”

    这女人并不认识乔晚,只是在认出乔晚手里的鞭子是自己的之后,瞬间变得害怕起来。

    “这位女侠好说话,千万不要杀我,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没想到乔晚却叹了口气说:“很可惜,我也不差钱啊,你给我钱也没用。说起来你一直都觉得人命不值钱,所以可以轻易伤害其他人对吗?或者说,你认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即使是草菅人命也可以对吗?”

    那女人并不认识乔晚,也大概从乔晚愤怒的态度里头听出了些大概,想必也是因为自己今天在红楼里头折磨了一个公子的缘故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可眼前的女子却并不认为自己错了,而是误以为乔晚是那清倌的姘头,随即冷嘲热讽起来。

    “我呸,你是那清倌的姘头吧?我今儿确实是打了他,可是像他这样的贱人难道不应该打吗?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了,而且我也不是不给钱,谁让他们拦着不让我进去,清倌怎么了,清倌就比其他人高贵了吗?要不是有人冲进来,我早就破了那公子的守宫砂了。”

    乔晚见过倔强的和不怕死的。

    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死猪不怕开水烫,还理直气壮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的。

    不过乔晚也并不担心眼前这个人会不屈服,因为她有的是办法好好陪这个人玩玩。

    乔晚还装模作样地拿出了那鞭子,放在了她的眼前说:“刚才说你花了钱,所以你觉得折磨他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对吗?”

    女子显然没有意料到乔晚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

    听到这话,赶紧点了点头说:“当然,像他们这种红楼里头的公子,就算是清倌不也是出来卖笑的吗?

    我既然花了钱,怎么处置他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来者是客,这句话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更何况我做的事情也没有特别过火,我愿意花钱买乐子难道还不许吗?出来卖笑的,还以为自己多高贵,不都是自愿的吗?”

    好一个自愿的。

    好一个天经地义。

    乔晚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没救了。

    性别一换,在男尊社会的青,楼女子不也是被这般对待?

    怎么会有人能够堂而皇之说得出,他们是自愿卖笑的,所以花了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怎么可能是自愿的。

    若是有其他的选择,谁会自愿出来卖笑,不都是被逼的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