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川轻轻笑了笑,搂着姜原的腰,说:“要亲吗?”

    姜原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整张脸红红的。陆临川笑笑,一只手抵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抬起他的脑袋,然后低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呜呜呜呜呜呜,”范明忍不住哽咽,“爱情,真好啊,咱宿舍四个人就只剩我一个单身狗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尝尝爱情的苦!”

    沈非语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左肩膀:“会有那么一天的!”

    简郁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右肩膀:“加油。”

    范明:“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前段时间毕业了还以为要挺长一段时间才能再见面来着,没想到下一次聚会来得如此快!”小田说。

    “在我们当中,原原果然是最先成家的!”苏念莫名欣慰地说。

    “别说了,下一个就是你!”小田搭上他的肩膀,调侃地说,“那个谁,不是说重新开始追你了吗?”

    苏念“哼”了一声:“我不会轻易同意的!”

    “哈哈哈哈哈!原原要丢手捧花了,你快去接一个!”

    他们推搡着往前挤,姜原双手拿着手捧花,在人群中环顾了一圈,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将手捧花轻轻往后一抛。

    身后一阵欢呼,姜原回过头,人群中接到手捧花的人很眼熟,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惊讶,随后弯起眼睛,轻轻笑了一下。

    林慕:“谢谢。”

    姜原也笑起来。

    结束后,陆临川和姜原回了两个人的小房子。姜原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红色的小本本,轻轻地摩挲着它的封皮,说:“好神奇,只是一个普通的本子,在上面盖个章,我们就算是夫妻了!”

    陆临川闻言笑了笑,捏捏他的耳朵,说:“这是法律意义上的,尽管没有这个红本子,也没有人能否定我们的关系。”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这两个红本子!”姜原摸了摸本子上的“结婚证”三个字,然后跑进房间里,用钥匙打开一个上了锁的柜子,把两本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这个柜子放的是一些较为重要的东西,陆临川曾经给他送的胡萝卜挂件、十八岁生日时的那本书,还有各种小礼物,姜原都放了进去,而他给陆临川织的围巾、在海边捡的贝壳和海螺,也都被存放进这个柜子里。

    “嗯?什么时候还多了这个?”姜原从最底下抽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墨绿色的软皮上刻着一颗星星。

    “陆临川!”姜原抱着这个笔记本跑出去,“我要打开你这个本子啦!”

    “你想看吗?”陆临川看清楚他怀里的绿色笔记本,笑着问。

    “想。”姜原直接坐在他身前,往后一靠就能靠进他的怀里。陆临川也顺势从后面环住他,下巴轻轻搭在他的发顶——是一个十分亲昵的姿势。

    “那你打开看看?”陆临川忍着笑意说,但姜原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那一丝不明显的不对劲,带着疑惑和好奇打开了那个本子,然后他就明白了陆临川那一抹笑的意思。

    这个本子其实是一个手账本,每一页都贴着几张纸,那些纸的折痕很明显,有些甚至皱巴巴的,纸上还有熟悉的字体写成的话——是他曾经给他折的纸玫瑰。

    “你都留到了现在啊……”姜原先是有些惊讶,然后看着纸上那些幼稚的话语,脸颊开始忍不住发烫。

    “今天下雨了,好大好大的雨,但是我没有带伞,别的小朋友都有哥哥姐姐来接,虽然梦阿姨会来接我,但我还是想要哥哥来,哥哥肯定还会在路上带我去买蛋糕……”陆临川忍着笑意在姜原耳边低声念着,姜原立马挣出他的怀抱,转过身捂住他的嘴巴,整张脸都红透了,气汹汹地说:“不许念!”

    陆临川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姜原抱起手账本自己坐到了另一边,一页一页翻起来。手账本上的折纸都是着按时间顺序,一张一张往后排,自己折纸上写的每一句话的下边都有陆临川曾经写的回应,手账上还贴了些可爱又应景的贴纸,甚至有些还画了简笔画的可爱小人儿,刚刚陆临川念的那一张折纸旁边,就画了一高一矮、撑着伞牵着手的简笔画小人儿的背影。

    姜原越往后翻,觉得自己的脸越发烫,然后“啪”地合上了手账本,说:“不看了,我们做些别的吧!”

    “那你说做什么?”陆临川挑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知道!”姜原放下手账本,凑过去,脸红红的,却弯着亮亮的眼睛,笑着说:“要洞房花烛!”

    陆临川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白噎了一下,轻咳了两声,觉得自己的脸也有点热,揉搓了一下他的耳朵,姜原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环上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笑着说:“你要摸我的尾巴吗?”

    陆临川深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加重了点力道捏着姜原的尾巴。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能一边红着脸,一边却单纯又直白地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你真是……”陆临川捏了一下他的脸,然后抓起他柔软的耳朵亲了一下,然后又吻上他的额头,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他温软的唇上。

    “唔……”姜原很软地闷哼一声,紧紧抓着陆临川的肩膀。陆临川托着他的屁股,一把将他抱起来,一边温柔地吻着他,一边往房间里走。

    他们面对面拥抱着,姜原的腿还勾着他的腰,陆临川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

    陆临川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嗓音有些哑地说:“怎么还是亲久了就容易起反应?”

    刚刚笑着说要跟他洞房花烛的人却不说话了,轻轻地喘着气,脸和脖颈都已经红透了,身体也异常的滚烫,似乎还散发着一丝似有若无的香甜的气息。

    “我好像闻到你的信息素了,”陆临川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仔细闻了闻,“看来这四年的针没有白打。”

    姜原缓了一会儿,手轻轻覆上陆临川的后颈,摸着他的腺体,轻声说:“我想要,标记……”

    “你说什么?”陆临川吻着他的耳朵。姜原的耳朵敏感,捏着的时候感受不到,但亲吻他耳朵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变得格外的软。

    “嗯……想要你标记我,要永久标记……”姜原的话音刚落,就被推倒躺在了床上,陆临川欺身压上来,吻着他的脖颈和锁骨。

    在情迷意乱和滚烫的体温中,陆临川一点一点解开他的衣服,在细碎的呜咽声和暧昧的空气中彼此交融。

    ……

    ……

    ……

    姜原醒的时候,浑身都是酸软无力的,他身上套了件陆临川的白色t恤衫,从宽宽松松的领口里还能看见他身上充满暧昧的痕迹。

    姜原的脸又忍不住发烫,抬头发现陆临川正看着自己,一下子烧得更厉害了,然后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软软地笑起来。

    陆临川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轻轻覆上他的后颈——他那雪白的腺体里,还保留着自己的信息素。