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说了几串数字。

    高燃一愣,“什么?”

    封北说,“存折密码,卡的密码,按照顺序来的,你记一下,要是记不住,我就找个时间去换成你的。”

    高燃心砰砰跳,嘴上说,“你告诉我这些干嘛?”

    “其他的你都知道。”封北深深的看着青年,“我对你毫无保留。”

    高燃脸上燥热,很不好意思的说,“你别这么看我,看的我骨头都软了,想要你抱我。”

    封北抱孩子似的抱抱他。

    高燃说,“不是这种抱。”

    封北明知故问,“那要哪种?”

    高燃暧||昧的看过去,“你说呢?”

    封北继续装大尾巴狼,“领导,请给我点指示。”

    “你想要什么指示?嗯?”高燃往男人耳朵边吹口气,看他面红耳赤,哈哈大笑了起来。

    封北面部肌|肉抽搐。

    高燃笑呛到了,咳的脸通红,眼角湿润。

    封北的喉结滚动,他咽了口唾沫,嗓音低低的,微哑,“该!”

    高燃抹眼角,喘着气说,“去给我做好吃的,多做点,我现在胃口特别好,快去快去。”

    封北刚出去没一会儿,就把锅给摔了个底朝天。

    高燃缓慢走出来,看看男人,看看锅底,再看看男人,“要不,叫外卖?”

    封北捡起锅,快一米九,生的高大强壮,轮廓刚硬,这会儿有点囧,“你那几个秘密超出正常认知,我这思维一下子活跃起来,收不住。”

    高燃给他一个“了解”的眼神,“所以,还是叫外卖?”

    封北摸摸锅边缘,磕出小口子了,“叫吧。”

    俩人叫了两个菜,一荤一素,还有一个汤,吃的饱饱的。

    外卖的坏处多,譬如什么油大,鸡精多,不卫生不新鲜,好处也有,不用刷锅洗碗,袋子一拎一丢,完事。

    封北捞着高燃运动了个把小时,意犹未尽。

    高燃也是,但他的体力跟不上来,这段时间一直昏迷不醒,在床上躺的有些久了,身上的每块肌||肉都还没恢复到原来的工作状态,得再锻炼锻炼。

    封北叼着烟换床单,“下次戴|套,省事。”

    高燃深坐在椅子里,声音带着点儿沙哑,“不准戴。”

    封北把床单拽平,余光扫向青年,棉质睡衣扣子没怎么扣,露出修长的脖颈,清晰分明的锁骨,诱||人。

    “在等我的理由?”高燃拨拨额前的湿发,他笑眯眯的看着男人,“我不想跟你隔一层|塑|料。”

    封北的老脸发热,嘴边的烟抖了抖,“这个理由非常好,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

    高燃支着头,视线对着男人精|壮的上|半|身,“没有但是。”

    封北揉额角,得,你是祖宗,你有理。

    半夜高燃迷迷糊糊的翻身,手抱了个空,他摸到床头柜的台灯打开,“小北哥?”

    房里响起声音,“嗯。”

    高燃眯了下眼睛,适应光亮后,他看见了站在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你不睡觉,坐在那里干什么?”

    秋天的晚上,温度挺低的,封北穿了身t恤裤衩,也不觉得冷,他夹着烟,没点,有点红血丝的眼睛对着青年,“看你。”

    高燃打哈欠,“我又没换脸。”

    封北没有接话茬,他不说话也不笑,一双眼睛黑沉沉的,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高燃被看的浑身发毛,他把手臂从被窝里拿出来,“看见没?一层鸡皮疙瘩,有什么话赶紧说。”

    封北阖下眼皮,“我做了个噩梦。”

    高燃啊了声,一时有些愕然。

    封北半响抬眼,“媳妇儿,你说我会不会哪天一觉醒来,发现你已经不是你了吧?”

    高燃跟男人对视,瞧出他的不安跟焦虑,“你当人死后重生,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是随便就能发生的事?那种几率小到难以计算,我就撞一回,不会有第二回 了。”

    封北不言语,似是在思考。

    高燃往被子里缩,“好冷啊,快到床上来。”

    封北说,“我不冷。”

    高燃故意咳了两声,“你是想感冒了,传染给我?”

    封北这才上床。

    高燃把人抱住,“我那个世界,你大爷炒股失败,卖了房子回老家了,你不会搬过来,我不会认识你。”

    封北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安心,“看来是冥冥之中都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