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都不是。

    女人接通视讯电话,看清对面的人,一脸的莫名其妙:“你在搞什么?”

    舒海灵毫发无损。

    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池舟反问:“约好了看窗帘,你跑到这里做什么?”

    就为了这事?舒海灵表示无法理解:“来花店不买花难道是上厕所吗?”能不能提一些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还有,你派人跟踪我?”她的语气多了几分不悦。

    池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手机被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舒海灵理所当然道:“你又不是警察,找你有什么用吗?”

    比起池舟,舒海灵选择相信警察叔叔,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还要打电话给家里报备一下,她最讨厌被人约束,当即道:“这几位大哥可以离开了吧?留在这里很影响别人做生意的。”

    “外面太危险,让他们跟着你,我马上就到,不要再乱跑了。”

    舒海灵一听这话就想要逆反:“你说不跑就不跑啊,腿长在我自己身上”

    视频里的池舟沉默着,瞳海深沉,表情带了一丝疲倦。

    心很累的样子,知道她吃软不吃硬,舒海灵哼了一声 ,别开脸:“花还没挑好呢。”

    池舟到的时候舒海灵正在花店的小几边上喝茶,她隔着透明的玻璃看往来的行人,或许是太过无聊,她转头看始终站在身后的几个大汉:“会打牌吗?”

    “”

    “你们的工作内容除了监视我就没有别的了吗?”

    “”

    “池舟发你们多少工资?反正他不在,咱们四个正好凑一桌,心情好了我就不跑了。”

    “”

    “不说话我就走了啊?”

    店门口的紫色风铃晃了晃,几位壮汉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表情俱是解脱。

    在池舟的示意下,他们守在了店门外,路过的行人看到这样的架势纷纷绕道而行,花店老板欲哭无泪。

    终于等到池舟,舒海灵抱了一盆鸟巢蕨往外走,被池舟伸手拉住。

    “怎么没有买花?”

    “你不是过敏吗?”舒海灵反而觉得奇怪,花粉过敏的人怎么就无所顾忌地走进花店里来了,“站在这儿不难受吗?”

    池舟眼角微微扬起,“难受。”鼻腔里涌出一股痒意,但他知道不是花粉的缘故。

    舒海灵知道池舟花粉过敏是因为一次摄影比赛,主题要求为校园里的鲜花,那会正值三月,开得最好的是桃花。比赛的奖品是她崇拜的一位摄影大师的签名照。竞争激烈,舒海灵的拍照技术又不咋地,她想到了池舟,这家伙爱好摄影,拍出来的照片一向很有感觉。

    软磨硬泡了许多天池舟终于答应帮忙,摄影比赛结束,她如愿以偿地拿到了签名照,池舟却因为花粉过敏没来上学。

    “为什么没有拒绝我呢?”舒海灵去池舟家里探病问出了这句话。

    池舟的回答让她差一点就要动手打人。

    他说:“因为我想看到你心存愧疚的样子,和我想的差不多,表情果然很丑。”

    这家伙简直有病!

    舒海灵很少能记住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因为愤怒再也没有忘掉这件事。

    她本来也没打算买鲜花,花粉多了池舟不舒服,同一个屋檐下,她看得也闹心。

    “我要订一个月的鲜花,送到stardt工作室。”

    一个月?花店老板转悲为喜:“顾客您想要什么样的花?”

    舒海灵正在店外等他,池舟回过头来,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她不喜欢玫瑰,你看着搭配吧。”

    花店老板星星眼:英俊还多金还浪漫,偶像剧男主标配啊!

    “你和老板说什么呢?”这人是不是受虐狂啊,待在花丛里墨迹半天。

    池舟发动车子,“耽误人家做生意给了点赔偿。”

    资本家还算没有泯灭人性。不过有一件事她依然不解:“你之前说的危险是什么事?”

    “新闻报道有囚犯越狱了,你电话关机找不到人,我以为”池舟没有和舒海灵说小偷和囚犯相似的事情。

    舒海灵瞄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池舟,所以说这家伙是在担心她?甚至还出动了保镖?

    她习惯了他的毒舌和冷嘲热讽,突然的关心让人产生了一点负担。

    “以为我被囚犯劫持了?这城市那么大,让我碰上的概率不高吧?”舒海灵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倒霉。

    池舟顿了一下,语气严肃:“别拿自己的安危来赌博,没抓到犯人之前你的身边不能少人。”

    后视镜里能看到载有保镖的面包车,一路跟随,不会是要跟到家里去吧?

    “我们这是去哪儿?”舒海灵注意到池舟并没有往家里开。

    “买手机,以后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