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一边给季白重新包扎伤口,一边嘟囔着:“我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还是不要给别人去添什么麻烦了。如果有缘分能够遇上的话,就希望他能过的好一些。

    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了,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我都已经长得那么大了,他应该也差不多这么大了吧,大家都要各自过好将来剩下的几十年。”

    若是小时候的青梅竹马之类,乔晚觉得或许可能避免不了将来接触之类。

    但毕竟只是没有接触过几次的人,而且过去的记忆实在是也和她没有什么太大关系,借原主的记忆去邀功之类她可做不出来。

    对于乔晚的冷淡,季白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他只是长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说什么了。

    临走前乔晚还是叮嘱了几句,“你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全,所以洗澡的时候要注意些,避免站到水,尽量擦擦身吧。

    我知道你是个爱干净的人,但是这些伤口能不要碰水就不要碰水,毕竟我可不能每一次都抓蛆虫来给你吃腐肉。

    要是被楼里的其他人知道了,指不定还会以为我是个神经病呢,回头把我抓起来怎么办?”

    季白是个不太爱笑的人。

    但是这段时间与乔晚接触下来,倒是被她直来直去的性子给逗笑了好几回。

    二人正说笑着,门却在这时候被打开了。

    乔晚好奇地回过头去,只见进来的的人赫然就是栾歌。

    栾歌一早就听说有人把乔晚给请来了,不过他并未主动去见乔晚,而是在想这小丫头什么时候会想起自己来。

    结果没想到等了那么久,也没看到乔晚过来找自己。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乔晚一直都在季白房间里没出来呢。

    作为认识季白很多年的人,栾歌自然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其他的关系。

    只是心里头想着,自己的魅力还不如季白吗?

    竟然半天也没能让乔晚想起来,还有个自己在红楼里。

    在看到栾歌的一瞬间,乔晚就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一下。

    心想完蛋了,自己跑来这边那么久了,竟然也没跟他这个老板去打一声招呼。

    而且栾歌好歹也算自己的生意合伙人,就这么硬生生的忽略了他也不好。

    眼看着栾歌一只脚已经迈了进来,乔晚瞬间弹了起来,快步走到了栾歌的面前,道:“栾歌啊,你怎么来了啊,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啊?”

    栾歌扫了她一眼。

    原本应该有些不开心。

    但她这幅讨好的样子,心里的气自然也消了一些。

    栾歌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并没有直接过问乔晚,而是询问起了季白。

    “我听说你昨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直到今天上午上还没退,所以你的小厮才去找乔晚了吗?那你现在怎么样了?”

    季白挣扎着坐了起来,甚至还想要下床?

    乔晚见状,赶紧阻止了季白的动作。

    “不是,大兄弟你现在还得躺着,你这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呢,刚给你重新包扎的,万一开裂了,你是打算再被我用针缝一次吗?那我怕栾歌弄死我啊!”

    一声轻咳声响起。

    乔晚心虚地看了一眼栾歌,心想这家伙会不会生气。

    没想到栾歌却挑了挑眉,反问她,“我在你眼里,就没有点正面的形象?我以为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你应该和我挺熟悉了,没想到我在你眼里,竟然还是那么凶?呵……”

    这声呵,就非常有精髓了。

    乔晚倒是有些郁闷。

    她跟栾歌之间可没有什么别的关系啊,他能不能不要总是说出一些让人误会的话来?

    “嘶……你这话说的,怎么搞得我像个负心人一样,我夫郎还在楼里呢,回头传他耳朵里去了,人家也会不开心的,我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把人给哄来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倒不知道你把夫郎带来了

    栾歌愣了一下。

    他还真的不知道叶成惟也在这红楼里头,而且底下的人也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这是把人都直接带进了他的红楼里头来串门了吗?

    他抱着胳膊,挑眉道:“我倒不知道你把你的夫郎也带到了我红楼里头来,怎么我这儿都成了你的娘家了?还要带着你的夫郎来我这边串门。”

    乔晚不是没有听出来栾歌的话里有话。

    但很显然,她并不会因此就生栾歌的气,而是耐心地解释了一番。

    “其实我和我夫郎本来就在逛街来着,当时是有人过来找我说季白一直在发烧,让我过去看看,所以我就火急火燎的带着我夫郎过来了。

    毕竟我夫郎长得挺好看的,这清河镇店惦记他的女人太多了,我若是把他单独放在一个地方,那他肯定会被其他人给惦记上,还是跟在我的身边比较安全。”

    不过她好像在这里呆太久了,也不知道叶成惟在红楼里面安不安全。

    “呀,我都忘记了他还在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骚扰他,前面我带着他进来时候,好多人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