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买水的大秦正在结账。

    小超市老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看收银台上堆放的十几瓶矿泉水,忍不住开口道:“姑娘,你不买点葡萄糖吗?”

    大秦一愣:“什么?”

    “葡萄糖啊!”老板拿了一袋葡萄糖放在收银台上,“那几天oga不爱吃东西,你光买水不买点葡萄糖,怎么顶得过去?”

    大秦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是,老板你误会了,我买水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大秦脑海中忽然闪过江怀秋这两天的表现——食欲下降得厉害,两天就喝了点粥;饮水量却大幅增加,水果茶一天就要喝七八杯,差不多四升的饮水量……

    糟了!大秦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转身就跑出了超市。

    团队里不是alha就是beta,而且已婚的只有她一个,再加上江怀秋之前一直处于未成年的状态,竟让她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信号!

    男性oga因为生理构造的原因,在发情期到来前会食欲减退饮水量增加,为受孕做准备。而这个状态将贯穿他们的整个发情期,除非注射抑制剂。

    之前江怀秋两次发情都是受信息素诱导所致,并立刻注射了抑制剂,这些症状压根就没机会表现出来。而曾理作为工薪阶层,只要出现发情期前兆就会注射抑制剂,他们俩又聚少离多……

    都他妈的是借口!大秦咬牙朝体育馆跑去。oga从出现症状到正式进入发情期一般是二十四到四十八个小时,而江怀秋的症状出现已经两天了!

    大秦心急如焚地往回跑时,在休息室等江怀秋的任傑也觉察出一点不对劲来。

    “笙哥,秋哥什么时候去的洗手间?”

    李笙皱眉看了看表:“二十分钟前。”

    英子蹭一下站了起来:“我去洗手间看看。”

    过了几分钟,英子黑着脸跑了回来:“怀秋不在洗手间!”

    任傑闻言起身就往外跑,差点和大秦撞个满怀。

    大秦一把抓住他:“怀秋呢?”

    任傑咬牙:“秋哥说去洗手间一直没回来!”

    大秦闭了闭眼睛,把任傑拉回休息室,对所有人沉声道:“怀秋马上要进入发情期了,阻隔贴挡不了多久,alha都带着抑制剂去找!beta发现骚乱立刻报警!yuki你去小傑休息室说一声!”

    众人四散而去,在偌大的体育馆里像个无头苍蝇般乱窜,而此时江怀秋已经在杂物间的地板上躺了十几分钟了。

    在洗手间被陶斯然捂着嘴带到这里后,江怀秋第一次意识到,oga和alha在力量上的差距,而他不再是未成年的oga,再也不受法律保护。

    更让他惶恐的是,后颈腺体异常的鼓动越来越明显,连带着体温也开始升高。

    食欲下降……饮水量增加……腺体出现异常包括但不限于肿胀、瘙痒、发红……当体温开始无症状上升时,oga正式进入自主发情期。

    第一次,江怀秋第一次把曾理那本小册子上的内容记得如此清楚。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怀秋缩在一堆杂物中间,尽力控制着身体的异常,哑着嗓子质问陶斯然。被绑到这里后,他曾努力呼救,却没叫来一个人,反倒把自己的嗓子喊哑了。

    陶斯然把玩着从他后颈上撕下来的阻隔贴,笑了:“我想做什么还不明显吗?江老师?”

    看着在自己的信息素包围下依然无动于衷的江怀秋,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又笑道:“原本今天我只是来看看,没想怎么样。可谁知道你居然一点不设防,这么好的机会我如果浪费了,那多可惜啊你说是吧?”

    江怀秋咬牙:“你怎么知道我……”

    “你总要吃饭吧?”陶斯然得意道。

    吃饭……营养师!

    因有胃病,又要保持身材,江怀秋的饮食都由专业营养师负责。又因他神经衰弱家中不能留人,营养师通常是借用酒店或餐厅厨房,做好一日三餐后由大秦送餐。

    这位营养师和他合作好几年,手艺精湛为人也低调,从不让外人接近他的食物。但如果只是询问饮食情况,她不见得会有保密意识……

    感受着后颈跳动的腺体,越来越高的体温,不可名状处让人羞愤的抽动……江怀秋第一次清晰地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

    沁人心脾,如沐晨光,那是森林的味道。

    第59章 标记我

    陶斯然很快就察觉到夹杂在自己檀香木信息素中的味道, 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

    “……终于!对不起江老师,我一会可能会很粗鲁,毕竟是被你引诱, 怪不得我!”话音未落他就扑了过来。

    江怀秋见状一把抓住身旁的杂物, 往陶斯然扑来的方向一扯。

    这些杂物一个叠着一个,一个倒下剩下的也跟着倒塌, 成功地拦住了陶斯然, 却也有不少砸中了江怀秋。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趁着陶斯然被拦住的空档,江怀秋起身就往门口冲, 刚摸到门把手就被拉了回去。

    到这个时候江怀秋也顾不得嗓子了,拼了命地呼喊着。

    “救命…救命啊!”

    陶斯然没有阻止他, 只狞笑着想把他压在身下:“这里被封了,没人知道……就算真有人来…也是个见证……大家一起…共襄盛举……”

    越来越浓的森林信息素味道逐渐摧毁了陶斯然的理智,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手也收不住力,在江怀秋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痕。

    江怀秋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受到绝望的滋味, 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失声, 却仍在嘶吼,身体在发情期的影响下渐渐失去力气,却依然在挣扎。他不想放弃更不想认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